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几首是张小乐和苏摹的主场,两人配合默契,唱功稳定,弹幕上一片“好听”、“耳朵怀孕了”。卫莱跟着和声部分,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气息,不敢有丝毫大意。轮到一首男女对唱的情歌,原本是张小乐和谢萧萧的保留曲目,但今天萧萧不在,由卫莱顶替女声部分。前奏响起,卫莱的心跳开始加速。这首歌音域不宽,但对气息的连贯性要求很高,尤其是副歌部分,需要一种缠绵悱恻的倾诉感。他闭上眼,努力回想连景指导的要领:放松肩膀,气息下沉,想象声音从胸腔共鸣后轻柔地送出……“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张小乐醇厚的男声部分结束,该他了。卫莱深吸一口气,接了上去:“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声音出来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没有预想中的干涩和颤抖,虽然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清冷质感,但气息明显比之前扎实了许多,稳稳地托着旋律,将那句歌词完整而清晰地送了出去。弹幕有了一瞬间的凝滞,随即更快地滚动起来。【嗯?刚才那是卫莱?】【好像……稳了点?】【错觉吗?感觉没那么飘了。】【声音还是好听的啊,就是以前总觉得差点意思,今天好像顺耳多了?】【进步了哎!莱莱加油!】零星几条鼓励的弹幕划过,虽然很快被其他夸赞主唱的弹幕淹没,但卫莱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小的雀跃感从他心底冒了出来,像一颗被深埋已久终于接触到一丝阳光的种子,拼命地想破土而出。不是以前那种骗到钱后的窃喜,而是一种……更为踏实、甚至带着点陌生的成就感。他不敢分心,赶紧集中精神唱完自己的部分。一曲终了,张小乐笑着在麦上说道:“可以啊卫莱,今天状态不错。”连一向话少的钱佑才也在公屏打了个:“嗯,还行。”苏摹也发了个点赞的表情包。这些简单的认可,让卫莱耳根微微发烫,心里那点小雀跃又膨胀了几分。他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微的开心。直播结束后,卫莱还沉浸在那种微妙的、因努力得到一点点回报而产生的兴奋感里,右下角又弹出一条私聊消息。来自【2y景】。卫莱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点开。【2y景】:今天表现有进步。气息稳了不少。极其简练客观的评价,甚至算不上夸奖,却让卫莱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他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删删改改,最后只回了一句:“嗯,我会继续努力。”【2y景】:你的音色偏清冷,适合一些旋律舒缓、情感内敛的曲子。盲目跟唱热门口水歌反而凸显不出优势。卫莱看着这句话,若有所思。【2y景】:我给你列几首歌,你这几天重点练习一下。下次厅战,或许可以用上。紧接着,一个歌单文件被发送过来。卫莱点开一看,里面是五六首歌名,确实都不是那种炸场子的热歌,多是些需要细品韵味、注重情感表达的抒情歌曲。连景……这是在为他规划方向?为厅战做准备?一种被纳入计划、被认真对待的感觉,悄然取代了之前单纯的为了钱而不得不努力的憋屈感。他盯着那个歌单,看了好久。“谢谢景哥。”他最终回复道,这次多了几分真心实意。另一边,连景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字,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目光落在监控软件上显示的、卫莱刚刚直播时那明显平稳了许多的声波曲线图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意。月度厅战开启窗外的天色早已彻底暗下,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卫莱脸上,明明灭灭。耳机里传来颤乐平台官方频道主持人激昂的声音,正在宣读本月度厅战的规则与奖励。卫莱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手心渗出一点薄汗,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几乎要盖过主持人的话。【全平台月度厅战正式开启!为期十五天,综合计算各语音厅的粉丝活跃度、礼物总值、点赞互动数据!排名后两名的语音厅将被解散,排名前三的厅将获得平台首页黄金推荐位一周及巨额现金奖励!请各位厅主和主播全力以赴!】冰冷的规则透过电流传来,每一个字都砸在卫莱的心上。解散……奖励……这两个词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雅音厅的内部频道窗口,几个头像亮着,但大家都异常沉默,连平时最活跃的谢萧萧和潘科都没有在公屏打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