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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取了昨天的教训,崔令宜今天有意放慢了说话速度,果然刚好将上课时长填满。李博士讲课的时候,反正她闲着无聊,也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还特意注意了一下人群中的范柏,今天的他就没有睡觉,努力在听李博士说的话。
一天的课结束,时候还不算晚,刚过申时半,崔令宜和李博士打道回府。
书院门口,停着两辆马车,崔令宜朝李博士一揖:“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就不与博士同行了。”
此次来书院讲学是公务,二人本乘坐同一辆马车从京城过来,按理说,也该乘坐同一辆马车回去。不过既然对方说有私事,李博士当然也不会多问,便回了一礼:“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李博士请。”
待李博士乘车离开后,崔令宜冲车上的瑞白挤了挤眼:“走吧,咱们去拜佛。”
瑞白翻了个白眼,拿起了马缰:“郎君说让你快点,别回去太晚,惹人怀疑。”
崔令宜:“那当然了,这还用你说?”
瑞白瞪眼,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除了甩甩鞭子,也干不了其他事情。
啊啊啊啊真是生气!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夫人”竟是如此讨厌的人呢!
象山寺离这里不远,驾车一炷香不到的工夫便到了。
瑞白停好车,栓好马,跟着崔令宜一同进了寺院。
这个时候寺院里的香客并不多,大殿里角落里的小沙弥正敲着木鱼,低声诵着佛经。
崔令宜跪在蒲团上,望着前方庄严的佛像,在心里默默念道:“佛祖啊佛祖,信女与丈夫卫云章每到生死关头,便会莫名其妙互换身体,实在给我们二人造成了极大的麻烦。若是您能听到信女的心声,就请大发慈悲,让我们二人换回自己的身体,并且再也不要互换了吧——哦,前提是您还能保佑卫家和拂衣楼都不追杀信女,信女从此一定金盆洗手、改邪归正。若是实在不好满足,那也请您多少给个提示,告诉信女与卫云章究竟是为何会互换啊!”
瑞白也跪在一旁的蒲团上,默默祈祷:“佛祖啊佛祖,求您大发慈悲,让我家郎君拿回他自己的身体吧,旁边这个女人霸占了我家郎君的身体,她蛇蝎心肠,无论许什么愿,您都千万别答应。我家郎君前途无量,从未做过坏事,可不能被这个女人给毁了呀!感谢佛祖,感谢佛祖!”
磕了头,拜完佛,崔令宜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出了寺庙,崔令宜问瑞白:“你许了什么愿?”
瑞白冷哼一声:“与你何干。”
崔令宜笑道:“我劝你注意一下你的表情,这附近又不是没有人,哪有小厮给主子甩脸色的?”
瑞白憋着一口气,不说话了。
二人回到马车上,瑞白驾车回城。
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官道上逐渐没了人。崔令宜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却感觉车越来越颠簸,忍不住敲了敲车厢,对外面的瑞白道:“你驾这么快干什么?”
瑞白:“再不快点,城门就要关了!这都怪……啊!”
崔令宜猛地坐起,她尚未动作,便见一道雪亮寒光,穿过车帘,刺入车厢,直奔她面门而来!
崔令宜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一避,那剑光擦着她脸颊而过,划破了她的衣裳。
车厢狭小,她无处可躲,眼看那剑光就要再次划过她的咽喉,电光石火间,她看见了被风吹开的车帘外,露出的持剑者面容。
虽然对方蒙了面,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但在车前风灯的光照下,崔令宜也一眼便认出他是谁。
——拂衣楼,寅十四。
与卯十三关系不错,也算是她的同门。
崔令宜第一反应是他来给卯十三报仇的,但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她现在可是卫云章!
她一动不动地紧贴着车壁而坐,仿佛被吓坏了一样,浑身僵直,直到那柄长剑横在了颈侧,她也没有再动弹一分。
寅十四探究地盯着她,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崔令宜哆哆嗦嗦地开口:“你……你是何人?你想要什么?钱吗?我……我有钱,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不会报官。”
寅十四似乎并未信她的话,再次举起长剑,就要往她的心窝招呼。
崔令宜吓得抱住了自己,弯腰缩到角落,闭着眼尖叫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你现在拿钱就走,我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你要是敢动我,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的!”
寅十四的剑悬在她的身前,继续盯着她看。
崔令宜见他不动,颤颤巍巍地从腰上摸出荷包,往他脚跟一丢:“你……你拿去,我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我没见过你的脸,就算报官也没用,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寅十四眯了眯眼,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又挑起她的手腕,似乎在检查什么。
崔令宜咽了咽口水。
这该死的家伙……故意露出这么多空门给她看,是在刻意吸引她出手吗?
她忍!
也不知过了多久,寅十四终于放过了她,捡起地上的荷包,纵身翻出了马车。
崔令宜生怕他还没走,又再马车里缩了好一会儿,才连滚带爬地出了马车。此处是官道,周围都是空旷平野,没有大树遮蔽,她左右张望一番,确认他已离开后,才跳下马车,把被打晕的瑞白扶了起来。
“瑞白,瑞白!喂,醒醒!”
她一阵猛晃,瑞白终于被惊醒,刚想坐起来,便觉得后脑一阵剧痛:“我……”
他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眼,是自己从马车上摔了下去,而那刺客的剑光直接刺进了车厢——
“有人要杀你?!”他震惊开口。
崔令宜:“准确来说,是有人要杀你家郎君……不,也不太准确,他应该不是来杀人的。”
瑞白捂着脑袋左顾右盼:“他人呢?你把他杀了吗?”
这事儿反正也瞒不住瑞白,崔令宜索性道:“没有,我没出手,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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