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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你从来偏心大哥!不过你心中最关心的还是祁国军队,根本记不起我们柳房!”
“这么多年,唯有母亲与我兄妹二人在萧府苟活!今日你若要带走母亲,不如先将重画杀死!”
“反正没了母亲我们在萧府孤苦无依,寄人篱下,还不如死——”
啪——
“孽障!”
话音未落,萧鳞使出浑身解数,给了她一巴掌。
众人皆是一惊,萧重画白净小脸上红出手印,惨不忍睹。
“来人!将柳青带去官府!从院子里找几个人证一并过去!”
门口进来一队将士,径直使出蛮力将几人分开。
……
人被带走后。
萧从墨一个劲儿跪地磕头,“大哥!父亲!看在娘这么多年打点府里上下,没有功劳也算尽心!求你们开恩,放过她一条活路吧!”
身边,萧重画起身眼底恨意攀涌,嗤笑着看着萧鳞,“即便我们没有母亲!你萧鳞!也不配做一个父亲!”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父亲该做的事情!你有问过洛丞相,你可曾问过人家是如何教养子女的?”
哈哈哈哈……
“从小到大你鲜少来我二房!阿娘盼星星盼月亮也没将你盼来!大夫人死后,你还是这样……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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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从墨猛然起身,伸手握住她的嘴,红着眼求她,“别再说了。”
女人使出蛮力将他的手掰开,
“我偏要讲!他半年不来娘亲院儿里一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假惺惺,替亡妻守魂?”
“哈哈哈!今日你来的倒巧!来杀人了!来灭我们……”
萧鳞眉头越陷越深,抽剑的手被萧从砚按下。
气的牙痒痒,忍无可忍对两人下了最后通牒。
“柳氏一脉,心思歹毒,教养败坏,从今往后他二人剥去萧姓,逐出——”
“父亲!”
话音未落,萧从砚却上前一步,眼底攀怒,似乎带着敌意。
萧鳞愣在原地,定定看着这个最像自己,周身神情气息又截然不同的儿子。
“你是我三人之父,他二人成今日模样,当真与你没有半分关系?”
断眉横跳,眼底全然正气,“他二人,孩童之时便被歹母带偏,心思一直如此你却未曾觉?你对得起他们吗!”
萧鳞一时间愣住,耳畔源源不断传来萧从砚的怒吼。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过错?毋庸置疑柳姨娘该死!她害了我母亲,可是他们二人年纪尚小,二十出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你做父亲的,事情败露。孩子执着不开窍,你第一时间居然不是劝诫他们明事理!而是要将人逐出家门,自生自灭?”
“你明知道大火事出有因!却因为爱妾不找线索替我母亲申冤,后来情意浅薄又记起我母亲的好!你对不起他们,更对不起我娘!”
断眉之下,眼睫坚毅,压在他心底的那块石头终于被刀刃劈开!露出凡人之躯,慰藉母亲在天之灵。
萧鳞怔住,不可置信望向他。
“从砚斗胆请问萧将军!你当真除了行军,宠妾,什么都不会!是吗?”
啪——
一掌惊天。
萧鳞气的浑身抖,退后半步。
最后一句话也未说,颤颤巍巍转过身去,在护卫的搀扶下离开柳院。
萧从砚回眸,“你们好自为之,回自己房间……别再闹了。”
扔下句话,便离开了。
兄妹二人怎么样没想到,萧从砚会隔着杀母之仇,站出来替他二人说话。
在母亲的教诲下,大哥会置他们于死地,一直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如今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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