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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笑微微点头,“楚楚知道舅母是心疼楚楚,谢谢三舅母。”
正说话,外面书画进门来了,“回禀小姐,门子来报说,表小姐的行李到了,问送到哪里?”
楚楚还没言语,小茶已经开腔了,“废话吗,我们的行李当然搬到我们住处来,教她们抬进来吧。”
楚楚想起来这一路全靠那些差役幸苦,日夜兼程,往往只比楚楚们迟一日半日,很是辛苦,因而吩咐小茶,“差大哥们这一路行来日夜兼程很是辛苦,小茶你取五十两小额银票与他们去喝酒解解乏。”转头看着书画笑一笑,“小茶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她是孤女,跟我姐妹一般,一贯说话没大没小,性子又急,书画姐姐不要跟她计较,这些箱笼不过是些土货衣衫日常用品之类,劳烦姐姐请府上粗使媳妇给抬到这里来。”
回头示意小茶,小茶笑嘻嘻上前一搀书画,“姐姐我们一起走吧,我还不认路呢。”
整整十二只大箱笼抬进来,小茶撒了赏钱,一众婆子们笑眯眯的走了。
范三太太见楚楚主仆要忙碌,虽起身告辞,楚楚搀着她送出门来,“谢谢三舅母照顾,楚楚晚一刻会过来拜望三舅舅三舅母。”
范三太太笑嘻嘻的走了。
楚楚吩咐把四口衣衫箱子抬上楼去。把马太太给的各种土仪名贵药材分成四大份,各种小玩意儿并文房四宝分成七份。
三房舅舅的礼品楚楚带着丫头亲自上门去送,到了大舅母二舅母处才知道,大舅二舅都外放了地方官,大舅母二舅母对楚楚都是那种疏离的客气。楚楚知道这些东西他们不眼奇,但是自己送的是礼仪心意,觉得他们的态度十分合适,自己原本就是客人。
去了三舅母处,三舅母的笑就亲切多了。
三舅舅范玉勋已经回来,他兴致很高,打听的安王府的却有一个供奉医官,据他们说此人由茅麓山剿匪大军带回京城,因为本人失忆,不好判定是民是匪,因为他有医术在身留了他一命,他治好了按王妃不孕症,被提拔做了王府医官。
楚楚听说茅麓山剿匪战异常兴奋,“那一定是家父无疑,家父便是被人捋上茅麓山去失踪了。”
范玉勋却告诉楚楚,“他若真是你父亲也有些麻烦,其一,他现在已是王府家奴,要脱身很是不易,其二再就是它本身失忆,记不得从前,估计也不会认你们,其三,他还有通匪嫌疑。”
怎么这般倒霉呢,散尽家财,千辛万苦才探得消息,竟然是这般结果,难道就没有舒心的一天吗?楚楚万分沮丧,喃喃自语,“他是被人绑票,怎会是匪徒?我们家虽是商户,却是自由平民,怎么平白无故被他们当成奴才使唤?安王府熏天的权势,这可怎么办才好?”
范三郎见楚楚欲哭,连忙安慰,“办法总会有的,别急别急。”
楚楚皱眉苦脸,“当初姥爷为姥姥母亲几乎跟整个皇家翻了脸,我又是这个身份,他们不知还好,若知他是我的父亲,平民也要说成匪人,更何况他却是到过贼人匪巢,如何说的清楚?”
难料
范三郎闻言倒笑了,“安王虽是皇簇,与那位却不一样,当初他也是同情范家,仗义执言与我们说了许多的好话,我想只要我们跟他讲清楚原委,他未必不肯施恩。”
楚楚自有一番看法,“我觉得应该另想其他借口,绝不能透露家父身份,或者我也不能出面,否侧他们定会查探究竟,我是范府外甥女儿,先母却是王府走失侧王妃,若言明他是我父,只要有脑子稍微一想,就会明白端的,岂不是让他们尴尬恼火。”
范三太太一听也犯了愁,“这倒也是,这样一来还真不能透露你们呢关系才好。”
范三郎却比较乐观,“这个应该不会,安王是个大度之人,不然他当年也不会襄助你外公,声张正义了。再说他与那贼王只是叔伯兄弟,且那贼王已经不在,现在袭爵小贼王与他又隔了一辈,应该不会横生枝节
楚楚还是担心,“他当年肯助外公,是因为外公劳苦功高,功在社稷,且当年正是用人之际,如今大不相同,家父的存在就是皇簇的耻辱,他们面上不说,未必心中不恨,他们若不知道家父身份还好,知道了不加害便是万幸,岂能希望他们援手。”
范三郎夫妻点头叹息,“你这个孩子分析的到是那么回事情,这可怎么好?。”“万不得已,还可以请求当今天子与太皇太后做主,太皇太后他老人家可是个睿智国母,宽厚仁慈,以你外公自有一番患难情分。”
楚楚说话间思绪飞转,很快就有了谋算,又过了了一遍,觉得确实可行,遂开口言道,“三舅,外甥女儿到有个想法,未之可行不可行。”
范三郎对楚楚有一定的信心,连忙笑着鼓励,“你却说说,让舅舅舅母参详参详。”
“不如让许禄出面,以他自己的学识,加上舅舅与巡抚大人关照,不出意外,他过乡试应该问题不大,那么明年他应该会来京应试,那时候让他去安王府交涉,家父失踪我们在宜城县衙是抱过失备过案的,我也曾经出过万两赎金赎人,这个全宜城人几乎人人知道。况且,家父在宜城悬壶济世,施药赠粥,很有贤名,宜城的父老乡亲应该乐于作证,证明家父乃是被绑票,并非落草贼人。这样就可以洗清家父匪徒的嫌疑,剩下之事就好办了,家父当时失忆,不能自主。应当算是误入王府奴籍,按照规定,家父奴籍应该可以自行消除不作数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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