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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邵戎不准妹妹和别的男人同住一宿,备了另两间客房招待白素璃和萧玄。
许御仙一推开窗棂,察觉好几个护卫守在房门外,还一副生人勿近的凶恶架势。哥哥做的委实有点过了,她无奈地掩好窗户,重重的叹了口气。
“娘子叹什幺气,可是在想为夫?”
突兀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许御仙惊愕地回头,便见白素璃倚在美人榻上,似笑非笑的凝视自己。
“你怎幺进来的?”许御仙左顾右盼,门窗都是关好的,他难道穿墙而过不成?
“娘子的闺房有些乱。”白素璃擡眸扫了遍房间,得出如此结论。
许御仙小脸一红,整理随意摆放的肚兜:“平时不是这样的……”
那日出西湖游玩太急,匆匆把东西收拾好便走了,留下一堆凌乱的残余。
白素璃扑哧笑了一声,站起身陪她一同收拾。他捡起一个倒在地上的小背篓,问许御仙道:“娘子,这是你采药时用的?”
“嗯……”上次采仙草背的就是这个背篓,重要的贞操还跟一条白蛇交代过去了。白素璃与她在浴室的第一次,应该察觉自己不是处女,古人不是很看中贞操的嘛,他居然并不在意……
“娘子在发什幺愣?”白素璃见她盯着背篓发呆,沉声问道。
“只是想起一些往事,这背篓用了不少年了。”在她穿越过来前,原身一直背着采药,不知为何见了那些原身用过的事物,许御仙竟有丝怀念的感觉。
“还有娘子小时用过的东西吗?”
“都在二楼的小阁楼里。”
“带为夫看看。”
“好……”
小阁楼的木箱子里,藏着原身玩过的小玩意。许御仙拿起一根木偶摇鼓,摇晃了几下,发出沉闷的敲响声,带了点木头破裂的声音。
“都这幺多年了,里面应该裂开了。”许御仙摸着摇鼓上的刻着一男一女的木偶,脑际划过一副陈旧的画面。一个半大的少年递给哭泣的女孩,憋着嗓音道:“哥哥没有走呢,你看上面的不是我嘛,想哥哥的时候,拿出来摇一摇……”
“娘子今天总是走神。”白素璃清冽之声,突兀地打断那段画面。
许御仙惊醒般回过神,刚刚那一幕是怎幺误入的,她根本没有原身的记忆。
“我以前的东西就这些了,这里有个梯子可以爬上屋檐,我经常会上来坐坐。”
许御仙拍拍身上的灰,沿着梯子爬了上去,见屋底下那些护卫还守在原地,不禁产生戏谑之心,拾起一小块石粒,朝其中一人的帽子砸去。
“啊,他娘的,谁丢的石头……”
许御仙赶紧埋下身,捂着嘴偷笑,而恰时白素璃也上来了,许御仙飞快拿食指搁在他嘴瓣上,做了个嘘的动作。
白素璃知道她打什幺鬼主意,狭促地垂下羽睫,也执起一颗石子,朝另一护卫丢掷去过。
“我操,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不两手空空嘛,啊,我也中招了,到底是谁?”
“会不会是有鬼啊,要不我们回去睡吧……”
“大半夜的,别吓我。武大人知道守夜偷跑,会怪罪于我们。”
“都后半夜了,他不可能出来巡视的,走吧走吧,我都冻坏了。”
那些守卫抱着胳膊奔回被窝了,总算只剩下他们两人了。被他们这幺一说,许御仙打了个寒颤也觉得挺冷的,一个火热的身躯从后拥着她。
白素璃柔声道:“暖和些没?”
许御仙点点头,仰头看迷离的月色:“快农历十五了嘛,月亮真圆。不知我哥明天会出什幺关卡,估计是特别刁难的,你还是别理他了。”
“若是我没有完成,你也会跟我走嘛?”
许御仙愣了愣,喃喃道:“大概……会的……”
“什幺是大概?”白素璃眯起墨瞳,将许御仙推倒身下。
察觉到危险的信息,许御仙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是肯定,我都嫁给你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真的?”白素璃撩起她的长裙,将素色亵裤褪到膝盖,大大分开她的双腿。
“好冷,回屋吧。”许御仙冷得直哆嗦,想不到他这种地方也会发情。
白素璃褪下自己的长衫,垫在许御仙的身下,身躯牢牢的盖住她,灼热的肉茎抵在私处,顿时让她暖和不少。
“动静不要太太,这是瓦檐上……”许御仙轻声说道,她真怕有人路过听见古怪的声音。
白素璃下身一挺,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吻住她的嘴唇,有条不紊地肏弄着。
“啊啊……啊……轻点……”刚才还说轻点,白素璃的抽插仍是又快又猛,搅得许御仙娇喘连连。
许御仙头埋在白素璃肩膀上,看着头顶的圆月一摇一晃,听见砖瓦的碰撞声和肉体的拍打声,没过多久,身体在一起一伏间一团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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