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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大脑空白了一瞬间。
“那,那怎么办?”他听见自己愣愣的问。
“活跃度下降就代表他开始放弃抵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陶颜眼圈通红,双手用力揪着自己的头,“他现在的情绪很恐惧,很害怕,但没人能进去救他……”
林安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静下来,他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但他也在努力的想办法:“不是……现在人脑子都能连进全息世界里面了,就不能也连进别人脑子里吗?让我进去帮帮他?”
床上时萧闭目安详,地上精神体缠着林安不放,好似在安慰他。
陶颜低着头似是在思索什么,过了半晌,她站起来抹了一把脸:“有。”
从人类能够以意识进入虚拟世界就能看出来,星际人对大脑的开从未停止。
“倒不是没有办法能让你进去,研究院里有对应的仪器。”陶颜说,“但先,时萧必须潜意识里不反抗,你才能进去,其次,这种行为违反人权,判刑很重,非常重,除非时萧能成功醒过来,阐明不向咱们两个追责,否则不出意外咱们两个后半辈子都要在星际监狱里待着了。”
林安扭头看着陶颜身侧的仪器,仪器上有一条线,线条非常尖锐,像过山车一样。
是时萧在害怕吗?
“……仪器在哪?”林安问。
他不确定时萧能不能醒过来,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进去,但总得试一试。
“我去取。”陶颜听完没有犹豫,转身离开了这里。
林安干脆坐在了床边,用目光描摹时萧平静的睡脸。
他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答应。
如果失败了别说开餐馆走上人生巅峰了,他可能都要在监狱过后半辈子了,但偏偏答应的时候脑子都没过就同意了。
唉,可能还是有点除了好色以外的喜欢吧。
他又不正经的瞥了一眼时萧两腿之间,想着,要是这回救回来了,柏拉图也不是不行。
没过一会儿,陶颜双手提着一个沉重的大箱子回来了。
回来之后,她动作迅的组装器械,很快一箱子零件被组装成为两个样式奇怪的头盔,先是给时萧套上了一个,伴随一声嗡,头盔上闪烁起莹莹蓝光。
陶颜把另一个递给了林安,“我刚刚通知了时萧的哥哥,对方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如果你失败了,就由他来尝试。”
“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失败,”陶颜看着地上对林安异常热切的精神体,“精神体很大程度代表本体潜意识的思想,它们很喜欢你。”
林安接过头盔,用脚背轻轻踢了一下地上的精神体,轻声:“听话。”
精神体激动的咕嘟咕嘟几下,把这间屋子里的另一张床靠蛮力硬拖了过来,紧紧靠在时萧的床边。
“我具体该怎么做。”林安顺从的躺在床上,精神体在他身下聚集成为一张床垫。
“他的情绪里有恐惧,我推测他在重复的经历一些他很害怕,或者不愿意的回忆的事情,你进去之后尽量打破某个重要的节点,他也许就会意识到自己在一个虚假的精神世界。”
“某个节点?”这个概念太模糊了。
陶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他没和我提过他的过去,但在五年前,他第一次来研究院,我为他体检,现他有轻度的幽闭空间恐惧症,怕黑,当然现在已经完全克服了,但我觉得……应该和这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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