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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蛟真君提着脖子将其拎起来,笑吟吟问:“你们可把本君的美人伺候好了?”
狐妖煞白的脸大惊失色,身体抖如筛糠,“他……他走了。”
“什么?”
黑蛟真君掐住狐妖的脖子,狐妖脸色逐渐变得紫青,几乎无法言语。
在几乎要将狐妖掐死之时,他手掌一挥,狐妖如同破布甩到一旁,重重撞在石壁,发出一声闷响。
随即他厉声问道:“你们是如何让他跑了的?!说得不好本君把你们全吃了!”
说到后半句,他双目阴沉幽深,脸颊隐约透出黑色鳞片,模样恐怖至极。
狐妖捂着胸口艰难地回答:“仙师留在这不快乐,他不喜欢受制于人,为了他快乐,我们便放他走了呀!”
黑蛟真君一怔,既是怒火中烧又是吃惊,“你们放走的?”
“仙师说他这样活着不如死了,我们不想让他死,所以就让仙师离开了。”狐妖小心翼翼地回答,他也不明白为何黑蛟真君不理解。
黑蛟真君疑惑瞥他一眼,大步走向洞府深处,推开沉重的石门,巨大的留影石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他触碰留影石,自从李兰修一行人进洞府的画面便浮现在他眼前。
黑蛟真君无视那几人,专心致志盯着李兰修的画面。
那树妖长在幻雾林里千百年,见过无数踏入的修士,其中不乏美人,但唯有李兰修,令树妖惊叹他的美色。
他依然记得,树妖说起李兰修容貌时,那种隐秘炙热的渴望,能引起清心寡欲树妖的欲望,他真是很好奇长什么。
黑蛟真君端详着李兰修的一举一动,身段的确优美,修长匀称,束着腰带的腰身细柔,走动之时步履慵懒轻盈,好似每步都踩在云端。
他的怒火渐渐熄灭,嘴角漾起一丝笑,瞧着李兰修与那弹琴的狐妖搂搂抱抱。
待到李兰修倒在狐妖的“温柔乡”里,揭开一半面具,被狐妖团团围着嗅闻,他的笑意更深,完全不生气了。
若是如此被迷惑,这帮狐妖情有可原。
黑蛟真君仔细地打量一遍留影石里的李兰修,靴子与腰带都被狐妖脱了,漆黑的墨发倾散,发间的孔雀羽若隐若现。
他侧头靠在一个狐妖的肩膀,身上趴着好几个狐妖在嗅闻他,场面诡异,可他一只手搭在膝盖,悠然自得的模样。
微抬着的下巴很白,甚至比旁边以美貌著称的狐妖们都白,白得细腻清润,那么倨傲的动作做出来却不令人厌恶,反而有种挑动心弦的感觉。
黑蛟真君微闭上眼,指腹划过鼻尖,回味他身上的香气,他的喉咙里微微发痒,腹下腾起一股灼热的焦躁感。
他睁开眼,瞧着留影石里的李兰修,向后退几步坐下来,黑金袍子下的双腿不自觉交叠,化成了一条漆黑粗壮的蛇尾,波光粼粼泛着冷光。
蛇尾在地上来回摆动,仿佛焦躁不安,尾端时而卷翘,时而展开,蹭着地面不断地磨弄。
双眼隐隐有泛红的趋势,仿佛是即将入魔。
与此同时,李兰修一行人所在的破瓦颓垣的山庄里,重玄宗众弟子听闻他们找到了黑蛟真君的老巢,一个个兴奋不已,此行重中之重便是除掉黑蛟真君。
凌云剑宗与流云宗都在黑蛟真君手里吃了大亏,死伤无数,都没能将其斩杀,若是重玄宗的降妖大阵能降服黑蛟真君,岂不是威名大振?
一位弟子崇敬地看着江九思,赞叹道:“江师兄可真是厉害,我等入沧溟一事无成,江师兄竟已打探到那妖魔的洞府!”
江九思看向正堂,李兰修不见踪影,他摇摇头说:“与我无干,是李师弟的功劳。”
“李师弟?李兰修?”那弟子惊叹地拔高声音。
江九思轻笑不语,一位千机峰的弟子走过来,密语传音说几句。
他点点头,两位师兄弟走到山庄之外,僻静无人之处。
那弟子打开乾坤袋,给他展示采集的药材和取的妖丹,美滋滋地说:“师兄,我已统计过,此次试炼目前我峰的药草和妖丹名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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