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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易念还想挽留,却被风浅念婉言谢绝,只说是举手之劳。如此,她便不好强留几人,再三道谢,感念救命之恩。
纳兰然垂丧着小脸,捶了捶小腿,依依不舍地跟在几位师姐身后,朝着山脚而下。
下山比上山要轻松许多,纳兰然被杜寻雁带着说说笑笑,与周围丛林鸟兽为伴,逐渐忘记了疲乏。
慕初静则是一路与白清凡并行,两人中间隔着半米,她眼神时不时往身旁瞥上一眼,在偷看师姐。
在她的视线又一次转过去时,白清凡淡淡地问:“怎么了?”
带着被抓包的窘迫,慕初静被发丝遮掩的后劲泛起淡薄的绯红,她低声说:“没……没什么。师姐,我们是要前往燕城吗?”
距离此地最近的城池便是燕城,即那位崔易念家族所在的城池,燕城经济繁茂,连接去往它地城池的路线,各地散修多汇聚于此,又因城内有两条大型灵脉而闻名。
慕初静没来过此地,但曾听闻宗门内的师姐妹说过,毕竟这里是离明越宗最近的城池,许多师姐妹闲来无事时,会就近选择来此地。
白清凡:“嗯,燕城下是一座黑市,在这里,能找到许多外界难以得见的物品,甚至有人,曾在这里见到过金灵的灵珠。”
“金灵?”慕初静惊异之下,没能收住声调,堂而皇之地叫了出来。
一时间,身后纳兰然和杜寻雁同时噤声,杜寻雁直接抽出佩剑:“金灵,在哪?”
金灵强者行踪诡谲,极少出世,一旦出手,其造成的毁灭力足以湮灭一座城池。
风浅念按下杜寻雁的手臂:“无碍,收剑。”
杜寻雁这才发现自己草木皆兵,神色莫辨地收了剑,剑柄没好气地顶了下慕初静的后腰:“乱说什么,吓死我了。”
慕初静:“……我就有些惊讶。”
“惊讶什么?”杜寻雁忽然感觉脊背一凉,不明所以地朝向寒气来临的地方看去,瞧见白清凡扫向戳在慕初静后腰上的剑柄,干咳两声,她忙收剑,脚步停住,等后方的纳兰然追上她了,才闷声说:“你惊讶,我惊吓。”
风浅念无奈地笑了笑,不经意对上最前方两道极为般配的身影,目光凝住,良久才呼出一口气,漫不经心地从路边捋下一棵草。
草面边缘的锯齿拉在软嫩的肌肤上,留下显眼的白痕,风浅念不在意地将草交叠织起,盘成圆圈形,看了会,觉得盘的不怎么好,随手放在了路边一朵花的花蕊上。
青绿色与粉蓝色,有种不相配的违和感。
日光移动,日头一点点想着西方挪动,天际的那条橘黄色的线升起,线上是浅淡的橘色,线下,是浓重的,温暖的橘红色。
视野中模糊地出现一座城墙的虚影,走了这么久,绕是有白清凡做为精神支柱,慕初静也不受控制地蹬了几下地,缓解腿部的疲惫。
她们中途没怎么休息,一路走来,即使是修道者也经受不住。
偏偏身边这人,给人毫无疲惫的感觉,慕初静觉得,师姐是铁人,她不能和师姐比,于是,她回头,要从后面几人身上找认同感。
满意地看见纳兰然搀扶着杜寻雁的手臂,慢悠悠地往前晃动,心理平衡许多。
再往后,风师姐也像是个没事人一般,面容含笑,还有心情欣赏周围美景。
风师姐是炼器师,怎么体力也这般好,总不会是炼器的时候,需要大力抡锤子吧。不对,应当是用灵力,不用自己出手。
不免想到在练剑之地风师姐在武器架上找趁手武器,随意挥舞试剑的举动,行云流水,颇有风范。
纳兰然从空间储物中拿出水壶,仰头灌了一口,对上慕初静的视线,瘪下嘴,做了个口型:“我要累死了。”
慕初静回以口型:“我也是。”
纳兰然又做口型:“我以后不要出来历练了。”
慕初静没回这句,只道:“快到了。”
日头被城池遮挡,露出的部分将城池映衬的孤寂,整座城池都是橘红的,远远看去,美得令人心慌,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城池上方隐约可见数粒小点,在极速的飞行过后,小点缓慢下降。
或许下降的速度并不慢,只是隔的太远,什么东西都变得慢吞吞的。
是前往燕城的修炼者。
慕初静不由得转过头,师姐离她很近,又仿佛很远,天际的那朵渐变橘黄映衬下,师姐清冷的五官柔和了许多,镀上同样色调的暖。
她看得失了神,忍不住轻笑出声。
白清凡问:“在想什么?”
慕初静笑:“在想,终于要到了。”
白清凡不置可否。
到了城门前,才真正窥见到这座城池的繁盛,城门两边,是两队手握兵器的守城人,城门上方,一排严正有型的士兵注视着前方。
这些人中,实力最低的都是黄灵,为首的那名,达到了绿灵中品的修为。在宗门外,算是很强的守护力量了。
也只有这样的大城,能拿出这些人守城。
在城池前方,零星的有人在进城。
进城的人少,她们五人的出现,就显得有点多了,守城的人例行检查,却在看见白清凡腰间悬挂的玉佩时,恭敬地后退,放行她们进去。
慕初静眼眸下垂,那枚玉佩上是一层繁复的纹路凸起,在最中央,攥刻着明越宗的特有标志。
明越宗弟子时常来燕城,燕城守卫自然认得雕刻的花纹标志。
城门内外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门外孤寂,门内喧闹,高大的建筑接连在一起,此起彼伏,一眼望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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