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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板上滚落的水珠越来越多,为外面的光线提供片刻视线之后,再度被里面浓稠的喘息与雾气蒙上。
反复多次,欲盖弥彰,将朦胧美与好奇心拉高到极点。
娄与征伸手,扣在她后脑上,舍不得用力又忍不住压得更深些。
他仰起喉结,接着喷洒过来的热水,性感的闷哼被花洒水幕掠夺走。
肆意地挥霍荷尔蒙,麻痹她的羞赧,绯饰他的贪婪与恶劣。
夜晚迷深,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明雀不断摇旗,指引他在淋浴间的水雾中怒放出火光。
漫长又浪费的热水澡终于洗完了。
他扯过宽大浴巾裹住她,扛着她往外走的时候,明雀意识到这仅仅刚吃完了前菜。
而她好像已经精疲力尽了。
被褥柔软又清冽,混着一股高级的海盐花香。
明雀被扔进一片雪白之中,腮颊和嘴还酸痛着,张不开合不上的。
两个人身上带着同一种沐浴露的香气。
她偏头,看着娄与征打开了酒店准备的用品盒子,从里面挑选适合他分寸的那款。
明雀忽然有了一种确实要发生了的实感。
她有点紧张,转身卷着被子,蛄蛹了好几下,似乎有点要临阵脱逃的意思。
结果还没鼓秋到床边,身后猛地覆上来一股气场,男人有力的,已然被唤醒的鼓胀肌肉的手臂圈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扯了回去。
明雀带着沙绵的嗓音小声呜咽,双手扒着床单,弱弱喊:“救命吶……”
娄与征在她身后忍俊不禁,把人掰回来按在床上,在蜜桃瓣上抽打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把明雀的羞耻感打到了几乎绷不住的地步。
他把方片叼在嘴里,眯着眼,口吻含糊:“跑哪儿去。”
还真演出几分霸王强上弓的味道。
明雀支起膝盖,缩起来,目光洇湿着望着他。
娄与征把东西撕开,同时俯身下去,亲亲她的嘴安慰:“别紧张。”
“在浴室去了那么多回,你已经准备得够充足了。”
“你乱说,我才没去那么多……”明雀羞得说不下去,偏眼不自在地执拗一句:“……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你快点儿。”
他轻哂,扫了眼她抖动的眼睫,没拆穿,任由她嘴硬。
反正再过几秒,她这嘴,就硬不下去了。
…………
时针转过零点。
日月重迭之际,两人都有一瞬的僵硬与颤抖,隐忍着重息。
那是生疏与久违的双重冲击。
格外生动,满溢着生命力的,对彼此的执着爱意。
新得一天来临,他们在阔别五年的交缠攀升的过程中,迎来了今年的情人节。
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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