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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不时能听到寒风拍打在窗台上,翟灵鹤屏气凝神听着身侧之人的一呼一吸。
翟灵鹤轻轻从一侧掀开被褥。慢慢挪动,无比小心。
正要抬脚从他腰间跨过去,‘嘎吱’一声。翟灵鹤一只抬起的腿就这么悬在半空中,全靠自己身体平衡住。
见辛归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翟灵鹤才敢将腿放下。
即将下床一瞬间,辛归抓住翟灵鹤的脚踝用力一捏。
翟灵鹤吃痛跪趴在他身上,深呼一口气。
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翟灵鹤只得干笑。
“你怎么醒来?”
“你这是要去哪?”
二人异口同声地问着对方。
“窗似乎被吹开了,我想去关上。”翟灵鹤率先开口。
辛归漆黑的眼神慑人,冷冷说道:“屋里有炭火,留条缝防止中毒。”
翟灵鹤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还不下去?是想要我抱着你睡吗?”
翟灵鹤一时紧张,忘记这般姿势实为不雅。正想收回身子,向里侧翻滚。
辛归从被褥里伸手搭在翟灵鹤后腰,将他向怀里一压。
翟灵鹤受力一倒,趴在他的身上。幸亏自己及时撇头,不然鼻子就撞上他的胸脯。
“不是,我这就回去。”翟灵鹤连忙说着。
辛归一手按着他,一手抓着空余的被褥往翟灵鹤身上一盖。
“就这样睡,你才老实些。”辛归狠狠说道。
“不,放开我。”翟灵鹤扭动身子,不断挣扎着。
辛归阖上眼,不管身上之人的诉求,紧紧按住他。
翟灵鹤奋力也挣不来,自己也实在累了。
入耳传来,便是辛归有节奏的心跳声。就这么伴着入眠的声音,翟灵鹤进入梦乡。
辛归感受着翟灵鹤平静的呼吸,心中难以言说。
鸡鸣,翟灵鹤微张开眯着的双眼。
“天还没亮,继续”翟灵鹤嘟囔着,翻了个身。
这一下惊醒,辛归早已不见。
昨夜自己怎么就睡着了,翟灵鹤起身揉了揉眉心。
趁着他还未回来,自己得出去行办一件事。
翟灵鹤穿上靴子,取下衣物。木施上多了件火红色的披风,金线盘绣着一朵硕大的花?
芍药?
这么骚包,谁会穿?
翟灵鹤嗤之以鼻,将它丢弃在一旁。
再次打开房门时,却裹着一身火红色离开。
ps:某人:实属打脸啊,老翟。
翟灵鹤:你管我,他给我买的,又不是给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皮酸。
某人:葡萄皮明明就是酸的啊喂,等等葡萄皮是酸的吗?等我买点尝尝。
翟灵鹤:嫉妒,妒妇。
某人: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他写死,死的透透的。
……
无疑翟灵鹤是人群中最鲜亮那一抹。
“真的有些亮眼啊,辛归这家伙纯粹是不想让我这般轻松避开他。”
翟灵鹤转身走进一家药店,轻咳了一声,上前对着药堂里昏昏欲睡的药师开口道:“大夫,可否开些驱寒的姜茶,最好是能”
“你病了?”还是那熟悉的声音。
辛归跟踪他,翟灵鹤早就料到。
翟灵鹤脸色微变,回顾笑道:“你怎么来了?”
“开的什么药?”辛归不理会他,只顾紧问着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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