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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缓缓步回檀溪寺,古刹的宁静似乎能抚平一切纷扰。
花扶一脸委屈,不过是去添个香油钱的功夫,转身间,小姐与小少爷已不见踪影,这荒郊野外,危机四伏,她心急如焚,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求助于方丈,幸得两名小和尚相助,一同踏上寻觅之旅。
花扶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小姐,这已是第几遭了?”
宸懿筱见状,忙以一抹温婉笑意试图化解花扶的怒气,俏皮地说:“这不是睿哥儿好奇心重,想去别处瞧瞧嘛,我这才陪他去了。”
“哼,分明是小姐自己心痒难耐,还偏要推到小少爷身上。”花扶轻轻白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就是啊,阿姐就是想出去玩,还拿睿哥儿当挡箭牌。”宸懿睿边吃边含糊不清地附和着,一副无辜的模样。
“你这个小机灵鬼,带你出去玩,你倒好,反过来‘卖’起我来了。下次阿姐可不带你了哦。”宸懿筱佯装生气,望着眼前这个调皮的弟弟,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今日虽无大碍,但宸懿睿因她受惊,却是不争的事实,这在她心中敲响了警钟。
而今日之事,也让宸懿筱心生戒备。那些土匪显然是冲着她来的,她自问并未树敌,除了那个云墨尘。不过,今日若非他出手相助,她与睿哥儿恐怕凶多吉少。
宸懿筱思绪万千,那些匪徒手持她的画像,却对她一无所知,显然是受人指使。至于幕后黑手,她心中已有猜疑,只是尚缺确凿证据。难道真要等到嫁入王府,才能揭开真相?不,她不信自己无法查明真相。
猛然间,李嬷嬷的叮嘱涌上心头,她不禁懊恼,竟忘了提醒那个自大狂。罢了,看来得提前返程了。
花扶轻声惊叹:“小姐,怎如此仓促?我们刚来一日,这就要回府了吗?”
宸懿筱微微颔,神色凝重:“之卉一事有了些眉目,须得即刻告知云墨尘。”
花扶嘟起嘴,不解之意溢于言表:“小姐,那白日里怎不提呢?”
宸懿筱轻拍脑门,笑得有些勉强:“这不是受了惊吓,一时疏忽了嘛。”
花扶半信半疑地退出房间,留下宸懿筱凝视着趴在桌上沉睡的弟弟宸懿睿,嘴角挂着未擦净的零食碎屑。一股内疚之情悄然涌上心头,她轻手轻脚地将他抱起,缓缓走向床边。
另一边,云墨尘与舒玄回到城郊屋苑,大门紧锁后,二人便匆匆返回王府。
次日清晨,宸懿筱一行三人便踏上了归途。一番舟车劳顿后,终于抵达府邸,宸懿睿被妥善送回住处。
恰在此时,林琳母女偶遇归来的宸懿筱,见她还活着,林琳母女俩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愕。“你……”宸懿沫伸手指着,话未说完便被林琳凌厉的眼神制止,只好噤声。
宸懿筱眼神锐利,仿佛已洞察一切,步步逼近:“怎么,见到我很意外?没能如你所愿吧。”
宸懿沫故作镇定:“你说什么呢?”
宸懿筱冷笑一声:“你说我说什么?人在做,天在看,你心里清楚。放心,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言罢,转身欲走。
宸懿沫岂肯罢休,伸手拦住:“你别想随便污蔑我,给我解释清楚!”
宸懿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现在没空跟你啰嗦。对了,告诉你一声,那些人都被云墨尘带走了,是他救了我!”说完,还得意地瞥了宸懿沫一眼,挣脱她的手,急匆匆赶往县衙。
宸懿沫愣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什么,祁王?”心中暗自叫苦,这次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宸懿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深知祁王的手段凌厉,一旦那些人被逼供,自己必将暴露无遗,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林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恐惧,轻步上前,低声细语地安抚:“沫儿,别怕,届时我们咬死不认,王爷也不能凭空定罪。”
与此同时,宸懿筱心急如焚,一路小跑至县衙府前,却被守卫的士兵拦下。
“祁王在里面吗?”她喘息未定,急切地问道。
士兵甲面露不屑:“何人胆敢擅闯县衙府?这可是男人的世界,岂是你这女子能踏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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