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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星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僵局。
于是,去片场的路上,车内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令人窒息的沉默。
到了片场,蔚昭宁一眼就看出这两人不对劲。
蔚星辞蔫头耷脑,池熙冷若冰霜,中间隔着的距离能再塞下两个人。
蔚昭宁疑惑地挑眉:“这就开始提前入戏了?最后一场是分别戏,也不用这么早就培养情绪吧?”
蔚星辞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额……也不是……唉,不好说……”
内心:姐啊,你是我亲姐(某种意义上还真是),但你这妹妹我现在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啊!
知道了蔚昭宁是原主亲姐姐这层关系后,蔚星辞现在面对她,总有种微妙的、鸠占鹊巢的心虚和尴尬,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蔚昭宁看着蔚星辞这躲闪的眼神和别扭的态度,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两人情绪不对盘,明显是闹矛盾了,而且蔚星辞对自己的态度也变得怪怪的……这状态,能拍好戏吗?
“要不?你们俩先稍微调整一下状态?”她试图建议。
一旁的薛朝雨放下池熙的东西,看了眼浑身散着“莫挨老子”气息的池熙,以及对谁都一副心虚模样的蔚星辞,淡定地对蔚昭宁说:“蔚导,我觉得吧,她俩现在这状态,拍分别戏简直是天选之境,感情充沛,由内而外,刚刚好。您就直接准备开拍吧,没事的。”
作为少数知情人,池熙在公司看到伊灵来的“关心”视频和消息后,是如何瞬间脸色煞白、如何怒火中烧地中断会议、如何一路狂飙回家、又如何打了十几个无人接听电话最终彻底爆的全程目击者。
薛朝雨心里门儿清。
但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默默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认命地继续干活。
陈若也从薛朝雨那里听说了来龙去脉,同样不敢触这两位祖宗的霉头,和薛朝雨交换了一个“各自保重”的眼神,便埋头默默干活,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蔚昭宁见池熙的经纪人和助理都这么说了,虽然觉得这两人状态古怪,但也只好点点头:“行吧,那各部门准备一下,我们先拍池熙和星辞的分别戏份。”
蔚星辞内心泪流满面:分别戏……这可真是应景啊!我现在感觉池熙是真的想跟我“分别”了!救命!
林听站在一边,看着沈光独自坐在公园长椅上的背影。
暮色四合,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格外单薄寂寥。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轻轻走过去,将那只象征着初遇的白色耳机,递到了沈光面前。
沈光默默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林听感到了她皮肤传来的冰凉,冷得她心尖一颤。
她没有看她,只是将另一只耳机递还给她。
林听戴上,熟悉的旋律在耳畔响起——正是她们初遇时共享的那歌。
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在这旋律响起的瞬间土崩瓦解。
林听腿一软,顺从着内心的牵引,坐了下来,轻轻将额头靠在了沈光看似坚硬、实则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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