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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车子停在车库后,鹿桑桑一手拎着她的画画工具,一手拖着行李箱上楼了。
按了密码锁,推门而进。
屋里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什么人,但客厅中央放了个行李箱,上面托运条还没撕。
想必他回来过了,只是没来得
及收拾。
鹿桑桑把自己的行李箱拉进衣帽间收拾好,出来后坐在了沙发上,给大半年没联系的老公发了个消息。
【段医生,听说你回来了啊】
几分钟后,那边回复了她一个【嗯】字。
鹿桑桑冷哼了声,觉得这人冷淡得很。不过微信几秒后里又跳出一条消息,【抱歉,没及时通知你】
冷漠又礼貌,这就是段敬怀。
鹿桑桑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按动:【听说奶奶生病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她吧,你在哪】
段敬怀:【我已经在医院】
鹿桑桑翻了个白眼,这他妈也不叫上她一起,故意给她扣不孝的罪名呢?
心里不高兴,但她还是客气又虚伪地发了个消息过去:【哪个医院啊,我担心奶奶呀,我也要去看望看望的】
段敬怀:【好,第二医院病房区】
【ok,马上到】
两人一来一往一点不膈应,似乎完全忽略了“夫妻半年未联系”这个问题。
对面没回复了,鹿桑桑慢条斯理地起身,去浴室整了整仪容仪表。
接着,她拿上车钥匙出门了。
在开车去医院的路上,鹿桑桑无聊想起了当初那场婚礼,那场简单低调,邀请的人并不多。她还记得段敬怀站在司仪面前给她戴戒指的模样,客气又疏离,清润精致的脸上没有什么笑意。
她比他好点,那时的她应该是扬着一抹浅淡的笑的,毕竟眼前的男人家里有钱有权,长得还帅。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
鹿桑桑把在路上买的一些水果和营养品拿出来,径直去了住院楼。
“您好,请出示一下门卡。”
“嗯?”
病区有严格的门禁,护士又道,“或者您说一下是来看望谁,我先联系一下病人家属。”
鹿桑桑反应过来,“哦你等会,我打个电话。”她拿手机翻通讯录,找到段敬怀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通了。
“喂。”
“我到了,你出来接我一下吧。”
“嗯。”
这是两人大半年后第一次交流。
段敬怀说完后就挂了,一分钟后,鹿桑桑看到一个男人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
男人身型修长,内里衬衣黑裤,外面一件长款的黑色风衣,人跟衣架子似得,十分好看。鹿桑桑几乎立刻想起了半年前他穿着新郎西装时的模样,那俊俏样,把她几个伴娘都看得面红耳赤。
人是好看啊,不过没变的是,还是一张扑克脸。
一板一眼,深沉无言。
记得好多几年前有人跟她这么说过,在帝都公子哥的那个圈里,段敬怀就是朵白莲,出淤泥而不染。确实啊,这么多年了,他一点没变。
“段医生。”鹿桑桑变脸色度很快,下一秒就抬起手,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我在这呢。”
段敬怀当然早就看到她了,他看了眼她灿烂的笑容,上来后先是跟边上的护士交代了句,“之后可以让她直接进。”
护士下意识瞄了眼边上这位打扮精致的女人:“好的……”
段敬怀复看向鹿桑桑:“给我吧。”
鹿桑桑提了两大袋东西,见此毫不客气地交到他手上:“这可重了。”
段敬怀恩了声,转身往里走。
鹿桑桑屁颠屁颠地跟上了,“诶,你要回来好像没告诉过我吧?”
“临时通知。”
“噢。”鹿桑桑迟疑了下,“那还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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