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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难不成市一中的学生条件都这么艰苦的吗?
喻积深深地敬佩了。
而今晚要半死不活地躺在这的是他。
喻积深深地心疼起自己了。
好苦的命,不仅要和可怕的大魔王同处一室,还要住在随时会闹鬼的宿舍楼,太苦了!
容如澜把校服随意丢在下铺,指使喻积道:“先去洗澡。”他期待已久的环节!
喻积吓得不想洗:“不,不了吧,今天我还是不洗澡了。”
“什么?你这么不爱干净别跟我睡一间了。”容如澜失望透顶,看向喻积的目光都暗含谴责。
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太脏了的喻积愧疚地低下头:“那我洗呜呜,但是我没有换洗衣服啊。”
容如澜翻了翻这里的衣柜,意外翻到一件女士睡衣!
惊喜!
他随手甩到喻积身上,冷酷道:“这件睡衣。”
喻积好为难:“看起来放了好久还是别人穿过的,还不干净。”
容如澜一个响指用洁净魔法把它洗得干干净净。
喻积又看了看这件衣服的款式,又为难了:“怎么是女士吊带裙啊?这是男生宿舍该有的东西吗?”
容如澜不耐烦地摆摆手:“废话好多,能穿就行,快去洗澡。”
喻积哭唧唧,在去阳台的独立卫浴之前,犹犹豫豫地提出请求:“容如澜呜呜呜呜呜,你能站在门外陪我吗?我怕鬼。”
“这都怕。”容如澜敲了他一个板栗,把他推进浴室,“快洗。”
喻积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来,略带颤抖:“你,你还在吗?”
容如澜嘴角勾起宠溺的弧度,手上重而随便地敲了两下,表示他的存在。
喻积这才开始打开淋浴头洗澡。
容如澜双手抱胸站在门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失算了。
因为他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
随着水声时有时无地传进他的耳中,他向来很有自制力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地想象一些少儿不宜的情节,这些都是根据系统制造的记忆衍生出来的,基于具体身体数值的,令人遐想的东西。
他冷淡地半阖眼眸,遮住眼里深沉的欲望,漫不经心地抬起食指,抹掉了鼻血。
这阵子出血量有点多,比他前几十年的都多。
得补补血了。
容如澜冷静地想。
等看到喻积双手扯着吊带裙的领子向往上拉时,容如澜才意识到,他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这,衣服,好露啊。”喻积好后悔,想找件新衣服穿。他把吊带裙的吊带多打一个结,让本来在胸膛上的衣领提到了锁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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