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薄朝刚鞠躬打算坐下捧起那一杯茶,闻言正上前的手一顿,不过瞬间就恢复原本的动作,他轻轻抿了一口沁人心脾的热茶,然后轻声问:“同意什么了?”
楼准抬起眼皮噙着笑看了他一眼,答非所问:“你不知道吗?”
“我……”薄朝哽了一下,“应该知道吗?”
“确实应该不知道。”楼准盖上茶壶,吹了一口茶,有些遗憾地说,“毕竟在正式赐婚之前,我的计划里还有一步的。”
“可惜现在被剧透了,”他抬眼揶揄地微微弯起眼睛和薄朝对视着,“怎么办呢?”
薄朝赶忙放下茶杯摆着手否认,他目光真切:“我不知道的,真的。”
雄虫笑了笑,用精神力将寝殿内所有的窗帘和门都关上,他的私人领域意识很强,平日里除了固定的时间会有管家和雌虫进来打扫卫生,其他的时间里寝殿里只会有它的主人。
比如此时,所有的灯都被熄灭,除了茶桌上暗暗的烛光,在昏暗的环境里,楼准举起那杯茶,和薄朝碰了碰杯,在对方疑惑的眼神里,一步一步地诱导薄朝把茶杯举起,然后绕过他的小臂,喝上一口茶。
楼准黑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橙色,他仍然笑着:“那就,先排练一下吧。”
话音刚落,他又凑近茶杯,薄朝见状立即照做,一时两人的距离又缩进,茶水的热气和他们的鼻息碰在一起,一阵阵热量传导到薄朝的脸上,让他分不清那是脸在发烫还是茶在烫脸。
他垂下眸子认真地盯着茶水,楼准欣赏了下薄朝微红的脸色将茶水一饮而尽。
在茶杯落座发出轻响的时刻,楼准轻声开口道:“我在古籍里看过,很久之前,将要在一起一辈子的生物都会这样,绕着小臂喝一杯酒,只是我的寝殿里实在没有酒,于是今天只好先以茶代酒。”
薄朝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雄虫,额前的碎发,温柔的眉眼,鼻尖的痣以及那张一张一合的唇,灯光昏暗让楼准好像都陷入了阴影里,像会让爱慕者前仆后继的艺术品。
雌虫张了张嘴,最后只干巴巴地问:“在一起一辈子吗?”
漂亮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期望,让楼准心里不由得陷入一块软软的棉花垫,他点点头想回答,可就在他点头的刹那,头顶传来刺痛,像是灵魂被强制抽离出身体,他痛苦地皱起眉头,再抬眼时,一切都消失了。
只有笑得阴恻恻的虫皇站在他面前。
楼准甩了甩头才从刚刚的回忆里抽离出来,抬眼时眼神冰冷,盯着虫皇的眼睛:“为什么不继续了?”
虫皇摊摊手,表示不是他干的:“这是你的决定,你不愿意回忆,我怎么能强迫你回忆呢?”
“毕竟,”虫皇顿了顿笑得更开,“如果那段记忆不痛苦的话,你猜为什么薄朝会变成这幅样子?”
“精神力枯竭,连虫翅都展不开的废物军雌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下章就结束了啊啊啊啊啊啊我先疯了
这周任务6000,下章在周二
清明假期期间任务应该会挺多的!到时候我猛猛写(握拳)
这章有点故意描写薄总当时愣头青的形象,毕竟薄上将还是有点成长线哒
三个要求。
虫皇动了动头,身后的王座向前挪动,他坐下,右手的胳膊肘放在冷硬的把手处,手掌放在脸旁,中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碰在他那张衰老的脸上,盯着楼准冷若冰霜的脸倒是一点不生气,似笑非笑地开口:“你雌父去世的时候,我说在皇室的优厚待遇之外我会满足你三个要求。”
暗绿色的眼眸淡淡,眼底泛起绿色的波纹与丝丝涟漪,他竖起三根手指又掰下一根:“你还可以向我提两个要求。”
楼准毫不犹豫地开口:“把那之后的事情告诉我。”
虫皇敛起笑,盯了楼准许久,缓缓开口:“那晚,皇室迎来了敌军的第二次进攻。”
“你那栋宫殿在皇室的建筑里太过显眼,在我的主殿被他们彻底侵占后他们的第二战场便是你的宫殿。”
“我从地道出去联系元帅里应外合暂时控制了局面,但当我和军部的虫到达你的寝殿时,”虫皇幽幽的眼神投向眼前的年轻雄虫,“你已经昏迷了。”
“我上前试探你的精神海,即使是昏迷状态下你还是把我的精神触弹了回来,”虫皇低头笑了笑,像提起什么有趣的事情,“不过速度已经比之前慢了许多了,于是我断定,你是精神力短时间爆发之后的不良反应。”
“那只雌虫跪在你旁边,一边用警惕的眼神盯着我,一边又小心翼翼地抓着你的衣角,你知道当时他那双红色的眼睛有多漂亮吗,简直和红宝石一样。”
楼准目光更加冷,精神力无声地汇聚着开始在地板上蔓延。
虫皇回味着当时的场景,半秒后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是我错了。你并不是单纯的不良反应,对方有备而来,针对雄虫的精神力带着对精神海有摧毁效应的药物开启这场战争,他们没找到我,又恰好找到了你。”
“可我的精神力现在很好。”楼准道。
“对,”虫皇笑笑,“你猜是什么换来的呢。”
“是那只雌虫主动请缨去边境歼灭飞行兽为你求得一线生机。”绿眼雄虫皱皱眉,似乎不太满意自己的用词,“我用精神力吊着你的命,我给了他一支队伍,给了他中将的头衔,飞行兽形单影只的时候不过蝼蚁,但整群的飞行兽几乎没有破绽,我不对他抱有希望,我找了最好的医生雌虫研究你的精神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