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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告禅将满满当当的酒杯向后一推,用手背隔开谢念的视线:“不能再喝了。”
“我没醉。”谢念目光紧紧跟随着酒盏,小声道。
“没醉也不能喝。”
谢念目光紧紧跟随着酒盏,听见这话,仰头定定注视谢告禅半晌:“为什么?”
谢告禅语气平静:“凭我是你皇兄。”
皇兄……谢念思考半天,发现这话毫无破绽。一来面前之人的确是他皇兄,二来作为兄长,确实有阻止他的义务。
于是谢念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一事实,只是没了酒实在倍感无趣,他转回桌案前,眼也不眨地盯着面前的菜肴,像是要把菜式盯出个洞,试图加快时间的流速。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谢念整个人被大氅裹得严严实实,毛茸茸的滚边遮住了他大半张近乎透明的侧脸,鼻尖小巧且微微翘起,半垂的眼睫挡住了大半神情,让人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一张相当人畜无害的脸——如果刚才谢昊明没有被喷得狗血淋头的话。
谢告禅神色复杂地注视谢念良久,而后朝着身后一招手。
翁子实立即凑近:“殿下有何嘱咐?”
“等会儿把他送回去。看着点儿人,别出意外。”谢告禅揉了揉额角,头疼道。
“是。”
此次宴席说是接风洗尘,其实更多人都在推测太子为何突然回宫。边疆这几年一直风平浪静,大岚改年号后国力日渐衰微,但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偶有毗邻小国骚扰,也只是小打小闹,从未有过大的冲突。
但太子突然回来了。
一瞬间人心惶惶,流言四起,有说周边几个小国正在密谋攻打大岚的,有说某某国人忽获神谕,各个武艺高超,刀枪不入,只待下次春收结束,就要横扫周边,一统天下了。更有甚者,说大岚边境已经被攻破,太子是回来商量割地事宜的。
但无论谁来打听,谢告禅始终闭口不谈。洗尘宴结束后,他便随着皇帝以及高位大臣们进入政事殿,此后殿门紧闭,殿外禁卫看守,无人进出。
一个时辰后。
谢告禅从政事殿出来,三更的夜漏梆声刚刚响起,银月挂在木梢上,宫内一片寂静。
他刚要走,便看见翁子实站在门口等他,旁边还站着谢念。
谢告禅皱眉:“孤不是让你送他回去?”
翁子实摆手解释:“殿下,不是我不想带他回去,是五皇子非要在这儿等您,怎么也不肯走,还说等不到就在政事殿前打地铺,什么时候等到您什么时候走。”
谢告禅:“……”
他目光落在谢念身上:“为什么不跟他走?”
谢念理直气壮:“他不认识路,我要皇兄带我回去。”
翁子实在后面无声大喊“冤枉”。
谢告禅盯着谢念,一时无言。明明耳根脖颈都在酒精作用下烧得通红,偏偏眼神清明,吐字清晰,让人根本分不清他到底醉没醉。
沉默片刻后,谢告禅走下台阶,谢念就那么眼也不眨地看着他,丝毫没有要避开视线的意思。
“找不到路了?”谢告禅轻声道。
谢念点点头。
谢告禅闭眼,长叹一声。
他伸手,让谢念拉住他手腕。
殿外寒冷,谢念虽然裹着大氅,但露出的皮肤部分依然是冰凉的,指尖也不例外,所以谢告禅的手对他来说,就像冰天雪地里突然遇见的火炉,谢念当即喟叹一声:“皇兄的手好暖和。”
谢告禅没说话,将谢念的手攥紧在手心,严丝合缝,连一点寒风都透不进来。
路上谢念显得异常乖巧,他有点困了,走路时眼睛半阖,试图根据宫砖缝隙规划路线,然而眼前出现了好几道重影,他目光坚定,严格踩着缝隙走,走出一条曲里拐弯的“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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