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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波老人思考一下,缓慢说到:
“云海夫人请宽心,您夫君已经没有大碍。我已经用黑玉断续膏涂抹在他全身,他不久就会醒来,功力也可能会有一定提升。”
云海夫人向烟波老人道了一个万福,微弱婉转的声音清晰的向周围传开:
“今日,我们夫妇落难于此,承蒙恩人施以援手,感激涕零,必将结草衔环,答谢恩人大德。”
她身体太过虚弱了,毕竟是经过一个多月的奔波逃命,如今看见自己夫君性命无碍,一颗心终究落地,她就再次晕倒。
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把云海夫人安排妥当以后,烟波老人环顾众人,千叮咛万嘱咐的,恳求大家道:
“看在小老儿薄面,今天的事情不可外传,避免惹祸上身。”
众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向烟波老人深鞠一躬,异口同声到:
“谨记您老教诲,绝不外传。”
众人一一散去,独有稳婆留了下来,回到云海夫人的床边,帮助梳理经脉,稳定胎气。
日子,在缓缓的前行,好多人已经淡忘了这对外来夫妇。
在烟波老人的居所前边,有一个几十亩大小的湖泊,湖水清澈,碧波荡漾,偶有鹤鸣声传来,鱼儿在湖水中自由自在的游曳,好一番静怡田园景色。
慕容云海与烟波老人对坐小舟中,在棋盘面前,他迟迟不肯落子。
“人生如棋,步步惊心,一招错满盘皆输。”
老人家暗有所指的说道。
慕容云海微微抬头,目视远方,似乎要穿过重峦叠嶂,寻找到那个陷害自己的人,重回家族。
他不相信自己为家族拼杀多年,还会招到族人唾弃,误认为他是叛徒,仓促间,没有机会辩解一番,就与妻子亡命天涯。
前路凶险万万千千,男人当顶天立地,排除万难,他相信终将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于思绪万千中,听到妇人呼唤的声音,男人的嘴角渐渐咧开,眉开眼笑的答应着。
他与烟波老人划着船回到岸边,阔步登上岸来,闻到菜香,三步并作两步,嘴里嘀咕着:
“身体不方便,就不要送饭过来了吗?”
夫人笑着,缓缓走过来,毕竟是练家子,脚步还是那么轻盈,没有因为胎儿即将临盆,而显得步履迟缓。
人生难得几日闲,这温馨的感觉,这田园的静怡,这难得的温馨,在昔日打打杀杀的日子里,他们夫妇还真的难得一见。
烟波老人在那自饮自酌,看见落日余晖中的夫妇,一抹隐晦的担忧,一闪而逝。
一朝归隐山林两千余年,仿佛记忆中的东西,都随着岁月的磨砺,在淡淡的失去,又仿佛在不经意间,萌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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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不就是个迟暮的老人吗?哪个会想到,他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华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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