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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久喜神色紧张地将钱袋子放在腿上,生怕被人瞧见半分。
她小心翼翼地数着钱,口中喃喃自语:“一百,足足一百两,财了!”数完后,他迅将钱袋子紧紧收在袖子里,接着又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确认无人看见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陶久喜心中思忖着,这般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是,他在附近寻了一户人家,满脸恳切地说明来意,想将小摊子暂寄于此,明日再来取,又把身上仅有的几个铜板都给了人家,如此这般,他才放心地回去。
回到谢府,沈之翌今日竟也不在家。
下人们早已将四菜一汤送到了他们居住的雅逸居。
陶久喜吃饱喝足后,如献宝一般从钱袋子里拿出三十两递给陶清婉,说道:“姐姐,你且收着,等我们存够了银两,就出去购置宅子。”
“哪来的钱?竟是这么多?”陶清婉满脸惊讶,她万万没想到,仅仅短短一日,陶久喜就能带回如此多的钱财。
“我在西街后面弄了一个心理咨询。”陶久喜神秘一笑。
“什么是心理咨询?”陶清婉满脸疑惑。
“就是人家心里有事,难受,我帮忙疏解一番。”陶久喜耐心解释道。
“这就能赚如此多钱?”陶清婉满心怀疑。
“自然是不能,今天只是碰巧。若是不开张,可能一整天一个铜板都没有。”
陶清婉闻言,觉得此事极为不靠谱,立刻出言制止,在她看来,不相信有什么买卖能无需本钱,一下就赚这么多钱。
“明日你不要再出去了。我听着你这生意,不似……”
“这肯定不是长久之计,你放心,姐姐。我自然有别的方法。”
一晚上,陶清婉苦口婆心地出言相劝,却都被陶久喜巧妙地搪塞了回去。
次日刚用完早饭,陶久喜又迫不及待地换上男装出门了。
才刚踏入昨日那条西厚巷,便瞧见昨日摊位处站着一人,正是昨日那位道士。
道士满脸焦急之色,一见到陶久喜,便急切地迎了上来。
“小兄弟,你可来了。昨日我家娘子生产,耽搁了时间,等我赶来时,我的摊子竟已不见踪影。请问小兄弟,我的摊子去哪儿了?”道士的语气中满是忧虑,毕竟那可是他维持生计的家伙什。
陶久喜微微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人家,缓缓说道:“东西在那儿,不过这生意你别再做了。”
“公子,我可是没从你那儿骗到一文钱啊。你不能收了我的东西。”道士一脸急切,额头上已冒出细密的汗珠。
“急什么。”陶久喜神色淡定,又指了指远处一个简陋的茶铺,示意两人到那儿去谈。
两人落座后,店家很快便端上了茶。
假道士看着桌子上的茶水,忙不迭地说道:“公子,这茶我请您。但是您千万别收了我的摊子。”
“你叫什么?”陶久喜微微抬眸,语气平静地问道。
“李大春。”假道士有些紧张地回答道。
“李大哥,你先前盘铺子欠了多少钱?”陶久喜开口,语气中带着尊重。
李大春见眼前这位小公子对自己态度尚可,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回答道:“二十五两。”
陶久喜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钱袋子,从中取出三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李大春看着桌子上那白花花的三十两银子,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李大春声音微微颤抖。
陶久喜轻抿了一口茶,说道:“李大春,你在这摆摊一共赚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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