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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暗中,能看到容州眼里的灼热,压抑克制,深浓的眼睫轻轻颤着,漆黑如墨的眸,仿佛燃着两团能灼尽世间一切的火焰。
“那日?分?明是你将我送回房,为何说谎?”
阿鸢陷进他的眼中,不敢再与他对视,怕透露出慌乱,扭开头。
拼命压制住胸腔里那颗越跳越快的心脏。
“或许是我记错了。”为何突然?提及此事,他该不会是想起什么了吧?
阿鸢暗暗深吸口?气。
“是吗?”容州的一声轻问似乎是不需要她回答,没再盯着她看。
阿鸢面?上已经?羞得通红,幸好夜间昏暗,河灯的光也是暖色的。
他话已说到此处,阿鸢并不傻,知晓他应该是记起些什么。
粗糙指腹炙热的隔着薄薄衣衫贴在胸下?的触感,那个感觉她已经?忘了,但当时胸腔的震动与共鸣依旧清晰。
回到宅子时入夜已深,容州手上提着花灯,拿着一袋蜜豆糕,将阿鸢送到房门前。
老龚头原本已经?躺下?,听见动静出门来看。
房门前的二人月下?相视,可到底未婚配,同住一屋檐下?已是不合规矩。
重?重?咳一声,抬眼见容将军没有?离开的意思,提醒道:“天色已晚,该歇息了。”
容州这才?将手上的东西交给阿鸢,留下?一句:早点休息。
老龚头见二人各自回房,又检查一下?大门,才?回去继续睡。
又一封请帖送到宅子里,是为接待乌恩国使臣办的晚宴。
照旧,猜到容州不愿参与这种场合,便直接将请帖送到阿鸢手上,还?特意送来一套海棠紫花团锦簇百褶裙,低饱和度的颜色穿上不会太抢眼,也不会太暗沉。
飘逸广袖的样式她第一回穿,发?上插着一根白玉簪子,上面?雕刻花朵样式,气质如紫罗兰淡雅幽静。
在原来的世界她也不是跳脱活泼的性子,穿上这身装扮仿佛真的融入这个时代一般。
凌霄与容州作为新晋大将,位置被安排在靠前的方向。
安国主一身明黄色常服端坐主位,左手边为苏雯与一位穿着月白色锦绣百褶衫裙、头戴珍珠璎珞的女子,大约便是乌恩国前来求娶的长?公主。
再旁边是几位朝臣,右手边便是乌恩国使臣们。
美酒佳肴,歌舞声乐。
阿鸢参加过宫宴,已经?熟得些礼仪,不四处打量,只专注于自己眼前的美酒美食上,精致的小碟中,几块奶白色粘稠软绵的食物,上面?装点着几颗小果子,吃到口?中奶香味十足,似乎是乌恩国带来的食物,可惜的是一小碟就只有?几块。
空碟子被拿走,换来一叠新的。
容州时刻关?注着,见她喜欢吃,便把自己面?前的换过去。
这一举动倒是引来身后几句非议。
后面?坐着的朝臣皆带家眷,还?有?几位适龄女子,她们都?是为了一睹新晋将军的英俊面?容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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