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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裤子。
经过这一遭,一个再没心思睡觉,一个再没心思工作。
当韩逾白一屁股坐在电脑前,瞅见和甲方聊天的界面,才发现自己早就完成任务,才去楼下拿的水果。
而路临初一屁股坐回床上,才想起自己还没跟他商量黄色的事。
……好像现在也不是好时候呢。
路临初突然又说不出来了。
“我弄完了。”韩逾白忽然起身,“走不走?”
她愣了一下,说好。
两人下楼的时候谁也没碰见,韩鄞去卷钢琴了,韩研在房间里不知道干嘛,保姆说尹小姐刚才就走了,脸色不太美妙。
“我们也准备走了。”
“好的。”保姆问,“要不要让老张送您。”
“不了。我们骑车。”
兜兜转转路临初还是坐上了小白的後座,抱着头盔上车前还确认了一遍:“你的技术真的大丈夫吗?”
“……”
韩逾白用“爷的技术还用质疑”的目光投向她。
“……”
算了。
危险就危险吧。
死就死吧。
死了也许就回去了。
两人同生共死,是不是也算人生浪漫的事。
事实上这件事确实不太需要她担心。
韩逾白学什麽都快,也少有靠不住的时候。
银灰的机车越过山川,穿梭中城市的拥堵。夜幕缓缓降临,到达出租房楼下时,时间逼近了晚餐。
“吃个饭再走?”
“好啊好啊。”
都说由奢入俭难,路临初之前还没这麽强烈的感觉,当发现这栋楼只有一座电梯,且电梯在维修中时,整个人仿佛被狠狠枪击了。
“……你家几楼来着?”
“11。”
“…………”
路临初转身就走,“告辞。”
衣袖被人拽住,韩逾白笑出声来,一条胳膊从後圈住她的脖子,向着楼梯间拖去。
啊啊啊!
路临初:“我不爬!”
“不高的。”韩逾白说,“两个人一起,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
她奋力挣扎:“我不信,别薅我,我会死的。”
“你‘死’了我背你。”
“你这个无情的男人。”
无情的男人一边无情地将人拖上楼梯,一边单手打开从家里带来的水果拼盘:“是你喜欢的西瓜。”
“什麽瓜现在在我这儿都不
顶用。”
话音刚落,韩逾白将一块西瓜塞她嘴里。
抵抗最终以她的失败告终,虽然路临初也不觉得自己能逃得了,但爬到6楼的时候,还是有种想把旁边这人暗杀的冲动。
肚子被投喂得饱饱的,但一边吃东西一边爬楼,就更累了。
加上今天的天气算不上低,下半段时,彼此的背部都溢出了汗。
9层的楼梯间灯坏了,静谧无人,只有咀嚼丶喘息,以及一深一浅的脚步声。
忽然,韩逾白停了下来,食指放在唇中,对她比了个“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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