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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告禅愣了下,放下手中书籍:“谢念?”
谢念仰头,对准壶口“吨吨”喝了好几大口。
再看向谢告禅时,谢念眼底已经蒙上一层朦胧的醉意。
谢告禅皱眉,不明白谢念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谢念靠近,双手撑在谢告禅身侧,仰头四目相对。
“皇兄要去迎娶太子妃了吗?”藏了整整一天的问句,终于在混沌时刻问出口。
谢告禅神色一顿。
两人距离极近,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见,烛火映出的影子打在墙面上,随着烛花轻晃的角度纠缠在一起。
谢念伸手,搭上谢告禅腹间。
“太子妃不舒服的时候,”他掀起眼睫,“太子哥哥也会像这样替她揉吗?”
昏黄烛火在他眼中晕开,黑色瞳孔中奇异般映出一点别样的光彩,仿佛深海之中突然出现的漩涡,让人猝不及防沉湎其中。
谢告禅看着眼前之人,心中倏尔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脑海中不自觉又盘旋起尚坚白对他说的那句话。
“五皇子是不是太黏您了?”
“当!”
他猛然起身,拉开和谢念之间的距离。
“谁和你说的?”
谢念有点茫然:“不是都这么传吗?”
他跪坐在离谢告禅不远不近的位置,长发如云堆叠,罗衫软薄,眼神茫然不解,似乎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谢告禅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谢告禅深深吸了口气。
他下意识错开视线,语气严肃:“传言就尽数为真?”
谢念显然不信这话:“可苏文清是这么说的,刚才尚坚白也问你了。”
谢告禅听见谢念口中陌生的名字,捏向眉心的动作一顿,皱眉道:“苏文清是谁?”
“一个神经病。”谢念毫不犹豫道。
谢告禅:“……”
“他自称是今年新中的进士,皇兄认识他么?”
略一思索后,谢告禅记起这人是谁:“今科探花,那日殿选还迟到了。”
谢念并不在乎苏文清的真实身份,他仍然固执地追问道:“皇兄真的要娶枢密使家的姑娘了吗?”
谢告禅:“……”
他闭上眼,有点疲惫:“……无稽之谈。”
谢念垂眸,语气带着点儿失落:“我以为皇兄又要离开我了。”
谢告禅一顿,看向谢念。
喝醉酒之后,谢念总会在某些方面显得坦诚。
“就像上次那样,不告而别,”谢念声音很轻,“然后我就再也见不到皇兄了。”
谢告禅心忽然被人揪了下。
“不想我走?”他低声道。
谢念摇头:“不想。皇兄走了,我就无处可去了。”
他总是容易感到恐慌。
在事情尚未发生之前,他便会下意识地开始考虑最坏的结果,仿佛这样自虐般的痛感才能使他感到安心。
然而谢告禅走的七年里,他却一直没办法接受自己设定好的结局。
皇兄走了该怎么办呢?
谢念一次次扪心自问,却始终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垂下眼,纤长眼睫遮去大半情绪,心里有点堵。
谢告禅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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