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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阳,你帮帮我吧,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只要你帮我,我不会亏待你的。”丁婉茹的声音,越来越娇媚。
“我……”萧阳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
“来,把我抱到床上。”丁婉茹凑到萧阳的耳边,轻轻吐气。
咕嘟!
萧阳咽了下口水,这哪能受得了?
于是他豁然转身,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就放在老周的旁边,你今天可以当着他的面,享受他老婆的滋味!”
丁婉茹的眼神,越发娇媚了,充斥着水意。
萧阳把他放在床上,呼吸粗重了起来,只见丁婉茹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的姿势,半遮半掩的样子,勾人得很。
“来吧,萧阳,当着我老公的面,好好透我,让我好好奖励你……”
丁婉茹朝着萧阳勾了勾手指,轻咬红唇。
萧阳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当着周立光的面,跟他老婆缠绵了起来。
大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而周立光,依旧鼾声如雷,哪怕天塌了他也不会醒过来。
足足一个小时之后,战斗终于停歇。
丁婉茹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蜷缩在萧阳的怀里,整个人瘫软如泥。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赞叹道:“真是牛犊子啊,萧阳,我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作为女人的快乐,前半辈子,我真是白活了。”
被她这么夸奖,萧阳一脸得意,他看了一眼旁边睡得很沉的周立光,只觉得非常奇妙。
“以后,我们就是一体的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丁婉茹表情慵懒地在萧阳的胸口上画着圈圈。
萧阳休息了一会儿,起身下床。
他看了看昏迷的周平,皱起了眉头。
“唉,这下该怎么办啊,周平心胸狭隘,等他醒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丁婉茹立马愁眉苦脸:“不过幸好他刚才没看到是你打晕他,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报复你。”
萧阳思索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了一种针灸手段。
那是一种很阴损的手段,萧阳小时候曾经跟父亲学过,虽然没有施展过,但并不困难,所以还是很有把握的。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天的银针,蹲在周平面前,在他头上扎针。
这种害人的针法,以前不曾用过,今天算是小试牛刀了。
“你在做什么?”丁婉茹好奇问道。
“我在施展一种针法,有些阴损,等他醒过来之后,会丧失一天的记忆,跟宿醉一样。”
萧阳语气平静地说道。
中医博大精深,能够治病,也能够害人,萧阳庆幸自己以前跟着父亲学过一些,不然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突然失忆了,要怎么才能不引起他的怀疑?”丁婉茹又问道。
“他是不是经常出入酒吧夜总会?还服用过违禁药物?”萧阳翻看了一下周平的眼睛,笑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丁婉茹一愣。
她心里越来越佩服萧阳了,这都能看得出来,看来自己拉拢他,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他的眼睛跟平常人不太一样,应该是吃了不少违禁药物。”
萧阳淡然说道:“这种玩意儿吃多了,脑子坏掉很正常的,你放心吧,就算去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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