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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谋
萧恕己站在书房窗前,手中攥着太子发来的密令,要求他调遣三万西南军,即刻啓程协防京畿。
“协防?不过是借着铁矿之事,削我兵权罢了!”他猛地将密令摔在案上,烛火晃得明暗不定。副将连忙上前劝阻,劝他暂避太子锋芒,萧恕己却冷笑一声,目光死死盯着舆图上京城的位置,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野心:“避他锋芒?我当年跟着他祖父出征打仗时,他还是个奶娃娃!”
这话里满是不甘。当年朝廷重文轻武,大昭边境屡遭外敌侵扰,萧恕己祖父一味主张和平退让,眼睁睁看着国土被蚕食。直到他父亲萧润继位,才以武力反击,而他萧恕己,自少年时便跟着父亲四处征战,平定西羌丶北境,攻退胡人丶收复南疆,哪一场胜仗没有他的血汗?可最後,皇位还是传给了只会读圣贤书的皇兄,他只能被打发到西南做个藩王,空有兵权却不得施展,这口气他憋了整整二十五年。
本以为皇兄病重丶太子监国是天赐良机,他早计划好勾结匈奴破北境,趁朝廷注意力全在北境时,率西南军直捣京都。可没料到,守在北境的陆汀驰竟如此敏锐,不仅察觉了他的小动作,让他丢了私开的铁矿,甚至连两个得力助手也折了进去。
想起温澜,萧恕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温澜肯替他背“私开铁矿丶通敌”的黑锅,并非他手段高明,而是他捏住了温澜的死xue,世人都以为温澜孑然一身,实则他藏着个私生子,多年来不敢暴露半分,就怕倒戈藩王的事迟早要他付出代价。萧恕己正是抓住这点,承诺保那孩子一世无虞,温澜才甘愿顶罪,替他扛下所有罪责。
“若不是陆汀驰多事,太子怎会这麽快盯上我?”萧恕己攥紧拳头。铁矿没了,军械来源断了;助手折了,筹谋进度慢了,可他的野心绝不会就此熄灭,皇兄病重丶太子根基未稳,这仍是他唯一能夺权的机会,哪怕赌上西南军的全部,他也必须放手一搏。
副将还想再劝,萧恕己却擡手打断:“不必多言,太子要我协防,我偏要让他看看,西南军到底是谁的兵马!”他走到案前,重新展开舆图,指尖在西南与京都之间划了条直线,眼中已没了半分犹豫,谋逆之路,一旦踏上,便再无回头可能。
萧恕己正与心腹商议起兵细节,阮沙的密使突然到访,神色凝重:“我王有要事相商,请王爷派信得过之人随我赴安南一谈。”
萧恕己略一沉吟,目光扫过衆人,最终落在长史身上:“你去,务必摸清他的底细,有任何条件,一字不落地带回。”长史领命,次日便随密使啓程。
见到阮沙後,对方没有绕弯子,直接抛出筹码:“本王可借一万精兵助你王谋逆,粮草再追加十万石。”话锋陡转,眼神锐利如刀,“但条件只有一个,待你王拿下京都丶登基为帝,大昭需承认安南独立,我朝不再俯首称臣,也不再缴纳贡税。”
长史心头一震,却不动声色地将条件记在心上,回程後立刻向萧恕己禀报,连阮沙的语气丶神态都复述得分毫不差。
副将在旁听得皱眉,急忙劝阻:“若许他独立,日後必成祸患,王爷三思!”
萧恕己却冷笑一声,手指轻叩案几,目光落在舆图上安南的位置:“待我入主京都,区区安南,还怕收不回来?现在借他的兵,不过是权宜之计。”他话音刚落,便猛地攥紧拳头,“就依他!你立刻回复密使,定下送粮草的时间,以及他的兵马什麽时候暗中入西南,听我调遣。”
长史适时补充:“臣已与阮沙约定,借兵之事由臣联络,可保不被朝廷察觉。”萧恕己点头。
萧恕己语气骤然转冷,指尖在案上重重一敲:“那个林砚舟,既不愿归顺,便找个法子先解决了他,免得留着生後患。”
长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光,上前拱手:“王爷,不如起兵之时,在他管辖的地界散播瘟疫。若他死在瘟疫里,便是天助我等;若他侥幸活下来,也能治他个‘防疫失察’之罪。更妙的是,还能借此事造谣言,就说太子监国不管西南百姓死活,王爷不忍百姓遭难丶无人救治,才不得已起兵反抗。”
萧恕己原本靠在椅上,听到这话忽然坐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本就不在乎什麽师出有名,不过你这主意,倒也不错。”他擡眼看向长史,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既如此,便按你说的办。”
长史立刻躬身应下,眼底藏不住得意,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下官这就安排人去筹备。”说罢便转身欲走,又被萧恕己叫住。
“记住,”萧恕己声音沉了几分,“动静要快,别等他察觉出异样。”长史点头应是,快步退了出去,只留下萧恕己独自看着舆图。
京都
二皇子府的书房里,他手中攥着刚收到的密报,上面只一句话:“陛下气息渐弱,太子已着手接管京畿卫戍。”
“他一直把我当成太子的磨刀石。”眼底翻涌着压抑的不甘。他本无心争夺皇位,可父皇偏要一次次逼他,若此时不争一争怎麽对得起他
更何况浔州账本被盗,肯定是被太子的人偷了,上面记着的不仅是盐税贪腐,还有他暗中给皇叔封地的边境军拨粮的记录,太子先没动他不过是证据还不足,如果一旦太子继位,肯定会想法办做实他的罪证,他已无退路,更遑论身後追随他的官员:那些人要麽是被太子打压的旧臣,要麽是靠他提拔的寒门子弟,若他倒台,这些人轻则丢官,重则灭族,根本不可能让他退缩。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只能争了。”二皇子走到舆图前,指尖落在西南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想起那位驻守西南的皇叔萧恕己,萧恕己本就对皇兄继位不满,如今太子监国又想削他兵权,以那位皇叔的性子,绝不会甘心屈从。
“来人。”二皇子唤来心腹,声音压得极低,“暗中集结府中私兵,再联系京外的旧部,让他们分批潜入京城,听我号令。”心腹领命欲走,二皇子又补充道,“再派人去西南,给皇叔递个信,就说皇上快不行了,太子此时削藩王兵权,恐对西南不利,让他早做准备。”
心腹愣了愣:“殿下是想与西南藩王联手?”
“联手?”二皇子冷笑一声,指尖在舆图上划开一道缝隙,“让他先动手。等他率西南军打进京城,与太子拼得两败俱伤丶兵力削弱时,我们再出兵逼宫。到时候,无论是太子还是皇叔,都只能任我摆布。”他眼底闪过狠厉,“这皇位,既然父皇逼我跟太子抢,那我便抢给他看。”
他不再是那个只想安稳度日的二皇子,从账本被盗的那一刻起,从身後官员跪求他“争一争”的那一刻起,他就只能踩着刀尖往前走,用一场逼宫,赌一个君临天下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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