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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学神的记忆力。
路临初又热了起来,不过这次冒的是虚汗,手掌呈扇子给自己降了降热度,想想又不对,换成给他降火:“是吗?我说过这种话吗,怎麽可能,我多半是忘了告诉你,这本小说其实不是很清水。”
“呵。”韩逾白笑了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用一个程度等级。”
路临初:“……好吧,其实是非常不清水。”
“但我今天原本就是想来告诉你的,真的,我真没骗你,我来你房间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她露出了真挚的眼神,“但你不是
在忙吗,我就没好开口,後来你又急着要走,我又没好开口,等着回来吃饭的时候在告诉你。”
犹豫来犹豫去,等来等去,结果等到他自己发现了。
两人其实都清楚一个为什麽急着走,一个为什麽没开口。所以这句话後,同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路临初就老实巴交交代了小说全貌。
再次复述了整个故事线,重点又生涩地描绘了个别画面。
韩逾白:“………………”
她向来觉得小白属于处变不惊那一挂的,毕竟都这麽年老的灵魂了,又不是没看过这类电影。但今天在她扭扭捏捏的声音下,耳根处竟然诡异地浮现出一片红一片白。
路临初咦了一声,凑过去看:“你……”
韩逾白又侧了过去,捂住耳朵:“没想到你藏得这麽深,你们女人躲在被窝里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东西也差不多。”
路临初:“……”
你要这麽说,那我也没有办法。
“我坦白了啊。这次毫无保留,你不会怪我了吧。”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不坦白,给我差点……”韩逾白的话一顿,“惹了很多麻烦。”
路临初原本也不是个一无所知的人。
几乎立刻就知道他的“麻烦”是什麽。
她也有点慌,这件事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她也一样。
厚脸皮对于不认识的人适用,但对于韩逾白,很多东西,就难以出口。
她能够察觉出彼此之前建立的某种高墙裂出了不知名的缝隙,随着时间的推移,剧情的发展,缝隙还会越来越大。
韩逾白也知道她懂了。
毕竟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几次。
但从前惊人惊语,张口就来的人忽然没触发某些言论,倒是让他有点稀奇。
“你……”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发现我在骗你?”路临初插口。
“我正准备问你这件事。”韩逾白指了指自己太阳xue,问,“你穿来後,有没有听见过什麽声音?”
“声音?”路临初摇头,“没有。”
“我发现最近有两次那个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总会同时出现声音。像谁在念书……大段大段的文字。”
“那个的时候是什麽时候?”路临初问。
“……”
他给她一个“你懂的不要再问了再问就不礼貌”的表情。
哦。
就是那个嘛。
她咽了咽唾沫:“那这也太恐怖了,要有谁在我脑海里念书我可能会困死。”
“你应该是不会困死。”韩逾白无言地抽了抽嘴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念的书就是这本你半夜躲在被窝里2点也不睡的言情小说。”
“……”
路临初:你要说这书的话,那我确实是不困的,甚至越看越精神。
他以自己过目不忘的本领,将刚才文字的90%还原了一下。
其实路临初属于看过一遍就忘的人,否则平时成绩也不会那麽差了。但他念出的情节吧,有些词汇过于印象深刻,立马就勾出了熟悉的回忆。
“stop。”
路临初比了个停的手势,老脸都被他说红了,“可以了行了,名字都出来了就是这本,我觉得你被机制了,兄弟,你实在太惨了。”
太惨的兄弟脸色与她截然相反:“为什麽只有我被机制了?”
这个嘛。
路临初骄傲地指了指自己:“可能因为我是女主角?”
而你,只是个男三号罢鸟。
她站起来,象征性拍了拍他的肩:“你也别太担心,要对自己在这个世界中有信心。就像你刚才说的,我会像煮饭的时候那样,我们是友好联盟啊,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然後……在一旁为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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