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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当时抱你
另一边,连嘉逸关掉手机搜索“表白技巧大全”的页面,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敲。
不是为了立刻在一起,只是觉得感情这东西,像揣在怀里的冰块,捂久了,既融化了形状,又冻伤了心。
倒不如捧出来,让对方看清楚——你看,我这里有一块冰,它正在为你融化。
这样,总好过让它无声无息地浸透衣襟,冻伤彼此,还落得个“吊着”的罪名。
况且眼下这光景在一起不过是给即将到来的离散徒增几分难堪的注脚。
上网搜了一圈流程,差不多就是写情书和送礼物。
写情书他在行,拿起笔,铺开信纸,却在开头第一句话犯了难。
那些曾在脑海里翻滚的丶热烈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真诚的词句,此刻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出口。
写“见字如面,展信舒颜”觉得太寻常,写“我想了很久,关于你和我”又觉得太没有说服力。
撕了写,写了撕,废纸团滚了一地,贪婪的垃圾桶静静吞掉他一场又一场乱七八糟的内心戏。
最终只留下寥寥数行,是他反复思考後,觉得最不像情书,却又最贴近心声的字句。
礼物呢?他盯着自己干净修长的手指,忽然想,送一枚戒指吧。
不关乎承诺,更像是一种标记,标记他生命里曾有一个人,让他动了想将彼此圈禁在同一方天地里的念头。
哪怕那片天地,可能只是海市蜃楼。
“飞鸽传信”让梁牧泽帮他买一枚,再把花落丢出去把戒指带回来。
一切准备妥当已经是深夜,连嘉逸翻出那个很久没有发过消息的聊天框:[明天见一面吗,有话想说。]
他盯着屏幕,手机微震:[嗯。我也有话跟你说。]
他也有话?连嘉逸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追问,有些答案,面对面才能听得真切。
这一夜竟睡得意外沉静,无梦搅扰。
或许是因为最重要的那个梦,已揣在了怀里,只待天光。
第二天连嘉逸很早起来,这次可以光明正大从正门出去了,连谈这回没有禁锢他的行动了。
早早等在约定好的地方,听着风声丶鸟鸣丶远处隐约的鸣笛声,心里却异常平静。
阮误生来得稍晚了些,“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连嘉逸酝酿着如何开口,如何自然地掏出那封揣得温热的情书,如何轻描淡写却又郑重其事地送出那枚戒指。
然而阮误生已经先他一步开了口,“对不起,我该走了。”
“……啊。”连嘉逸愣了一瞬,带着点慌不择路的蠢笨追问,“好,你去哪?我去见你。”
“你不要来见我。”阮误生的声音像一把刀,慢慢地割着什麽,“你爸找过我了,我觉得他说得对,分开对我们彼此都好,我们已经纠缠太久了。”
久到兰因絮果,久到时间静止,久到那些互相试探丶彼此伤害丶声嘶力竭丶沉默冷战,将最初那点稀薄的爱意,酿成了混着玻璃渣的苦酒,硬生生灌入喉中,灼烧五脏,痛彻心扉。久到把自己的骄傲丶尊严丶乃至一颗真心,都亲手捧出来,然後看着它们被现实丶被他人丶被彼此的棱角,揉烂,践踏,最终碾落成泥。
“别来找我了,不要接近我了,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来的,我不会再出现了。”阮误生没有看他的表情,自顾自地说。
连嘉逸垂着眼,他那些准备好的话,那些鼓起的勇气,在这一刻,显得那麽可笑,那麽不合时宜。
“好。抛开别的不谈,你有喜欢过我吗?”
他想要一个答案,仿佛这个答案能为他这兵荒马乱的青春,为他这场不正确的爱恋画上一个至少真实的句点。
“有,这没什麽不好承认的。”阮误生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现在你就当我不喜欢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连嘉逸心里却更空了。
“我喜欢你好不好?”他把自己放在一个极其卑微的位置,就连喜欢都需要对方的批准。
“不好,不要喜欢我。”阮误生听见自己很平静地继续说,“我再也承受不住了,我每一个器官都在痛,我真的无计可施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知道这样对你会很自私,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会离开,你能不能也离我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好不好?”
“……我知道了。我原来让你这麽痛苦吗?对不起,你不自私,你已经很包容了,是我太过固执,我为我的任性向你道歉,如果我离开你能过得轻松一点吗?对不起,我只想希望你能快乐而已……我丶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麽了,对不起,你走吧。”
他言语间确实是颠三倒四,好像正在承受莫大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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