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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告假寻妻
距离内官喊退朝,已过去整整一个时辰。百官早已散尽,大殿内寂静无声。
大周朝的开国皇帝,宇文冀北,仍旧端坐在龙椅之上。
户部尚书宣读晋王宇文浚与定国公梁正鸿等人的罪状与判决似乎仍在耳畔回荡。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大殿,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大位之上,竟是这般孤寂。
他仅有四子,却各自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一个被人陷害,最终自尽,以死自证清白。
一个为了皇位,心狠手辣,手足相残。
一个隐忍筹谋,于绝境中反杀,终成赢家。
而最後一个,天真无邪,童言童语间,竟意外化解危机。
他不明白,自己当年也是踏着战场上的累累白骨,才坐上的这把龙椅。可如今,为何竟会有这般复杂的情绪?
是老了吗?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沉郁一并散去。双手按住龙椅的扶手,缓慢而坚定地站起身。
二皇子宇文涣,有勇有谋,有仁有德,有情有义,有才有学,这个皇位,是他应得的。
为了尊重前太子,皇帝定于三月国丧後册封二皇子宇文涣。尽管如此,皇帝却早已将朝政大权交到他的手中。
尘埃落定的第二日,顾陵川便向宇文涣上交了辞表,宇文涣不可置信,与晋王的这场战打得有多艰难,昨日才将晋王定的罪,怎麽今日他便要辞官,宇文涣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问道:“怀远,你这是?”
自向皇帝表明立场那日起,顾陵川便一直留在户部衙门,为的是整理晋王等人的罪证,还可将目标缩小到自己身上。若晋王派人暗杀,也只会来户部,而不会去他的府邸。
昨日散朝後,他才回府。
也直到昨日,孟青才有功夫见开原商会的人。
因此,当他得知她离京,已晚了整整十日。
“夫人当夜留信给福生和小雪後便离开了。小雪他们按夫人的指示去找商会,商会的人联系不上我们,便来找香墨。可香墨和砚心因您的吩咐,照顾长孙将军,一律不见外人,因此商会直到今日才得以通知。如今,小雪和福生已回到开原,唯独夫人,不知去向。”
孟青也是个倔强的。那夜,顾陵川与章韵竹的对话,他也在场,知晓公子情非得已,可仍替夫人难过。虽明白公子别无他法,却依旧对他当日的做法心存不满。于是从那日起,他便改了口,似乎只要唤一声“夫人”,便能让公子的负罪感更深几分,他才觉得痛快。
“殿下,臣的夫人被臣气跑了,请允许臣回乡寻妻。”
顾陵川本就当她是妻,对宇文涣也不打算隐瞒辞官的原因。
宇文涣也不再多问,只拍了拍顾陵川的肩膀,道:“这辞表我不接受,但允你告假,你找多久,这假就给你多久。不过…………”
只见宇文涣以过来人身份提醒道:“不过,她若是诚心躲你,你也未必找得到。若是需要帮忙,你尽管提,哪怕让父皇出道圣旨也可。”
顾陵川知道宇文涣不是说笑,朝他深深一拜:“臣犯下的错,让臣自己赎,臣多谢殿下好意!”
上一回离开开原,他头也不回,日夜兼程。这一回返回开原,他是心急如焚,快马加鞭。
三天三夜到达开原後,他没有回府,而是径直策马来到了民生街。
开原是他从小生长的地方,但又十分陌生,他自小便在书院与顾府之间往返。除了每隔半月去陈大夫的山野村舍,翻阅医书,识别草药之外,他并无太多去处。
此时正是早市最热闹的时候,摊贩的叫卖声丶货郎的吆喝声,赶早人的讲价声,混杂在一处,此起彼伏。街上的各式店铺已然开张,门前摆满了商品或是告示。稍有空地,便被小贩占了去,摆起了摊子。
要想往深处走,骑马是不可能了,于是他翻身下马,让孟青牵着等他,自己步行。
“客官,吃碗馄饨吗?”
突然,他被人叫住,转头一看,是位挺着肚子的孕妇,只见她双手撑着腰,热情地朝他招呼。她的身後是一个由油布棚子支起的馄饨摊,里面有一名膀壮腰圆的男子在锅前忙活,那锅里水气四溢,男子时不时便用挂在肩头的巾子擦一擦额前的汗。
他谢绝了孕妇的招呼,继续朝前走着。
一边穿过人群,一边擡头左右张望,两旁的店铺,有的悬着招牌,有的却无任何标识,他不知是否走对了地方。
他停下脚步,见路旁一名鞋匠正埋头缝补,便问道:“劳驾,请问这里可有一处酱园铺?”
修鞋匠一手拿着鞋,一手拿着锥子正准备钻鞋底,听到有人询问,便擡起了头。眼前的男子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但是看那衣着,实在不像是个需要亲自买酱菜的人。不过,修鞋匠也是见过世面的,有些事不要多管,有些人也不能多看。于是他用拿着锥子的手,朝对面指了一指,便又埋头修鞋。
顾陵川顺着所指方向望去,对面有个小小门脸,往里一瞧,似有一排排的缸子靠墙摆放,可不就是酱菜缸子,他遂道了声谢,朝那门脸走去。
此时的酱园西施正在给一名老妇打酱菜,老妇的孙子是个顽皮的,在酱园铺子里跑了一圈又一圈,老妇喊了好几回,那孩童反倒跑得更起劲了。这不,顾陵川刚一迈入,孩童便撞到他的怀里。
老妇见状啊呀呀地上前,一把把孙子拽了回来,正要开口讲些什麽,却见顾陵川摆手道:“无碍,日後管好他便是。”
谁知老妇却急眼道:“你自是无碍,看你一表人才,怎的走路如此不长眼睛?你姓甚名谁?家在何处?我孙儿要是被你撞出个好歹,有你好看?”
顾陵川哪有碰过这种市井老妇,竟能颠倒黑白,胡搅蛮缠到如此地步,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招架。
“哎哟,我当是什麽天大的事呢!”
徐氏笑着将打包好的酱菜塞到老妇手里,又将孩童拉到身旁,往他手里放了一块糕点,笑道:“这孩子圆头大脸,机灵得很,哪里有什麽事?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日後说不定还是个探花郎呢!”
说着,她又取了一小份新做的酱菜递给老妇:“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计较了。这是刚学来的京城酱菜,不知合不合咱们本地的口味,您尝尝,合适的话下回再来。”
老妇嘴上还想抱怨,见有白拿的东西,顿时语气一转,笑道:“哎哟,这怎麽好意思呢?又吃又拿的。”
“拿着吧,拿着吧。”徐氏一边笑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老妇送出了店门。
待那祖孙俩走远,徐氏松了口气,回头看向顾陵川,仍是笑意温和:“客官莫见怪,她年纪大了,儿子媳妇早些年没了,独自拉扯孙子,日子不易,嘴上便不饶人些,您别与她一般见识。”
她擡眼看着他,笑问道:“您是来买酱菜,还是要打点酱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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