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雷西奈山脉内,高阶魔兽遍地,领主级魔兽起步上级,甚至圣级偶尔也能看见,是凡塔基亚王国内五大绝地之一。
纵使有米拉诺开路,也异常缓慢,山中每隔几百米就有一位领主,每个领主几乎都有眷属或者部下,米拉诺杀到手抽筋,杀到恶心,现在他只有一种感觉,就是想吐,估计接下来几天他都不会吃肉了,纵然实力滔天也扛不住一直杀戮。
“这么高了,快到山顶了吧。”
米拉诺面色难看,嘴里干呕。
杜兰的一句话打破了他的幻想。
“不,米拉诺阁下,我们还在半山腰上,距离山顶还很远。”
听到这句话米拉诺直接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闹罢工,死活不肯走,众人只得暂且休息,没有米拉诺光靠杜兰很难走出这片险地。
尤古朵拉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水杯,里面装有凉茶,他递给米拉诺。
“加油干,收了王都复国后,你就有一座城了。”
米拉诺喝下凉茶,心情好了几分,精神抖擞。
“对,为了我的城!”
米拉诺唰一下站起身,继续开路。
他身后杜兰脸色怪异,没想到公主许诺送给他一座城,在之前他都没听说过。
杜兰原以为米拉诺是位义贼,是善良勇敢的爱国者,没想到也是无利不起早的家伙,跟雇佣兵差不多。
杜兰从身后拿出一个小本子记上一笔,他的本子上除了没有尤古朵拉以外,所有人都被他记上好几笔了。
接近山顶的地方,这里魔兽逐渐减少,到最后更是看不到一只。
米拉诺感觉到了异样,太过安静了,不可能一只魔兽都没有,他让王国军原地待命,自己去前方打探。
结果刚走出不到三公里,便看到一地的魔兽尸体,看样子这些魔兽刚死了几天。
米拉诺继续探查,走到一处山坳里,顿时面色冷峻。
山坳里有两支军队,且装备精良,战力惊人,远里昂的黑骑士军团。
一支是重甲骑士军团,身上的武器与护甲全部都是中级武器,将领级的头兵甚至身着上级铠甲,人数足有五万!
这支军队领土的是一位老骑士,白苍苍,嘴下胡须留到胸前,左眼一道刀疤,虽然年事已高,但是精气神十足,最为可怕的是他的修为不在米拉诺之下,他是王级!
“嗯?”
老骑士盯着米拉诺藏身的方向,吓得米拉诺趴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怎么了?军神大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普隆基亚皇帝的贴身护卫,艾基娜,曾经与米拉诺交手,被米拉诺击败逃走。
“不,没什么,也许是我的错觉,艾基娜,带领你的部队封锁另一条山道,我总感觉王国军会从这里突袭。”
本来这里是不需要驻军的,只是老军神前几日突然要求部队驻扎进山。
老军神巴鲁托斯是帝国军总元帅,权力仅次于皇帝,拥有调兵权,他开口艾基娜自然不会拒绝。
艾基娜带着五万女武神,驻扎在另一条山路上,装备同样异常精良,只是她的实力没有长进,还是圣级九段。
米拉诺悄悄后退,离开一段距离后,风一般撤退。
他将看到的一切告诉王国军高层几人,众人陷入了沉默。
杜兰告诉众人,军神巴鲁托斯,是一位传奇人物,从军六十余年,屡战屡胜,平生无一败绩,接连辅佐普隆基亚帝国三代皇帝,是真正的三朝元老,同时个人实力也十分强劲,在帝国能排进前五之列,有他堵在山顶,众人很难翻过去。
王国军几人商讨,想出各种办法,比如绕道,撤退,舍弃一支小队弃车保卒,甚至有人提议后撤,结果都被否决。
只有杜兰的一条计策相对可行。
雷西奈山脉气候比较特殊,每年开春后几天,山腰以上都会有浓雾,能见度不过五米,众人可以趁着浓雾走小路翻山。
众人一阵讨论后,最终也没什么新计策,只好选择杜兰的计策,他们唯一的优势便是帝国不了解这里的气候,无法快应对。
距离起雾还有三天,王国军准备向下撤两公里,在哪里扎营住三天。
中间出了点小插曲,一些散落在外的山贼回来时现山寨被毁了,又看到领奥鲁迪伽身异处,便彻底绝望,解散了山贼团。
其中有几百人是奥鲁迪伽的死忠,寻这印记上山想为老大报仇,一路的魔兽都被米拉诺杀干净了,这群山贼畅通无阻。
最后他们被米拉诺与杜兰同时出手解决掉了。
三天后,大雾弥漫,能见度低的吓人,只能看到三米的距离,由米拉诺带路,王国军一路向山顶出。
喜欢公主联盟请大家收藏:dududu公主联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