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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搁在阮时的肩膀上,重重地喘着粗气。
阮时得以喘息,呼吸到新鲜空气,他拼命地缓神。
突然觉得刚才那个吻十分的美好,但却要人命。
但是他想,如果是让他以接吻的方式窒息,他好像还有点心甘情愿。
阮时被自己的想法给惊的闭上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段灼寒的后背。
段灼寒将手掌抚上他的后脑勺,在他头顶上轻轻地摸了摸。
“好点了吗?”段灼寒低声问道。
他知道阮时不会唤气,所以不敢吻太久。
哪怕恨不得将阮时一口给吃掉,他也在克制着自己,不让阮时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好点了。”阮时点了点头。
他松开段灼寒,看着段灼寒的面容,一双眼睛笑眯眯的,像里面盛满了亮晶晶的湖水一般。
“哥哥,口还渴吗?”
段灼寒愣了一下,忽然笑了。“不渴了。”
因为他们家宝宝,刚才已经为他解渴了。
两人从隔间内出来,又都去洗手池那洗了把脸,才一起回到包厢内。
只不过他们谁也没注意到,在两人出洗手间不久,一班的一个男生也脸色煞白的从洗手间内出来。
他似乎是十分的难受,伸手扶着墙壁,对着地面上就是一阵干呕。
旁边路过的服务员问他需不需要帮助,对方朝着服务员摆摆手,才浑浑噩噩地朝包厢的方向走去。
阮时他们回来的时候,包厢内又充斥着齐维杰惊天地泣鬼神的歌声。
阮时觉得耳朵有些痛,似乎是被齐维杰的歌声给污染了。
他看向段灼寒,对他说道:“哥,我唱歌给你听吧?你好像还没听过我唱歌。”
段灼寒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笑眯着眸子,看向阮时回答。“好啊。”
于是阮时去点歌台那里点了一首知足,又将歌曲给顶到最上面。
齐维杰见阮时去点歌了,他一脸兴奋地拿着话筒朝阮时的方向跑过去。
齐维杰:“时哥,你是要唱歌吗?来来来,把我的歌切了,我让给你。”
阮时斜睨了他一眼。
周蕊说道:“某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歌声有多么难听,还辣耳朵了吗?”
齐维杰冲她翻了个白眼。“我那是优美动听,不过我比较大度,不跟你个音痴计较。”
“还他妈优美动听,我简直笑拉了。”周蕊笑的不顾形象,瘫倒在沙发里。
旁边坐着的几个女生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齐维杰没和她们计较,把话筒递给了阮时。“时哥,你来吧。”
说完他将自己的歌给切了。
阮时去到前面,坐在高脚凳上,眼睛看向段灼寒的方向。
等歌声的伴奏响起,阮时跟着节拍,开始起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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