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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夫人是音乐老师,周末一般会去学生家里上课,因此裴春之很少和她打交道。这一次,裴春之也头一次见识了这位女士的冰山一角——她支持裴春之的方法是给她转了一万块钱。
“多少钱?”
沈星映作为中介,把一万块转给裴春之时把她吓了一大跳。裴春之不敢置信,直接把钱退回了。崔成光打电话过来,崔夫人的声音,语气很温和,但又非常强硬,硬逼着裴春之把钱收了,声称这是“补你十年的压岁钱”。
沈星映安慰她:“印女士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喊她印女士。”
“因为我妈妈喊她印女士。”沈星映老老实实说,“我就也跟着喊了——你不用想太多,印女士特别有钱,非常有钱。”
“那也不至于有钱到随便撒着玩吧!”裴春之吐槽道,“而且崔老师住的房子看上去也很普通……”
“真不用担心,印女士一次钢琴课就要两三千,外公上一个月才赶上她一天挣的钱。”沈星映说,“所以一直是我外公烧饭,你没发现么?”
“……”
裴春之当然不会觉得是音乐行业暴利,这只能证明印女士在音乐行业已经达到了行业认可度非常高的水平,不然不会有这么高的私教一对一课时费。
“说起来……”沈星映又想起来什么,他接着说下去,把裴春之吓了一大跳。
“——我妈妈想要见你。”
裴春之第二天去看房子的时候有人陪了,沈星映的母亲崔印月像游戏里突然从天而降的npc一样,刷新在了火车站等她一起上车去莲池看房。好处有很多,比如说裴春之更加不用担心被骗了,比如说她可以不用每天往返六小时于莲池和林溪了。坏处只有一个,那就是面对沈星映的母亲,让裴春之十分惊恐。
惊恐。甚至是惊吓了。刚坐上火车,裴春之就发现自己来大姨妈了,崔印月也发现了,问题是,裴春之忘带卫生巾了,而崔印月身上只有卫生棉。
裴春之从没用过卫生棉,她只听说过这个东西,而陆林花当时对这个发明的评价是:“用了这个处女膜怎么办。”
裴春之当然不会去触陆林花的霉头,于是她从来没尝试过。
崔印月则完全是陆林花的反面,她得知裴春之从没尝试过这种东西后立即兴奋起来,向裴春之好一番科普卫生棉的诸多好处。裴春之去高铁卫生间尝试了一次,不幸失败,还浪费了一根棉条。她一时更加惶恐,怀疑自己出去会迎接崔印月失望的眼神。
并没有,崔印月甚至又给了她三根,让她慢慢尝试。
裴春之第二次就成功了,她坐回座位上,发现真的比卫生巾舒适很多。
“很好用吧?”崔印月向她眨眼睛,沈星映也喜欢做这个动作,裴春之忽然觉得很好笑。
裴春之说:“好用。”
“好孩子,你真聪明。”崔印月又夸她,“我从星星那里听了好多你的事,宝贝,你真辛苦了。”
裴春之又吓一大跳,她对崔印月代入的身份还是“长辈”的角色,朋友的母亲也是母亲,而在她这里,母亲是不会说宝贝这种话的。
裴春之低着头缓缓摇头。
“我听说,你想写一份东亚家庭有关的非虚构写作?”崔印月问。
“是的!”裴春之终于抬起头,她知道崔印月是专栏作家,她如果愿意帮忙,再好不过,她大概找不到比她更专业的指导者了。
“我还听说,你好像奥数天赋非常好,比星星好多了。拿到华赛特等奖的时候,你才学了半年奥数吧?”
“不是的阿姨,我其实自己提前学了很多,数学上,沈星映比我有天赋。”
“哎呀,别谦虚啦。”崔印月笑眯眯的,“你都不知道,认识你之前,星星有多狂,一提起数学,就说其他人都是垃圾。”
“现在呢?”
“现在变成了‘除了裴春之,其他人都是垃圾’。”
裴春之笑出声了,她捋了捋头发,赶紧又恢复到端庄的样子。
“不过,写作和数学是两码事。”崔印月严肃地说,“你要写非虚构,很有雄心壮志,但你大概需要非常久的取材、搜集资料、采访访谈,乃至于实地考察。我身边写过非虚构的朋友,基本都需要准备两到三年的时间。”
“天赋在写作上只有最后收尾的戏份。”
裴春之点头,她说:“即使这样,我也想写。”
“太好了。”
崔印月笑起来,她化了浓妆,那种陆林花看见会被骂狐媚子勾引谁呢的妆容,很港风,穿着红色裙子,戴着银色大耳环,脸上有细纹但并不明显。裴春之看她看得有点出神——她美得不像一个母亲。
很多年前,有一次陆林花突然心情好,翻出以前的老照片来给她和裴载之看。一家人聊得温情,都夸陆林花年轻时漂亮极了,聊得好好的,突然陆林花翻了脸,破口大骂说都是为了生你们两个小瘪三,现在变成这副样子;然后再骂裴永明,说要不是你不争气,我怎么会变成黄脸婆。
在新安,她也没见过生了孩子还这么美丽漂亮的女人,似乎生了孩子,母亲们就自动套进了同一个模板。
高铁很快就到了,一路上,崔印月都很健谈。她跟裴春之聊了很多,非常热心。她讲了好多和写作有关的事情,经常说着说着,就旁征博引了四五个典故,等她看见裴春之傻乎乎的大眼睛,她才反应过来,然后给裴春之介绍典故的出处,来源的书籍。
“莲池高中是我的母校。”崔印月说,“非常美,我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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