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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已经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一般,首领放松地扇了两下翅膀,笑着道:“你还记得我?”
“你脸上的这道疤,我永远也忘不了。”薄朝冷冷开口,“跟你连打了那么多场,看都要看吐了。”
首领在空中弯下腰笑得上接不接下气,衣领里吊着的蓝色瓶罐落出来,内里的液体晃荡:“有意思。”
“但我要纠正你一点,当年让你在地下室待了三个月的罪魁祸首的虫可不是我。”他的尾音拖长,故意靠近薄朝的耳畔,像是极为熟稔似的叹了口气,气息喷涌在那抹银色碎发上。
薄朝偏过头用冰冷的枪管逼迫首领离远了些,但即使是一个枪管的距离也不过毫厘,他听着那厌恶地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道:“是那无用的只能靠雌虫获得解药的废物雄虫。”
红色的眸子收缩,薄朝按动枪口,子弹精准地划过首领的颈间皮肤,他想警告面前的虫别再靠近乖乖就范,可就在他想要收回手的时候,手腕被强有力的手抓住。
“别跑啊。”首领低沉沉笑着,另一只手把蓝色瓶罐从颈间拽下来,又长又细地指甲轻轻撬开瓶塞,难闻的气味一下充斥着这小范围的包围圈。
一时间,气味四下扩散,身边的雌虫动作逐渐变缓,抬起的双臂像是扯线木偶一般机械,就连身后的虫翅也只是缓缓扇动着以至于主人不掉落下去。
薄朝瞬间屏住了呼吸,但变故来得猝不及防,他的小臂还是脱了力,下一瞬就被尖锐的指甲掐住喉咙被迫吸入难闻的气体。
“当年你掐得我真痛啊,”面目可憎的飞行兽冷笑着,“窒息的感觉怎么样?”
他再次贴近薄朝的耳朵,像是很满意手下没有挣扎的猎物的触感,轻声道:“忘了告诉你了。”
“那位无用的只能靠雌虫获得解药的废物雄虫,就在你身后。”
“这幅狼狈摸样被他看见了,你说,他会怎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
楼哥:我怎么想?你下章就领盒饭。
下章周日见~
悄无声息的吻。
薄朝的理智慢慢被吞噬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从小臂开始逐渐变得麻木,变得不受他控制。
手臂上风吹过的触感缓缓消失,但听觉依然可靠,他听见那飞行兽首领慢慢念叨着:“那棕眼雌虫倒是大方,把自家的上将送来给我当试验品,不知道最新研究的针对雌虫的试剂怎么样。”
他笑了两声:“不过,待会儿就知道了。”
耳边传来一瞬急促的风声,像是刀锋划过空气,稀薄的血腥味进入鼻腔。
“你的虫翅还记得当年被砍断的感觉吗?”像是询问,又像是挑衅,“等你醒了,好好回味吧。”
首领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我说的真没错,那只雄虫果然是无用的只能靠雌虫的废物。”
“不准……”薄朝咬着牙关,一字一顿艰难地说着。
在药物的作用下,雌虫的意识渐渐模糊,在最后一瞬可以思考的时候,薄朝想:那果然是雄主的味道。
潮水来袭的味道。
周遭的雌虫都以为是他自己的虫翅抵挡了炮弹的袭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爆炸即将来临之前,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层透明的墙,将他和炮弹隔绝开来,他站在安全区里静静地看着所有的碎片砸在他的眼前,又从眼前反弹出去,不伤他毫厘。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是雄主吗?
可下一瞬,这样的想法就被否决,雄虫是不会来战场的,这是自他出生之后所有虫都告诉他的道理,没有雄虫愿意来到危险的战场上给他们这些低劣的雌虫提供最基础的精神力抚慰。
他以为那是他虫纹里雄虫血液的力量,为他挡下致命的一击,他也不敢奢求太多了,可雄虫好像真的来了。
即使没有救他第二次,他也很开心了。
但在即将落入深渊的这一刻,薄朝又难得的有些遗憾地想:雄主上次说下次还可以牵手,每次都可以牵手。
可他还没牵过几次,却连掌心温热的触感都失去了。
要是能在梦里再牵几次手,再看几次夕阳就好了,让他多几段减轻疼痛的回忆就满足了,毕竟当年在地下室的时候,那三个月在意识少有清醒的时候,痛苦遍布全身,他只靠在山洞里短短几天的回忆就熬了过去。
薄朝在黑暗里胡乱想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睁着,但却又实实在在地什么都看不到,像被血色蒙蔽了双眸一般。
直到,他的手心传来了熟悉的温热的触感。
这是楼准第一次尝试用精神力飞行,在离开飞行器时周围的军雌极力阻拦,可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他们便止住了言语。
虫皇给了他一位中将,中将一眼便认出薄朝使用的不过是最基本的阵型,专门的事便由专门的虫来做,楼准把决策权交给中将后,面色平静地从临近的军雌身上取下军刀,利落地在自己手心划了一刀。
在血液流动出来的瞬间,他也瞬移到了飞行兽首领面前。
即使那位首领已经因为翅膀被精神力斩断而落了下去,楼准依然记得那双褐色眸子里呈现的震惊。
这个世界总有一些让他觉得是旧时代糟粕的思想。
楼准握住薄朝的手,血液一滴一滴地落下,精神力顺着雌虫的指尖渗透,像是良药一样,即使是少量的精神力也能让薄朝恢复神志片刻。
但这还不够,他想用压倒性的精神力浓度冲刷出薄朝血液中残留的药物。
他看着薄朝的眼睛逐渐有了中心,看着薄朝慌乱地抓住他的手想把血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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