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婚礼二月的北方依旧寒风凛冽,但位于南方的这座海岛却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海洋的清新和热带花卉的甜香。婚礼的场地设在一处面向蔚蓝大海的草坪上。纯白色的鲜花拱门缠绕着绿植与淡雅的白玫瑰、香槟玫瑰,宾客座椅上系着柔软的丝带,随着海风轻轻飘动。不远处,一张铺着精致桌布的长桌上,摆放着多层婚礼蛋糕和各式香槟酒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没有邀请太多的圈外亲友,到场的几乎全是“雅音传媒”的元老成员、以及公司旗下一些关系亲近的签约主播。大家脱下了日常的休闲装,男士们西装革履,女士们裙袂飘飘,言笑晏晏,气氛轻松又温馨。为了满足无法到场的粉丝们的心愿,婚礼仪式环节也安排了全程直播。专业的直播设备早已架设好,对准了婚礼仪式区。【来了来了!终于等到了!】【景哥!莱宝!新婚快乐!】【这场地太美了吧!像是童话一样!】【看到乐哥、油彩哥、萧萧、恩哥、默数、可宝了!雅音团建!】【呜呜呜我的景卫军终于修成正果了!】弹幕飞快滚动,挤满了屏幕,全是粉丝们的祝福和尖叫。休息室内,卫莱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挺拔。精致的五官在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和淡妆下,显得无比动人。他紧张地不停做着深呼吸,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很紧张?”连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同样身着白色西装,却穿出了与卫莱截然不同的沉稳俊朗气质。他走到卫莱面前,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嗯,”卫莱老实点头,声音都有点发颤,“感觉比第一次上厅战pk还紧张一万倍。”连景低笑,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嫁给我了。”他指的是之前求婚那次。“那能一样吗!”卫莱瞪他,眼角却带着羞意,“这次这么多人看着呢……还有直播……”“看着正好,”连景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卫莱,从今天起,就彻底是我连景的人了。跑不掉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占有欲,奇异地抚平了卫莱内心的慌乱。这时,张小乐探进头来,笑容满面:“两位新郎官,准备好了吗?吉时已到,该出场了!”《婚礼进行曲》悠扬的旋律在海风中飘荡起来。连景率先走上铺满花瓣的通道,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目光坚定地望向通道尽头的拱门。宾客们和直播镜头都聚焦在他身上。稍作停顿后,卫莱在钱佑才和苏摹的陪伴下,也踏上了通道。他微微抿着唇,脸颊泛着红晕,眼神亮得惊人,一步步走向他的未来。【莱宝美哭了!!!】【景哥好帅!两个人太配了!】【这是什么王子婚礼现场!】【油彩哥和默数哥好像护崽的老父亲哈哈哈】【眼泪不值钱,我真的哭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两人终于并肩站立在花拱门下,面对着证婚人。证婚人的话语庄重而温馨,询问着他们的意愿。“连景先生,你是否愿意与卫莱先生结为伴侣,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珍惜他,直至生命尽头?”连景深深地看着卫莱,眼神专注而深情,没有丝毫犹豫:“我愿意。”“卫莱先生,你是否愿意与连景先生结为伴侣,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珍惜他,直至生命尽头?”卫莱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清晰无比:“我愿意!我非常愿意!”【我愿意!!!】【爆哭!他们真的做到了!】【从语音厅追到现在,真的太不容易了】【要永远幸福啊!】交换戒指的环节,两人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那对墨玉牌项链此刻正妥帖地戴在他们胸前,而指尖的戒指,则将承诺牢牢锁住。“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郎了。”证婚人的话音刚落,连景便伸手捧住了卫莱的脸颊,温柔地吻了上去。卫莱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全心全意地回应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