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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梅花
国庆假期,当许多人选择归家团聚或结伴出游时,卫风吟却没有选择去北城,而是买了一张前往榕城的火车票。
她独自一人,背着简单的行囊,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地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铁轨的哐当声单调而规律,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城市轮廓,渐渐过渡到陌生的田野山川。恍惚间,现实与记忆奇妙地重叠了——儿时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也是这条线路,父母带着小小的她,一路欢声笑语,满是对海的憧憬。而如今,车窗玻璃上映出的,已是一个眉宇间带着几分沉静丶能够独自踏上旅程的大人模样。
时光无声地流淌,带走了童年的依赖,也赋予了独自前行的勇气。
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亘古不变的轰鸣。
卫风吟寻了一块平坦些的礁石坐下,抱着膝盖,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海面,投向遥远的天际线。那里,一轮巨大的夕阳正缓缓下沉,将天空和海面染成一片燃烧的橘红与金紫。几艘归航的渔船在熔金般的海面上剪出黑色的剪影,朝着港口的方向,坚定地驶向家的港湾。
海风带着咸腥和凉意,吹拂着她的发丝。就在这壮阔而宁静的暮色中,一个迟来的领悟如同退潮後显露的贝壳,清晰地浮现在她心头。她终于明白了,儿时看到的那些在滩涂上顶着烈日丶弯腰劳作的叔叔阿姨——他们赶海,并非孩童眼中单纯的乐趣,那是生活沉重的砝码,是为生计奔波的必需。就像眼前这些披着霞光归航的渔夫,每一次出海,都是在风浪中搏一份养家糊口的希望。
“渔夫为生活奔走,出海捕鱼……”她低声呢喃,海风卷走了话语,却在心底刻下了痕迹。“而今,我也一天天长大,总会有自己的生活,也要开始为其奔走。”
一种混合着责任与渺茫的复杂情绪,如同海潮般悄然漫上心岸。
视线追随着最远的那艘渔船,直到它变成海天相接处一个模糊的小点。思绪也随之飘远,飘向父亲曾指着这片海域说过的话:“吟吟,看,海的那边,就是宝岛。虽然现在还没回来,但爸爸相信,总有一天,它一定会回来的!就像……”
父亲的声音在记忆里温和而坚定,“就像树叶,无论飘多远,落叶总会归根的。”父亲的话,此刻在辽阔的海天之间回响,带着一种超越时空的朴素信念。
她从海边回来,回到母亲在梅花镇暂住的房子。
熟悉的巷口,熟悉的饭菜香隐隐飘来。站在那扇油漆有些剥落的门前,旅途的疲惫和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漂泊感,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安放的角落。她没有立刻敲门,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当母亲似乎感应到什麽,从里面拉开了门时,卫风吟擡起头,脸上漾开一个带着点孩子气的丶无比放松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说出了那句久违的丶带着浓浓依恋的话。
“妈——我又想吃花甲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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