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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逛
一顿饭吵吵嚷嚷地吃了快两个小时,盘子碗底都快被刮干净了,那帮人才算勉强消停。结账的时候,江昊捂着钱包鬼哭狼嚎,被高伊一句“刚才谁点的最贵的龙虾?”怼得哑口无言,最後还是AA了事。走出餐馆,下午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驱散了包厢里的空调冷气,也把刚才那点喧闹沉淀成了饱足後的慵懒。
“接下来干嘛?杀回怀意家斗地主?我带了牌!”江昊揉着肚子,兴致勃勃地提议。
“斗什麽地主,俗不俗!去怀意家坐坐,聊聊天呗!好久没见了!”高伊白了他一眼,挽着柯静的手臂。
“我看行,正好消食。”张明远附和。
贺让和王言也没意见。蒋文杨推了推眼镜,表示“可提供概率学支持以提高游戏胜率”。钟薛楼没说话,算是默许。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谢怀意。他脸上还带着点饭後和人多带来的薄红,眼神比刚才放松了不少,但被这麽多人盯着,还是有点不自在,轻轻点了点头:“……嗯。家里……有点乱。”
“乱什麽乱!你家要叫乱,我那狗窝就是灾後现场了!”江昊大手一挥,揽着张明远的肩膀就往前走,“带路带路!谢博士!”
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杀回了谢怀意的公寓。进门换鞋的时候,看着玄关一下子多出来的七八双鞋,谢怀意明显顿了一下,似乎不太习惯这种“热闹”。我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挂好,顺手揉了揉他头发,低声说:“没事,他们待不了多久,闹一会儿就腻了。”
他擡眼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点依赖,轻轻“嗯”了一声。
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这帮人的“闹腾”功力。客厅本来就不大,一下子塞进八九个人,瞬间就显得拥挤起来。江昊和张明远霸占了沙发,开始翻电视柜找游戏机;高伊和柯静好奇地打量着书架上那些厚厚的专业书和零星几个我後来添置的小摆件;贺让和王言凑在阳台看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讨论该怎麽救活;蒋文杨则站在墙角那幅抽象画前,摸着下巴陷入沉思;钟薛楼最省心,自己找了个单人沙发角落坐下,拿出手机,像个静止的雕塑。
谢怀意起初还有些拘谨,坐在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直到高伊拿起书架上那个我买的丶傻乎乎咧着嘴的陶瓷小狗摆件,笑着问:“怀意,这不像你的风格啊?谁送的?”时,他耳朵尖瞬间红了,飞快地瞟了我一眼,支支吾吾没答上来。我立刻接话:“我买的,镇宅,辟邪,专治代码bug。”
高伊“噗嗤”一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谢怀意把头埋得更低了。
气氛倒是因此活络起来。江昊果然翻出了落灰的游戏手柄,拉着张明远和贺让开始玩赛车游戏,大呼小叫,吵得不行。高伊和柯静拉着谢怀意聊起B市有什麽好玩的好吃的,谢怀意虽然话不多,但问到他熟悉的领域,也能轻声细语地说上几句。我偶尔插科打诨,主要任务还是挨着谢怀意坐着,帮他挡掉过于“热情”的关怀,顺便给他递水递水果。
阳光透过窗户,从客厅的这头慢慢移到那头,时间在吵嚷和笑闹中悄然流逝。我看着被朋友们围在中间丶虽然依旧害羞但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笑意的谢怀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这种烟火气,这种被朋友包围的温暖,对他来说,比任何药都管用。
快到傍晚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开始染上橙红。江昊游戏打累了,扔下手柄,伸了个懒腰:“哎,坐得我腰酸背疼!谢博士,不尽一下地主之谊,带我们逛逛B市夜景?听说你们这儿江边夜景一绝!”
“对对对!逛逛去!吃完饭正好消食!”张明远立刻响应。
高伊也来了兴致:“好啊!我还没好好逛过B市呢!怀意,带路!”
谢怀意显然没料到还有这出,愣了一下,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捏了捏他的手心,对那帮嗷嗷待哺的家夥说:“行啊,逛逛就逛逛。不过说好了,别跑太远,就在附近转转。”
一行人又呼啦啦地出门下楼。傍晚的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凉意,吹在脸上,瞬间驱散了室内的暖意。B市的秋天昼夜温差大,太阳一落山,气温就降得厉害。我下意识地揽住谢怀意的肩膀,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冷吗?”
他摇摇头,小声说:“……还好。”但身体却诚实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们沿着小区附近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下班的车流汇成一条条光带。晚风确实有点大,刮得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哗哗作响,偶尔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旋。高伊和柯静裹紧了风衣,凑在一起说笑;江昊丶张明远他们则像脱缰的野马,在前面追跑打闹,时不时还回头喊我们快点;蒋文杨和钟薛楼并排走在後面,一个像是在做城市步行规划分析,一个依旧面无表情,像个没有感情的跟拍机器。
我和谢怀意落在最後,走得很慢。他的手被我揣在风衣口袋里,指尖有点凉。我们没怎麽说话,就这麽安静地走着,听着前面传来的笑闹声,看着这座城市在夜色中苏醒。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这种置身于喧嚣中,却又拥有彼此一方天地的感觉,很好。
“冷不冷?要不把围巾戴上?”我低头问他。出门前我强行给他围了条围巾,但他嫌麻烦,塞我包里了。
“……不用。”他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极轻地说了句,“……这样挺好。”
我笑了笑,把他手攥得更紧了些。
逛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大家都有些累了,也饿了。于是在江边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餐厅吃晚饭。晚饭的氛围比中午缓和了些,大概都逛累了,话没那麽密了,更多是在埋头苦干。席间,江昊又开始作妖,挤眉弄眼地看着我和谢怀意:“商哥,谢博士,你看我们这大老远跑来,人生地不熟的,晚上……你们就忍心让我们流落街头?要不……挤一挤?”
谢怀意正在喝汤,闻言差点呛到,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人。
我踢了江昊一脚:“挤个屁!我家庙小,容不下你们这几尊大佛。睡大街挺适合你,接地气。”
“哎哟!商哥你也太狠心了!”江昊捂着腿哀嚎,“那我们睡哪儿啊?酒店多贵啊!都是打工人,体谅一下嘛!”
高伊也笑着帮腔:“就是啊商君意,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们可是来看怀意的!”
张明远丶贺让他们也跟着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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