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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的声音与耳畔炸弹的爆炸声混在一起,耳鸣声袭来,楼准不由得皱了皱眉闭上眼睛。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像是坐上了电梯,握在飞行器开门把手上的手因为骤然的失重感松开,楼准想睁开眼,却好像被千斤重物压住眼皮,迎面而来的是集聚刮过的冷风。
直到片刻飓风停下,耳鸣声逐渐消失,楼准缓缓抬起眼皮,颀长的身形躺在为他定制的游戏座舱内,眼前的景象模糊只有单调的色块堆积。
他眨了眨眼,视线缓缓汇聚,蓝白色的显示屏逐渐清晰,巨大的暂停键显示在页面正中央,而在透明底的暂停键下,是楼准刚刚乘坐的飞行器,在画面的角落,硝烟混着爆炸产生的碎片挡住原本站在那里的生物。
楼准动了动眉头,他缓缓伸出手,指腹轻轻放在显示屏上点下,却丝毫没有反应,他拖动画面,却也只能看见远处的星舰和飞行着的所有敌人,看不见他想看到的画面,也不知道硝烟之后的安危。
耳边传来有节奏的键盘按键声,楼准像是被唤醒般地坐起来,眼部的皮肤被扯动,他才发现从醒来到现在他都没意识到自己脸上的游戏眼镜,大概是戴久了已经习惯楼准取下的动作格外笨拙,但下床时复原仪器的动作却轻柔又小心。
“感觉怎么样,又不适的症状吗?”
身后传来懒洋洋的询问,这次不带着电流声倒是顺耳了些,楼准一边回答一边看向从五块显示屏中间探出头的楚阳:“没有,一切正常。”
楚阳简单地“哦”了一声,但没有收回目光,就这么盯着楼准走过来,像是不愿意错过面前男人的每个表情。
楼准淡定地回视,乌黑的眸子淡淡,像是只是睡醒了一场梦,他绕过显示屏走到楚阳身后双手插兜抬起头细细看过每一块显示屏。
最上方的两块显示屏是不断滚动着的代码,蓝色的页面让楼准脸色微动,他挪开眼,视线最后停留在最左侧的那块不断变幻着场景的显示屏上。
那是他没见过的画面。
星舰上的门敞开着,门外风也因为相对速度刮得更盛,薄朝大腿旁的作战风衣被吹起,露出大腿中部捆绑在腿部肌肉上的黑色锁环,上面银色的蝴蝶刀泛着光,腰间的黑色腰带勾勒出劲瘦的腰线,手枪挂在腰间缓缓晃着,银色的长发照常束起,金色的发绳被黑色的军舰映衬着格外显眼。
在银发第三次因为风吹打着扫过薄朝抓住舱门的小臂时,他暗红色的眸子一闪,在缕缕红光从眼眸深底钻出来的那一刻,雌虫松开抓着舱门的手,脚后跟前倾,平躺着迎着风下落。
身后的军雌们跟着下落,一瞬间,颜色各异的虫翅充斥了刚刚空荡荡的空中战场,他们没有跟随薄朝继续下落,而是迅速四散分开找到自己在站前部署时安排的位置。
那一刻,几乎所有在战场上的雌虫都展开了虫翅,唯独薄朝没有,他张开双手静静享受着下落时空气被挤压无法呼吸的濒死感。
直到军雌们的队伍站齐,直到享受够了下落时在耳侧急速吹过的风声,直到再次感受到战场的硝烟气息,薄朝闭上眼,身后的黑色虫翅迅速展开,包裹着他从部队的底部飞速上升,顷刻间就像一支箭般穿过部队,稳稳落在最上面的领导位。
黑色的虫翅展开,带来剧烈的骤风,羽毛稀疏飘落,白色的翅骨若隐若现,他睁开眼,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亮红色,像岩石山洞里最耀眼的红玛瑙。
雌虫感受着后颈处不断涌来的热量和格外充沛的力量,从腰间拔出抢,他噙着笑,淡淡的眼神落在前方的飞行兽上,像是看着死物。
楼准正看得入神,显示器的角度却突然变幻,然后他就在显示器里看见了自己的脸。
楼准:“……”
刚刚因为不想错过细节而走近了两步的楼准默默的后退两步,试图躲避自己不算表演的表演。
但楚阳还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楼准挪开目光,试图屏蔽眼前的画面,扫到正前方的门口时,恰好看见一个人影消失,很瘦,很高,很熟悉。
他顿了一下,抬脚想要追出去。
却被楚阳喊住了。
楚阳抬眼扶了扶眼镜,偷偷看了一眼右侧电脑的右下角,没有消息弹出,他咽咽口水,刚刚门口闪过的人影他也捕捉到了:“你确定你没事?”
“?”楼准停住动作,不解道,“我应该有事?”
楚阳松了口气:“没事了。”
……?
显示屏上画面刚好放完,直播间自动结束,在黑屏的页面里,观众们的弹幕不断飘着。
【不是,刚刚那画面最后是什么意思!?拖延症治疗不是噱头吗?揽镜来真的?】
【……我去,什么叫完成自己直播前设置的任务才可以在三天后观看下一场直播啊,我真的要写完假期作业了才能看?】
【不是,你们懂日万对一个拖延症作者来说是多大的挑战吗?】
【楼上,你点题了。】
【家人们,碎碎我好吗,我要抱了。】
【破碎+1。】
【+2。】
【+身份证号。】
……
楼准看着轻笑了一声,问楚阳:“下次游戏在三天后?”
“是的。”楚阳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答道,“这三天你可以自由安排,在游戏测试期间你的任务只有这一项,不会有更多的工作。”
他顿了顿,像是刻意补充道:“这是前两天薄总给我们制作组开会的时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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