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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朝瑰不过是没有受封的公主,怎能坐在朕之上!”
胤禛回到养心殿越想越害怕,胤礽本就是压在所有皇子头上的一座大山,偏偏这个时候住进了乾清宫,他只觉得自己屁股底下的龙椅摇摇欲坠。
打着商讨准噶尔一事的名头,带着苏培盛赶到乾清宫,就看到了如此离谱的一幕。
胤礽按着朝瑰的肩膀不叫她起身,嘴角噙着笑意,和胤禔慢悠悠的靠近。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尚且空荡的屋子里响起,带着悦耳的回响,让朝瑰的嘴角都忍不住扬起。
“啪!”
这次居然声音有些沉闷,原来是胤禔的一巴掌扇到了胤禛的后背,肉多,吸收声音的能力也强,不如扇脸清脆,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咚!”
是屁墩的声音,夹杂着脑袋磕地的伴奏,场面一度变得有些滑稽。
胤礽还是更习惯动脚,毕竟他的手很尊贵,老四不配。
“啧,你这功力退步了,虚了吧?”
胤禛只翻了一个跟头,不像从前,能转上几圈,胤禔对此表示了嘲笑。
胤礽被嘲笑了,只能叹气。
“是不中用了。”
他伸手往后一伸,一个面容普通且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太监递上了一柄漆黑的鞭子。
“孤就是讲究,打老四还请出了先帝的遗物。”
先帝的遗物不少,胤禛却不知道。
当初先帝留了很多东西给胤礽,只不过胤礽沉浸在先帝那些难听诛心的话里郁郁寡欢提不起精神。
胤禛到底是运气‘好’,胤礽刚从咸安宫出来,体力没有恢复,打的时间不算长,让他能喘口气。
“孤就算把朝瑰这个妹妹推举上皇位,也比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要好。”
胤礽的心底是真的有这个想法,他不仅想让朝瑰做皇帝,还想直接掀翻爱新觉罗氏的统治,搞臭爱新觉罗氏的名声,胤礽义不容辞。
朝瑰眼睛微微眯起,对胤礽的疯魔有了新的计较。
“二哥如何能做这等粗鲁的事?”
朝瑰从龙椅上走下来,公主的朝服没有换下,倒越显得矜贵又气场。
她踩着花盆底走到被扶起来的皇上身边,微微一笑,袖口里的匕毫无征兆的扎进了胤禛的胸膛。
“四哥你怎么还不写退位诏书?是妹妹的刀子不够锋利吗?”
她的模样有七分像了邵太妃,甜美可爱,带着一股子不谙世事的清纯无辜,这样一张脸上被几滴血点子破坏,让完美主义胤礽很是不满。
他没有管嗬嗬喘息的胤禛,反而捏着帕子,给朝瑰擦脸。
“你瞧你,都说了要注意公主仪态,弄上这种脏东西,可有你受的。”
朝瑰抬着头,眼睛弯弯的看着胤礽笑,甜滋滋的好像蜜糖,让胤礽叹口气不忍心再训斥。
胤禔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想毁天灭地了。
“四哥登基也有快一年了,这宫里上上下下的宫人不还是被二哥一句话就唤醒了忠心?四哥你和你那皇后可真没用呢”
朝瑰笑眯眯的歪头看着不停往外溢出鲜血的胤禛,本想伸出手指戳一戳那伤口,但后头传来一声咳嗽,朝瑰瞬间收回蠢蠢欲动的手。
想了想,她朝着不远处的谌卫嬷嬷伸手:“嬷嬷,给我一根你最不值钱的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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