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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买个绿色的蛋糕】
早上慕容赖床,大概是昨天太兴奋了,其实一夜没睡的是我,但是我早早就起来了。
因为一夜未眠,我的手指刺痛,身上有恶心的气味。
我躺在浴缸里做了个面膜,在镜子前好好的看我自己。我没那么年轻,但也不老。
我不想他看出我哭过一夜。
我们请的白班阿姨已经到了,在做早餐,我去给蔷薇浇水。
蔷薇的卖家没有骗我,这几棵蔷薇确实开花壮观,茂密的枝叶把花园的篱笆都淹没了,大朵大朵的花沉沉的垂满枝条。
因为壮观,我给卖家返了照片,还画了一些小水彩画,给他当做宣传图,他很感激,经常来小区里送花的时候,顺路送我一些卖不出去的便宜花草。
只是前年种下的海棠树没有活,拔走换了一棵樱桃,还是长势不好。
有个身影出现在篱笆墙外,走到院门,拍了拍门。
我收好水管,开门,是老张。
老张是慕容的朋友,具体什么样的朋友,我也不知道,他们认识时间不算长。
但是有多信任呢?我知道老张全家刚进京,慕容就劝他跟我们买同一个小区的房子。
这种密度的社区,有朋友熟人一起住才能互相帮忙有个照应。
老张没有购房指标,就把房子放在了慕容母亲的名下了。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随随便便就在别人名下寄存几千万的资产,一点都没有什么担心。
老张其实也不老,除了喝酒没有任何恶习,酒量深不见底。
我们曾经去他老家玩过几天,每天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去喝酒的路上,都不知道去过哪里,后来任他怎么盛情邀请,都不敢再去了。
在这个年纪人里,老张身材不错,喜欢闲书,早年大约地产生意为主,不是什么大公司,但是当年也风光过。
如今风光过了,渐渐退出,有些闲钱给慕容打理。
他好享乐,也好喝酒,喜欢交往,也顾家。
他有个家,幸福的家,有儿有女,都叛逆了不怎么理他。老婆也是生意人,又会赚钱又会蒸包子。
他常抱怨在家中地位低下,过年时候如果司机助理都回老家了,他就是全家地位最低的。
全家都使唤他一个,现在排行第四,安顿下来再养条狗,就是第五了。
老张捧着一个大盘子,里面有一些大包子。
“刚才你嫂子说散步时候看见你在家,怕你不做饭,正好她昨天蒸了大包子,让我送过来。诶,慕容你回来了?”
我回头,看见慕容也出来了,他穿着居家服,看起来慵懒,笑容温暖,昨夜他睡得很好。
慕容说:“我还正想找你呢,周末我想请你们聚聚,给何老师过个生日,能不能借你会所的厨子用用?订好了时间我通知你。”
老张说:“当然没问题,我这还有点干鲍海参什么的,自己懒得弄,我让他都提前备好一并带过去。”
我的生日不是周末,是昨天,是发现他出轨的那一天。
他专门赶回来操我,但是他想操的不是我。
我一夜未眠,他一无所知。
但我装的像个没事人。
我约了心理医生,并没太大帮助。
所以我在一个很小众的匿名社交软件上跟一个人闲聊。
ThestoryofO,是我的名字,X-files,是他的名字。
我叫这个名字,自然所有人都觉得可以约我,上我,每天骚扰不断。
我不打算改名,所以每天都收到各种各样照片,有裸照,有那玩意的特写,有的非常恶心,有的看上去还不错,每天欣赏他们的私房照,简直是我的娱乐。
但是X-files不一样。
他只和我聊天,非常正常的聊天。
我都不知道跟一个网上认识,对彼此生活,背景,一无所知的人,怎么那么多好聊的。
但是我们就是聊得开心,就像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我问他为什么喜欢跟我聊天,他说他是写小说的。
我说你不会把我也写进去吧。
他说小说不是纪实文学,即使写进去,即使你读到了,你也不会觉得我在写你,我就是在写别人的故事。
我没什么故事,我在二十一岁遇到一个人,就跟他生活了八年,我没有故事。
直到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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