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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的余波尚未平息,暗河内部弥漫着肃杀与紧张。当苏昌河与苏暮雨在书房中谋划着如何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时,火麟飞再次带着他那套“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的逻辑,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提出了一个让两位暗河巨头都为之侧目的“回敬”计划。
慈幼庄的血腥味被清理干净,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和屈辱感,却深深烙印在每个知情者的心中。暗河,这个盘踞在北离阴影中的庞然大物,已经太久没有被人如此精准地捅到软肋了。对手的嚣张和狠毒,彻底激怒了这头沉睡的凶兽。
书房内,烛火摇曳。苏昌河负手立于巨大的北离疆域图前,目光冰冷地扫过天启城皇宫的位置。苏暮雨静立一旁,面具下的眼眸寒光闪烁,正在低声汇报着初步的调查结果。
“……袭击者身份已确认,是‘血刃’的余孽,但使用的毒药和隐匿身法,带有明显的宫内影卫痕迹。此次行动,浊清脱不了干系。”苏暮雨的声音如同淬冰,“他们意在震慑,打击我方新立之基,更是对大家长您的直接挑衅。”
苏昌河没有说话,指尖在天启城的位置轻轻一点。反击是必然的,但如何反击,却需要深思。直接硬碰硬,正中浊清下怀。暗杀几个无关紧要的官员?不痛不痒,反而落了下乘。必须打中对方的七寸,让他痛入骨髓,却又抓不到把柄。
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书房石门“哐”一声被推开,火麟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愤慨和迫不及待。
“昌河!暮雨兄!这口气绝对不能就这么咽下去!”火麟飞挥舞着拳头,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敌人都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还差点伤了孩子们!我们必须回敬回去!搞点大事情!就算不能立马让他们完蛋,也得让他们像吞了刀片一样,咽不下去,吐不出来,难受死他们!”
苏昌河转过身,看向义愤填膺的火麟飞,没有斥责他的莽撞,反而淡淡问道:“哦?你以为,该如何‘回敬’?”
火麟飞见苏昌河没有反对,立刻来了精神,凑到地图前,手指直接点向天启城:“这还用说?当然是打回去!不过,不能蛮干,得用脑子!”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狡黠和兴奋的表情,“咱们上次不是说了嘛,要用阳谋!这次就来个大的!”
“阳谋?”苏暮雨面具下的眉头微挑。他实在难以将火麟飞和“阳谋”这种需要深厚城府的手段联系起来。
“对!阳谋!”火麟飞用力点头,开始阐述他那“天才”般的计划:
“先,咱们得把水搅浑!他们不是想搞臭我们吗?咱们就先下手为强!”他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浊清那个老太监,不是最得皇帝信任吗?咱们就散播消息,说他……嗯,就说他偷偷修炼什么需要童男童女的邪功!或者,说他贪污了修建皇家陵寝的巨款,中饱私囊!再或者,说他跟敌国南诀有秘密往来,想卖国求荣!”
苏暮雨:“……”这都什么跟什么?谣言也太粗糙了,根本经不起推敲。
火麟飞却越说越觉得可行:“消息不能只在一个地方传,要全方位、无死角地传!让天启城大街小巷、茶馆酒肆,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还要编成顺口溜,写成打油诗,刻在厕所墙上!总之,怎么夸张怎么来,怎么气人怎么来!就算皇帝一开始不信,听多了心里能不犯嘀咕?这就叫……对,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苏昌河听着这毫无技术含量、纯粹靠数量堆砌的“谣言攻势”,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法子,蠢是蠢了点,但……在某些情况下,简单粗暴反而有效。尤其是当对方是浊清这种位高权重、树敌无数的老狐狸时,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他的政敌无限放大。
“然后呢?”苏昌河不动声色地继续问。
“然后?当然是给他找点实实在在的麻烦了!”火麟飞眼睛一亮,“他不是管着皇宫的采买和一部分禁军吗?咱们就给他下绊子!他买的米,咱们偷偷给他换成沙子;他运的军饷,咱们半路给他‘劫’了,然后散给穷苦百姓,说是浊清公公‘体恤民情’!他手下的狗腿子出门办事,咱们就套麻袋打闷棍,抢光他们的钱,扒光他们的衣服,扔到最热闹的菜市口!让他们丢尽脸面!”
