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章
“想什麽呢?”西喜在我身边打了个响指。
想怎麽升职呢。
“”没什麽,西喜哥,我这想着夫人的戒指还没找到,馀婶那我不好交代,这个月的工钱可不能再扣了,家里还有事呢。”我微垂着眼眸,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窝囊样。
“你别太担心了,戒指我也帮你找找,馀婶那边……,没事,我找夫人说说去。”
似乎是见我情绪依旧低落,四喜拍拍我的肩膀,岔开话题“夫人和老爷感情真是好,我之前见过那枚戒指,那切面!那色泽!其实夫人想找到戒指也是为了想让老爷开心,让男人开心的方法又不止这一种,这不夫人这几天总待在厨房,就是给老爷研究那啥糕呢。”
我微微侧身,躲开他的触碰,西喜挠挠头,晒笑一声,一脸的腼腆。
“谢谢你啊,西喜哥,我手里还有活,先走了。”
这实在是撞到了我的枪口上,上大学时我就曾加入过烹饪社团,之後毕了业,我甚至抽空考了个烘焙师资格证,虽然工作之後生活变的繁忙,我再没有机会一待一整天的留在厨房,但烘焙的手艺却仍然还在,甜品的香气真是令人心情愉悦。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连续几天蹲守在厨房的努力下,终于在一天下午见到了白玉珠。
我侧身挪动几步,将手中的东西推向她。
“哎呀,这芙蓉糕可真是美味啊。”
“……”
好寂静啊。
“哎呀……”
白玉珠向我伸出手,手指纤细,指腹圆润,我立刻会意,把一块芙蓉糕递到她手上,白嫩的糕体附上一层糖霜,不必咬开就有淡淡的芙蓉香气散开。
“你叫什麽名字?”
“祝生”我低着头,做小伏低。
“从今天起来我身边伺候。”
升职的道路比我想象中要通畅,我的工作变成了每日在夫人身边帮忙做糕点。
然而沈老爷这几日都没有回来,做出来的糕点全部喂给了园子里的猫。
“未戚今天回来,你准备点点心,送到楼上阁楼来。”
“是,夫人。”
白玉珠嫁给沈未戚时年纪尚轻,那时她是江南富商的独女,而沈未戚不过是北方来的穷小子,家里不同意他们的婚事。白玉珠一意孤行,甚至不惜断了和父母的联系,最终如愿嫁给心上人,直到前几年白玉珠生了孩子,和家里的关系才逐渐缓和,可惜孩子福薄,前几年得了重病,送出去治疗,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如今与故乡相距甚远,纵然白父白母已经原谅了固执的女儿,几人相见的途径也只剩书信,所幸南北一天,还能共赏同一轮明月。
结婚几年逐渐消磨掉她脸上的稚嫩,她说这话时神色平静,只有语气透露出几分少女的娇羞。
我点头称是,端着盘子朝阁楼上走去。
这几日朝夕共处,旁敲侧击,这女人过于幸福,唯一称得上未完成的愿望的竟然只有找到丢失的戒指。
“咚咚”我敲了敲门,进入房间。
“沈知怀”我惊道。
他不再穿着粗糙的黑色短褂,身上棕色的新衣柔软亲肤,衬得原本凶狠的神色温和不少。
“嗯哼”他耸耸肩,语气里不无得意,欠欠的说道:“我现在从门卫混成沈未戚的身边人了,果然金子在哪里都是金子!我简直是职场天才!”
我看着他棕熊一般和蔼的身躯,郑重点头“你确实属于天菜。”
“……?”沈知怀神色一沉,“我现在是沈未戚的助理,不干夜班的那种。”
如今沈知怀可以长时间待在内院,我告诉他离开的关键应该就是找到那枚戒指。
阁楼光线不算太好,我和沈知怀在地上翻翻找找,走的很小心,直到沈未戚与白玉珠回来,我们各站在房间一边,装出一副不熟的样子。
沈未戚穿着一身绿色长褂丝绸墨绿更衬得他眉眼深邃,气质如玉,不难看出白玉珠当年执意嫁给他的原因。
桌子很长,夫妻俩坐的并不近,桌上百味珍馐,看的人食指大开,我站在旁边饿的浑身没劲,一擡头发现沈知怀也忍的很痛苦。
“祝生,把芙蓉糕端上来。”
我上前将糕点放在靠近沈未戚那侧,他笑笑,拿起糕点尝了一口。
“你有心了”沈未戚笑笑。
然而本是夫妻恩爱的美好图景,却被一声慵懒沙哑的叫声叫停。
黄白相间的猫被养的膘肥体壮,毛长长的,腿短短的,五官被脸颊肉挤成倒置的三角,它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跃跳上餐桌,一脚踩在糕点上,与沈未戚大眼瞪小眼。
“……”
“你养的?”沈未戚问道。
白玉珠:“院子里的,偶尔喂点吃的。”
沈未戚点点头,起身拍了拍衣服“挺好的,免得你不出门在家里待着无趣。”
……
匆忙结束的晚餐给了我和沈知怀更多的时间去找戒指。
趁着天色已晚,月色溶溶,我和沈知怀约在园外柳树下。
今夜注定因无眠而伟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