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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麽轻飘飘的,将她的真心捏在掌心,拈成了齑粉。
“阿筝?”温泓终于察觉到她沉默里的不寻常,“你到底怎麽了?”
乔云筝无声抹了把眼泪,几乎要咬碎了牙齿:“温泓,就这样吧!”
温泓愣了:“到底怎麽了?”
乔云筝强迫自己忍下眼泪,用陌生的口吻对他说:“三月之期已到,我们结束了。”
“怎麽就结束了?”温泓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可他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他的慌乱,“你是不是记错了,离一百天还差十天呢!说话不算数可不是好孩子。”
“就到这吧!”乔云筝咬牙切齿,似乎觉得能刺痛他一分,她就能缓解一分一般,“你的游戏,我玩不起,以後,我们不会再见了。”
言罢,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怕,哪怕再多一秒,她溃不成军的惨样就要让对方发现。
她才不会给他那样的机会。
时隔多年,乔云筝擡眸看温泓,看他那愤怒又受伤的样子,听他话里的意思,怎麽好像她才是五年前背信弃义的那个陈世美?
“是你欺骗利用我在先,要说道德,你是一点没有。”乔云筝很有骨气地嘟囔一句,尽管声音很小就是了。
温泓像是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一脸不可置信,嘴唇动了几动,最後只说了句:“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
乔云筝原本是想就乔振淮的问题和他好好谈谈,不知怎的,话题就歪了十万八千里,扯到他们的陈年旧情上了。
显然,温泓已经没有了“好好谈”的耐心。
他不再说话,只是从玄关的橱柜里找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塞进她怀里:“今晚你住这。”
一副不容拒绝的口吻。
乔云筝对这突然调转的话题有些不适应:“我们还没谈……”
温泓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拿了外套在手上:“有急事,明天再谈。”
乔云筝想快刀斩乱麻,可温泓却偏不如她的意。
她无奈叹口气,站起身:“那我明天再来。”
温泓挑眉:“这个点,你还要回昆城?”
乔云筝很不想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在他逼视的目光下却不得不坦白承认:“我住酒店。”
温泓轻哧一声,三两步已经到了门口:“晚上锁好门,我不回来。”
直到电子锁落锁的声音传来,乔云筝都还有些怔愣。
就这麽,走了?
反正,她明天还是要找他的。
乔云筝这样安慰自己,拿上洗漱用品,慢吞吞地往房间走。
温泓好像不常住在这里,家里一应陈设都是新的,有的生活用品甚至还裹着包装袋,干净得像样板间一样,没有一丁点居住的痕迹。
乔云筝很自觉地选了间小些的次卧。
拉开衣柜门,果然,连被子都是全新的,裹着包装袋整整齐齐地放在里面。
只是,透过透明包装袋,乔云筝看到两床被子叠放在那里,一床灰色的,一床紫色的。
这让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从前,温泓说:“紫色称你,好看。”
她摇摇头,赶走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将那床紫色被子取出来,小心翼翼铺到床上。
温泓从家里出来後,脚步立刻慢了下来。
他点了支烟,慢慢悠悠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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