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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在芸芸众生里,她们这样奇怪的生活方式怕是没有池沐急匆匆地打开公寓门。聂以筠端着水杯在客厅喝水,闻声回过了头。她身上还穿着白色舞蹈裙。池沐一脸的焦急,说,“这裙子…这裙子我要送人,就…就…就自己试试穿看大小合不合适。”聂以筠放下水杯,心中本有很多疑问也有很多可以戳穿池沐这句话的证据,但看着池沐着急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聂以筠不忍心说出来。“嗯,”聂以筠说,“那我把衣服换了。”“好。”池沐喘着气,想到什么说道,“我们先换回来。”聂以筠点点头,朝着池沐走过去。两人换回来之后,池沐迅速进了卧室换了身衣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哪里像是只是试试衣服。池沐双手捂脸,太突然了今天。以往她们是四十八小时才会换回来,今天好像…池沐走出卧室,问道,“这次是多长时间?”“好像是四十个小时左右。”聂以筠说。缩短了八个小时。两人互相看着对方,池沐忽然有点害怕。“会不会有一天缩短到我们再也换不回来只能在对方身体里了?”池沐说。聂以筠心中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池沐几步上前,抱住了聂以筠。聂以筠回搂池沐。“怎么办?”池沐说。“不怕,”聂以筠摸了摸她的后背,“后面会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没准儿突然有一天我们就好了呢。”池沐鼻子贴着她的脖颈,对于聂以筠这就像是废话一样的安慰没有起到一点儿安慰作用。但在聂以筠怀里,她安静了许多。不管怎么样,还有聂以筠陪着她。聂以筠说,“别怕,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们下次再看看,先不要自己吓自己。”“嗯。”池沐猛吸一口聂以筠乱七八糟的信息素,说,“我饿了,你做饭给我吃。”“好,”聂以筠松开她,“但我只会一点简单的,你吃的惯吗。”“吃得惯。”池沐说。聂以筠会做的食物有限,煮面条、煎鸡蛋、炒鸡蛋,鸡蛋和各种食材一块儿炒,除此之外就没有了。煮面的时候池沐就像一只黏人的猫儿跟在聂以筠身边。聂以筠干什么她就跟着聂以筠转悠,厨房不大,两个人这么转悠着很容易撞在一块儿。“怎么了呀?”聂以筠失笑。“就看看,看你怎么做饭。”池沐说。“就煎蛋、煮面,难的我也不会。”“这样就行,”池沐夹起一块煎蛋,“嗯,好吃好吃,我就喜欢这种很嫩的煎蛋。”“你吃完等会儿面条里放什么。”“你再多煎几个呗。”聂以筠转身两步走到冰箱边,又拿了几颗鸡蛋出来。池沐靠在料理台上看着。“你在国外一个人做饭吗?”池沐问。“偶尔会,大部分时间我没空,要忙着学习忙着打工,”聂以筠拧开另一个灶,“偶尔实在不想吃白人饭时自己煮个面或者去中超买点速冻水饺。”“不好吃吧。”池沐说。聂以筠说,“还行,我本来对味道就不敏感。”池沐想起自己在聂以筠身体时各种感观就像是被封闭了起来似的,她叹气,“你的病,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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