苏暮雨听得目瞪口呆。这……这简直是市井无赖的手段!但仔细一想,如果操作得当,确实能极大打击浊清一系的威信和办事效率,让其焦头烂额。
“最重要的是,”火麟飞最后图穷匕见,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咱们得给他送一份‘大礼’!一份让他如鲠在喉、寝食难安的大礼!”
“什么大礼?”苏暮雨忍不住问道。
火麟飞神秘兮兮地说:“咱们不是刚干掉他派来的高手吗?把他们的脑袋……或者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打包好,挑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直接扔进浊清老太监的卧室里!再附上一张纸条,就写……嗯……‘礼尚往来,下次送更好的!’或者‘洗干净脖子等着!’怎么样?够不够劲爆?够不够让他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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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苏暮雨面具下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这计划……太糙了,太野了,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但这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对于浊清那种极度爱惜羽毛和权威的人来说,伤害性可能不如直接刺杀,但侮辱性绝对极强!而且,这种风格,完全不符合暗河一贯隐秘的行事准则,反而更像是一股……突如其来的、蛮不讲理的“匪气”!
苏昌河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火麟飞这个计划,充满了各种漏洞和想当然,但其核心思路——用最直接、最恶心人的方式,公开挑衅,打击对方威信,让其陷入无尽的麻烦和猜忌之中——却意外地契合了他此刻想要“立威”和“反击”的需求。
暗河沉寂太久了,久到很多人都忘了它的獠牙有多锋利。是时候,用一种足够响亮、足够震撼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暗河,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而火麟飞这种完全不讲规矩、肆无忌惮的“阳谋”,或许正是打破僵局、重振声威的一步妙棋。
“计划粗糙,但方向……尚可。”苏昌河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让苏暮雨心中一震。大家长竟然……认可了?
“暮雨,”苏暮雨看向苏暮雨,“谣言一事,交由外围人员去办,不必追求可信,但要快,要广,要足够难听。至于给浊清的‘大礼’……”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选那两名杀手的贴身信物,以玄铁盒封装,附上‘血债血偿’四字。三日后,子时,送入浊清寝殿。”
他没有完全采用火麟飞那过于儿戏的措辞,但核心的挑衅和羞辱意味,丝毫不减!
“是!”苏暮雨压下心中的波澜,躬身领命。他明白,大家长这是要借火麟飞这把“妖刀”,用最激烈的方式,彻底点燃与浊清之间的战火!
“太好了!”火麟飞兴奋地一拍手,“就这么干!昌河,到时候送‘礼’让我去呗?我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他床头!吓死那个老乌龟!”
苏暮雨:“……”让火麟飞去?那还不如直接敲锣打鼓宣告是暗河干的!
苏昌河淡淡瞥了火麟飞一眼:“此事,暮雨自有安排。你另有任务。”
“什么任务?”火麟飞好奇地问。
“慈幼庄的防卫,需彻底重整。”苏昌河看着他,“此事由你全权负责。我要那里,固若金汤。”
火麟飞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苏昌河的用意——既是信任,也是保护。他重重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保证把那里打造成铜墙铁壁!别说杀手,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看着火麟飞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苏昌河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上的天启城。
火麟飞的“阳谋”,就像一把没有开刃的钝刀,看似可笑,却因其不循常理,反而可能产生奇效。而这把刀,最终会握在谁的手里,挥向何方,将由他苏昌河来决定。
浊清,这份“回敬”,希望你……喜欢。
暗河的反击,将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血腥与戏谑的方式,拉开序幕。而始作俑者火麟飞,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随口提出的“馊主意”,即将在北离朝堂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他只觉得,能帮昌河出气,还能大展拳脚,实在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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