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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生气了,要是被这些喝多了的男生按在沙发里欺负,还还不了手的时候,岂不是要哭出来。
一边哭还要小嘴不饶人地一边骂。
不,也有可能咬着嘴唇不说话,但是会打人。
就跟小猫挠人一样,只有一点痛,但更多的是会激起更加过分玩弄的心思。
维信的内心比谁都要恶劣,可他却又偏偏表现出一副清高霁月的模样。
只在一旁什么都不关心地低眉按着手机,其实一直在手机桌面来回滑着,心思早就不在这了。
这一次摇出最大点数的是塔伦,这还是他第一次提问,在他之前的男生问的问题都弱智无比。
什么你家在哪,你多大了,你在哪个学校读书,在家里最喜欢爸爸还是妈妈什么的,还有除了塔伦之外最喜欢谁做男朋友等等。
塔伦他可不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你身上一共有多少颗痣?”
塔伦的话音刚落,卡座里安静了一瞬。
岑衿也愣了。
这什么问题呀。
他下意识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但还没碰到自己的脸,就被塔伦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腕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很细但是也不全是骨头。捏的紧了,甚至还能感觉到有弹性的、被挤出来的一点肉肉。
塔伦捏了捏,然后凑到了岑衿的面前。酒气和热气包裹上来,岑衿有些难以呼吸。
“别挡,让我看看。”塔伦声音有些不稳。
他们呼吸交缠在一起,岑衿的鼻尖碰到了塔伦的头发。
正面看去,就像是塔伦压在岑衿身上亲吻一样。
岑衿感到自己的下巴右侧被塔伦的指腹抚上了,有些痒。
岑衿推着塔伦的肩膀想要推开。
“我找到了,这里有一颗。”
“很小,很浅,不仔细看都看不到。”
“就和小衿一样。”
岑衿嘴角扯了扯,什么叫痣和他本人一样,奇奇怪怪的描述。
这颗痣是他本来就有的,他这才知道现在这是他本人的身体,而不是穿到了别人的身体上。
“其他的地方呢?”
塔伦已经起身了,回到了安全的社交距离。
岑衿疑惑地看着他。
“其他的地方有没有小痣?嗯?”塔伦微笑着问,“被衣服遮住的,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比如小肚子,大腿,还有袜子里面?”
“没有。”岑衿冷声道。
顺便拍飞了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啪地一声很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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