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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执念
这几日,沛柔独坐窗前,将前尘往事细细思量了一遍又一遍。
她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执着,未免太过自私。
翊然哥哥为她做的,实在已经太多太多了。若非他当年在灵堂前挺身而出,请来圣上口谕,她恐怕连兄长的爵位和这份家业都守不住,早被虎视眈眈的族人吞噬殆尽。
她忆起祖父临终前,曾特意将陆汀驰唤至榻前,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翊然…我托付于你的,不仅仅是保护她…更要尊重她。我的孙女,从来都不是需要藏在深闺丶依附他人而活的娇弱之花…她骨子里有她兄长的刚强,有能力掌管这偌大家业…你,要做的不是束缚,而是…要让她能飞起来,而不是将她关在金丝笼里。”
祖父看得透彻。而陆汀驰,也确实将这话放在了心上。
这些年来,他不仅为她挡住了外界的明枪暗箭,更亲手为她扫清族内的蛀虫;他不止于保护,更请动他的母亲,长公主殿下亲自教导她如何打理家业丶周旋人情。正是在陆家这般倾力相护与悉心引导下,她才得以真正成长,不再惧怕族人的觊觎,学会了独立支撑门庭。
承诺守护她,他做到了。
他承诺尊重她,他也做到了。
他已然兑现了对兄长丶对祖父的所有诺言。
反观自己,却试图用一纸婚约,将他的一生与自己的私心捆绑在一起。老国公与老夫人经常请她过去吃饭问她有没有难处,靖国公与长公主更是待她如亲生女儿,关怀备至,恩重如山,她怎能忍心因一己之念,让待她如至亲的陆家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又怎能忍心让始终呵护她的翊然哥哥,因无法回应她的感情而陷入挣扎与痛苦?
那份深藏心底多年的喜欢,是真的。但正因这份喜欢,她才更懂得放手。
她已然真正独立,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他羽翼之下惶惶不安的小女孩了。
是时候解开这束缚彼此的婚约,还他自由,也放过自己。
想到此处,沛柔心中虽仍有涩意,却更多了几分释然的清明。
两日後的一个午後,沛柔递帖请见,与陆汀驰在靖国公府的後园水榭中相见。石桌上清茶两盏,水波微澜,映着两人各怀心事的面容。
沛柔今日穿着一身素净的鹅黄色衣裙,神色虽有些清减,眉眼间却是一片澄澈平和,不见之前的哀戚与彷徨。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轻轻推至陆汀驰面前。
陆汀驰目光落在那个眼熟的锦囊上,瞳孔微缩,已然明白里面是什麽,那是他们的庚帖。
“翊然哥哥,”沛柔率先开口,声音温和而平静,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这几日,我独自想了很多。”
陆汀驰擡眼看她,眸中带着询问与一丝紧张:“沛柔…”
沛柔微微笑了笑,打断了他可能出口的歉意:“我想明白了。祖父当年将我托付于你,是希望我能立起来,而非成为你的负累。这些年来,你为我做的,早已远超一个未婚夫婿的责任。你护我周全,教我自立,予我尊重…你兑现了对兄长丶对祖父所有的承诺,从未亏欠我分毫。”
她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向他:“反而是我,险些因一己执念,困住了你,也辜负了祖父期望我如鹰般翺翔的深意。这婚约…”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锦囊,“不应成为捆绑你我的枷锁。我同意退婚。”
陆汀驰闻言,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愧疚,也有深深的动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哑:“沛柔,我…谢谢你。但我确实…”
“不必说抱歉,翊然哥哥。”沛柔摇了摇头,笑容加深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难得的俏皮,“你从未欺瞒于我,始终以诚相待,这份尊重,于我而言比什麽都重要。只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波流转,带着些许调侃望向他:“只是从此以後,你可就真的只是我的翊然哥哥了。若是将来有了嫂嫂,可不能不让我这个妹妹上门叨扰,我还指望跟着长公主殿下多学些持家的本事呢。”
“靖国公府,长公主府,永远都是你的家。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想何时来,便何时来,无人能拦,也无人敢置喙半句。”
他的目光沉静而深邃,如同承诺般落在她身上,仿佛要透过这话,将她此刻所有的不安与彷徨都稳稳接住。
“母亲……她也一直很喜欢你。”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既是安慰她,或许也是在安慰自己那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心。
这番略带戏谑的话语,瞬间冲散了水榭中原本沉凝的气氛。她以一种豁达而体面的方式,为这段无果的婚约画上了终止符,同时也重新定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无奈的未婚夫妻,回归到更自然丶或许也更长久的兄妹之情。
沛柔离去後,水榭中茶香未散,那装着庚帖的锦囊静静躺在石桌上。
陆汀驰拿着那锦囊,先是去了父亲靖国公陆敬的书房。陆敬正为儿子的执拗忧心忡忡,见他进来,眉头立刻锁紧,预备再次训斥。然而,当陆汀驰将沛柔的话原原本本道出,并将那庚帖轻轻放在书案上时,陆敬愣住了。
他脸上的怒容渐渐被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取代,是难以置信,是深深的心疼,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与震动。他久久凝视着那锦囊,半晌,才沉重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这孩子…这孩子…何其懂事,又何其委屈了自己…是我陆家对不住她,对不住楚兄啊…”他挥了挥手,让陆汀驰出去,自己独自在书房里坐了许久。
接着,陆汀驰去了祖母的院子。老夫人正由丫鬟陪着念佛,听闻此事,手中的佛珠一顿,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她不是难过婚事不成,而是心疼沛柔的“懂事”“那般娇柔的一个小人儿,心里该多难过,才能做出这般决定…她这是不想让翊然为难,不想让我们陆家难做啊…快去,开我的库房,把那套红宝石头面,还有那匹云锦,都给柔儿送去…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
消息传到长公主那里时,她正在修剪花枝。听完贴身嬷嬷的禀报,她手中的金剪“哐当”一声掉在青石地上。
她怔了片刻,美丽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深的痛惜与黯然。喃喃道:“我早该想到的…那孩子,看着柔顺,骨子里却和凌风一样,最是刚烈要强…她这不是认命,是给我们所有人体面,更是给她自己尊严。”她转身,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备车,我亲自去看看她。这孩子,此刻心里不知多苦。”
最难面对的,是祖父老国公陆景治。老爷子正在练字,闻听此事,饱蘸浓墨的笔猛地顿在宣纸上,染开一大团墨迹。他猛地擡头,虎目圆睁,盯着陆汀驰,声音因极力压抑而颤抖:“你…你再说一遍?是柔儿自己提出的?还…还了庚帖?”得到肯定的答复後,老爷子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力气,踉跄一步,被陆汀驰急忙扶住。
他推开孙子的手,重重坐在太师椅上,一遍遍喃喃自语:“糊涂啊!糊涂!我陆家竟被一个孩子如此体谅…这让我们日後有何颜面去见楚老兄…翊然,你…你辜负了这世上最好的一份心意啊!”他的愤怒已不再是针对孙子的背信,而是转向了一种对自身丶对命运的无力苛责,以及对沛柔那孩子巨大牺牲的痛心疾首。
靖国公府这一日,因沛柔的主动退婚,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为凝重的寂静。他们失去了一个理想的儿媳孙媳,却又仿佛真正认识并永远记住了一个名为楚沛柔的,拥有着惊人力量与尊严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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