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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春之放下手机,又看了一会儿物竞书,磨磨蹭蹭,做了三道大题,一道没做出来。自从开始搞高中竞赛,她终于久违地体会到了“有题目不会做”的感受。
时间差不多到了,裴春之打车出去去参与团建。
两年过去,她的《大灾变》已经完结,后期的时候,这本书追读人数过了五万,连载大结局的时候,她甚至可以稳定的月入二十万。当然,完结后,订阅收入也大大下降。
不过,至少她的存款到达了一个彻底不需要省钱的程度。
书正式完结的那天,她在莲池城郊付了一套小房子的全款,一百万不到,加上装修,一百一十五万。她不打算全部把钱投入到买房,一方面是她知道,这会儿差不多算是房价顶点,后面房地产越来越不行;另一方面,她需要留客观的数额,预防外婆生病。
买完一套房,剩下的钱还有四五十万,她全部存了基金,每个月都有几千块收入。
连续写书日更几年,裴春之也累了,于是她给自己放了段假,在不着急用钱之前,就先用《大灾变》陆陆续续的订阅收入和利息生活,每个月也能有四五千块。她和外婆都是物欲很低的人,完全足够花销。
出租车到地方了,裴春之下车。
尽管答应顾榕,这次一定好好参与活动,但她忍不住把刚刚的物竞书带上了——那道没做出来的题,她越想越心痒。
她到得很早,包厢里没几个人,顾榕作为组织者,到得更早,正张罗人往包厢里送水果、零食、啤酒之类的东西。
“小春!”顾榕看见她,高兴极了,马上给裴春之也派了任务——裴春之这几年坚持打篮球和锻炼,力气比大多数女生都大,夏天穿得少的时候,马甲线、肌肉线条应有尽有,是上好的搬运工具人。
裴春之任劳任怨,她刚接过一大箱听装饮料,手上就忽然一轻,裴春之抬眼,原来是沈星映,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背着一个黑色书包,风尘仆仆,大概刚到。
沈星映拽了一下箱子,发现根本没拽动。
他愣了一下,裴春之在他对面幽幽开口:“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沈星映:“……”
沈星映艰难开口:“我只是……”
裴春之原地用力一下,箱子顺利上了肩膀,她单手撑着,转身就走,根本没听沈星映说完话。
沈星映把包扔到边上,摘下鸭舌帽和口罩,生无可恋地躺到了沙发上。
裴春之搬得生龙活虎之际,顾榕偷摸着坐到沈星映旁边,小声道:“怎么样?她有没有被你帅到?”
“根本没用。”沈星映默默拆了一瓶裴春之刚搬过来的盐汽水,恶狠狠仿佛泄愤般拉开了拉环,“她完全是木头——僵尸木头的程度啊!”
顾榕傻眼了。
“这不科学……你已经很帅了!”顾榕又欣赏一遍沈星映的穿搭,发表了高度评价:“非常帅啊!”
沈星映把脸扭到一边,有点忧伤地小声道:“她会不会真的是女同?”
“这你放心。”顾榕拍了拍沈星映的肩,“我之前问过,她说虽然从没有喜欢的人,但应该仍属于直女的区间。”
“你学数学学傻了吧,万一裴春之是直女的闭区间呢?左右点与女同交汇怎么办?”
“沈同学,你变了。”顾榕痛心疾首,“你以前对军师可不是这个态度!我告诉你,你就差在了两个字上!”
“……什么?”
顾榕伸出手,点了两下,一边点一边道:“开、屏!”
顾榕背过手,极其专业地说:“男追女,隔座山,这座山乃是孔雀山——你只要像孔雀一样,一路开屏着过去,山也是可以跨越的!”
沈星映肃然起敬,他坐端正了点,颇为正式道:“顾大师请讲。”
“你知道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沈星映摇了摇头。
“青梅竹马!”顾榕坚定道,“你们已经见过家长了好不好?你全家都帮过小春,小春也特别崇拜你妈——你要利用起来啊!邀请她出去玩,爹妈全上阵,多去你能开屏的地方。你说,你擅长什么!”
沈星映道:“做数学题。”
“……”
“在崔老师那儿还没做够吗!”
顾榕简直声嘶力竭了,她连连叹气,大呼“你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
“不过,我根本没想到她这次会来。”沈星映小声说。
“哎呀,小春也不讨厌团建嘛,她只是对自己的日程太有安排了。”
“我还以为……”沈星映的声音渐渐消失。
顾榕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立刻抓住沈星映,大声道:“你以为什么?”
“小点声,别被她听到了。”沈星映告饶,左顾右盼道:“你不知道?杨丞墨今天准备和裴春之表白。”
顾榕大吃一惊。
“杨丞墨?”她声音没压下来,把远处搬东西的裴春之惊动了,裴春之拎着两大袋薯片走进了,问:“你们刚刚说什么?”
“没有。”
沈星映和顾榕异口同声。
十点,人陆陆续续来齐了,东西准备齐全,裴春之选了个角落窝着,顾榕坐在她旁边,好说歹说,裴春之勉为其难地点了几首歌。
今天一共有十二个人聚会,每个人点个两三首,很快歌曲列表数量就变得老长老长。
裴春之等得有点无聊,周围人提议,不如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商量过后,大家决定以ktv自带的评分系统为准,点歌的人如果没唱到评分90分,就要选择大冒险和真心话其中的一项被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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