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封望带着连灯走了过来,前者早就是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放心吧小池老师,星络一定是第一名。”
颜池全把他的话当成安慰,他已经准备到等比赛结束去跟星络道歉忏悔了,但紧接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看到跑道上忽然出现一颗血淋淋的脑袋。
脑袋目标明确地追上了星络,并且只追他。
星络跑着跑着忽然感觉脚踝凉凉的,他低头一看,连灯的那只丑怪物脑袋正追在他身后,脑袋滚动时还能看见它狰狞的五官。
脑袋下细细长长的筋正卷在他脚踝上,筋上的血慢慢滴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
星络脸色瞬间惨白,尖叫出声,玩命地往前跑,以势不可挡之势超过好几个选手,不过一两分钟就跑在了队伍最前面。
颜池看呆了,“这、这算是作弊吗?”
“我们哪里作弊了?比赛规则又没有说不能放只怪物在选手身后追,而且全程都是星络自个跑的,他也没用违规手段啊。”
封望说得条条在理,几个裁判商量了一下,认为他们确实没有犯规。
星络边哭边跑,声嘶力竭地大喊,“封望!!!我恨你一辈子!!”
做
跑道上出现的血色脑袋将其他参赛选手吓了一跳,一部分玩家更是直接吓得趴在地上双手捂住头瑟瑟发抖,等了一会儿却发现无事发生。
血色脑袋径直从他们身边滚过,去追最前面那个学生去了。
玩家们捂着心口,心有余悸,那学生是犯了什么天谴吗?怎么那怪物就追着他不放?
不对!他们还在比赛!
玩家们立马翻身站起,急急忙忙开始跑。
星络一边跑一边抹眼泪,每次跑到颜池和封望身边都要喊一句,“封望我诅咒你一辈子都没人爱!呜呜呜小池老师救救我。”
随后他如同一阵风跑远了,不敢停下一步。
血色脑袋也从颜池面前滚了过去,它的速度微微慢了下来,快速对颜池眨了下眼睛。
颜池:……这是k吗?
连灯替自家崽崽表达喜欢,“水宝宝很喜欢小池老师的。”
说着,连灯欣慰地看着血色脑袋跑在最前面,十分骄傲,宛若是看着自家孩子考了第一名的家长。
颜池张了张嘴,难以置信,“它……叫水宝宝?”
这玩意有他半人高,还长得猎奇可怕的,名字竟然叫“宝宝”?
“嗯嗯!”连灯看向颜池,“宝宝很喜欢你给他起的这个名字的,它之前叫小三来着,可它很不喜欢这个名字,非要改名叫水宝宝。”
小三……颜池觉得连灯在某种程度而言,也是个罕见地起名奇才。
等等,什么叫水宝宝这个名字是他取的?颜池怀疑难道是他丢失了某段记忆中,他什么时候给这颗脑袋起了这个名字?
“连灯……”不知想到了什么,颜池面色一僵,看着跑道上风驰电掣的大脑袋,喉咙哑了哑,“连灯啊,这个脑袋该不会就是你那个小纸盒里那个水宝宝吧?”
连灯点头,“是啊是啊,就是它。”
“所以它身上的红水也不是掉色?是……血?”颜池说话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他多么希望连灯可以摇头否认这一点,在看见连灯点头之后,他眼前一黑。
难怪他之前一直觉得这颗红色水宝宝会动,原来它真的是红的,还是一颗脑袋?!
颜池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就连摸过“水宝宝”的手指间都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粘稠感。
他洗过很多次手了,没事的没事的……颜池只能拼命安慰自己才是克制住立马去洗手的冲动。
八千米在不知不觉中进入尾声,谁也没想到星络最强劲的对手是那个老爷子。
前几圈老爷子跑得不紧不慢的,在大家累得跑不动时他的老胳膊老腿的瞬间充满干劲,一路披荆斩棘地冲到了星络的身后。
星络时不时往后看了一眼他和水宝宝之间的距离,乍一眼看见了老爷子以百米冲刺的劲头跟在他身后,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上次见到这老头还杵着拐杖呢?现在就健步如飞,一脚一个青年人了?!
水宝宝见星络的速度慢了下来,它胜负欲极强地追了上去,再次把星络吓得哇哇大叫,成功战胜老爷子,率先跑到终点。
颜池早就在终点处等着他,星络一下子扑倒他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怀中,大叫,“呜呜呜小池老师快救我,快把这东西弄走,我怕呜呜呜……”
“没事没事,连灯已经把它收起来了。”颜池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安慰着,“你转头看看,是不是已经不见了?”
星络小心翼翼转头看了眼,跟恶鬼般缠在他身后的水宝宝早已经消失不见,他绷紧的身体瞬间松懈起来,委屈便尽数爆发出来,抱着颜池呜呜咽咽地控诉封望的恶劣行为。
“可别冤枉我。”封望朝这边走来,顺便从裁判那里领了个金牌丢到星络怀中,“要不是我想出这个主意,就你那两个小短腿慢悠悠扑腾着也想拿第一?”
星络摸了把眼泪,愤愤不平,“你明明可以提前跟我说一下的!”
“我说了啊,我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封望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忽略他止不住上扬的唇角,倒真显得他是一心一意为星络着想。
“再说了,要是提前跟你说了有连灯的崽子们出场,你就不会爆发出这么强的潜力了。”
星络磨了磨牙,这就是报复!彻头彻尾的报复!
“先喝口水。”颜池看着这两个孩子之间的纠纷,眼中满是笑意,他给谢陶拧开一瓶水,跑这么久肯定很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