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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肯定会问,那你希望如何?]
[我希望时间倒流,回到小时候,父母健在,每天放学回家,餐厅有热乎的饭菜等候,能看见你在花园里玩耍,想叫姐姐又别扭张不开嘴,趁我洗澡潜入我房间,把蜗牛放进我文具盒。]
[你心里是不是在想,这我怎么办得到呀!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想不开,我非常理智、清醒,且期盼已久。你看到这封信时所处的位置,或许就是我当时写信的位置,这真是个不错的夜晚,好久没看到这么大这么满的月亮,风吹在身上,感觉非常轻盈。]
昆妲抬起头,看向头顶的月亮,却是模糊的一片,如在水中,泛起盈盈波光,不能触碰打捞。
大颗水滴掉落在纸页,晕染了墨迹,原来那是她的眼泪。
视线花了,手背抹去湿漉,终于看清了月亮。
满月之夜,山谷里像覆了一层雪,迎向天空的脸,白色茶花般皎洁无瑕,眼泪是缀在花瓣的雨珠。
长久静立后,江饮来到她身边,蹲下身,扯掉她小腿上的蚂蟥,用脚尖碾碎。
老k询问客栈老板,是否有下山的路,可以抵达江边,对方摇头,用口音厚重的普通话回答,这并不是个例。
峭壁近乎垂直,如刀劈斧砍,其下江水湍急,常人无法抵达,千里迢迢只为粉身碎骨,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信纸攥紧了按在心口,昆妲垂下脑袋,脸埋进膝盖。
没有大哭大叫,没有歇斯底里,昆妲回忆起母亲病逝时,守在病床边,默数她生命的倒计时,内心巨大的悲痛不能倾泻,持续而缓慢的钝痛一下下凌迟心脏。
那个玫瑰一样鲜艳美丽的女人,花枝干瘪,花瓣脱水干枯,弥留之际,用粗糙冰凉的手掌一下下抚摸她的脸庞,眸中却并没有太多不舍。
她早就接受,并释然。
江饮脱下外套,披在昆妲肩膀,不言不语,默默陪伴。
吸吸鼻子,昆妲横臂擦去眼泪,揉皱的信纸展开。
[我虽然不是她亲生,却常常感觉我们之间有许多相似之处。在她离去之后。]
[那时我还很年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我问她,你想要什么,我都能为你找来,漂亮裙子?名牌包包?还是珠宝首饰?]
[她笑我幼稚,然后问我,买下那套带花园的房子是为什么?我回答,想让你跟从前一样,有带花园的大房子住,怎么了,我做得不对?她说,对,很对,然后转身离去。]
[我很久之后才恍然惊醒,她最想要的,是回到过去,可我怎么办得到呢?]
[我们踏上一条重复的道路,我逐渐理解她,并成为她,懂得她的无奈和绝望。]
[要说遗憾,当然是有的,直到她心跳停止那刻,我没有叫过她一声妈妈。]
[小时候,吵架赌气,我说,白芙裳,直到你死那天,我都不会叫你一声妈。后来我真的没有叫,我看着她,张开嘴,喉咙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医生护士冲进病房,用手指撑开她的眼皮,通过各种仪器来监测她的心跳和呼吸,随后宣判死亡,拔掉围绕在她四周的仪器电线,动作无比熟练,冷酷又决绝。
她的一对女儿跪倒在地板,声嘶力竭哭喊,她已经不能再给出回应,却是幸福而满足的表情,嘴角微微带笑,灵魂奔赴异世的安乐乡。
[后来,我们有了同一个愿望,我才明白,那是多么奢侈的愿望,穷尽一生都无法满足。]
[妃妃,我不能劝你不要为我伤心流泪,这很难。我只希望你能懂得,我想要的,这世上已经找不到,如果你想要我安慰你,那死后的世界,或许能团聚。]
昆妲再次埋下脸,发出低低的抽泣声,江饮抱住她的肩膀,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痛疼震颤,任由泪水湿透衣衫。
“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她们。”老k对客栈老板说。
对方点头,临走又叮嘱几句,说夜里冷,早点回去,别冻感冒。
顿了顿又补充,“你也不能说她是想不开,这一路大山大河看了许多,到这里,还是决定要那么干,必然是深思熟虑过的,就尊重吧。”
“没事,我们都懂。”
老k送客栈老板下山,回来坐在石头上开始一根接一根抽烟。
“她打电话叫你们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她不这么干,债平不了,也是为了你们好。话说难听点,就我们干那些事,死一万遍都不够赎罪的。”
“只是各人想法不同,再说,我没亲没眷的,也不怕连累谁。”
他声音抽烟抽得有点哑,快一米九的东北大汉,说着说着哽咽起来,抹了把脸,弯腰把地上烟头一个一个捡起来,揣兜里。
“不能乱扔垃圾,破坏环境。”他嘴唇发出艰涩的吐字。
这种时候,总要有一个人艰难保持理智,以便能随时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照顾需要被照顾的人。
江饮一言不发,默默提供支持、安慰。
昆妲哭得很热,身体颤抖不至,体力消耗过大,疲惫至极,蜷缩在山石上昏睡。
月亮沉下去,太阳快要升起来,崖顶起了大雾,能见度只有两三米,如置身幻境。
露水湿透了衣衫,空气冰凉,手脚僵硬,身上划破的伤口疼痛早已麻木,只有江饮了,她孤独清醒着,坚定幻象下,心中巨大的空洞无法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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