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踏入大学校园的木子成和陈楚平,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仿佛攀登人生顶峰就像摘取高考状元的桂冠一样,只要努力就能实现。
他们相约顶峰相见,却对顶峰究竟是什麽在哪里都毫无概念。这也情有可原,他们怎麽能对自己不了解,没见过的事物有概念呢?
他们都渴望成为像聂介臣那样的人,然而通往成功的具体路径却隐藏在迷雾之中。以往能供他们借鉴的经验只有埋头苦读,然而通往顶峰的道路,真的仅仅依靠埋头苦读就能到达吗?
陈楚平的愿望是出人头地,无论以何种方式。只要是视线之内的机会,他都想紧紧抓住。毕竟他还不到19岁,最好的年纪在最好的大学读书,处于人生路口最多的一个阶段,哪个路口他都想张望一下。
喜欢聂思妤吗?或许吧。但如果聂思妤只是一个他并不认识的高干子女,他会有勇气把视线投过去吗?不会的。正因为聂介臣给了他一个有可能攀上聂家的希望,所以他才任由内心的情愫肆意滋长,即便聂思妤态度冷淡,他的心思依然蠢蠢欲动。
努力学习固然是一条正途,但若眼前恰好有走捷径的机会,为何不在努力学习的同时也抓住它呢?陈楚平从来不是那种死守规矩丶不懂变通的人,他信奉的是实用主义,懂得结合自身努力和外部机遇,把握一切可利用的机会来实现目标。
怎麽才能让聂思妤喜欢上自己呢?陈楚平无声地思索着。
“恐怕你要失恋了。”
冷不防的一句话击中了陈楚平的要害。陈楚平停下脚步,看向身後的言子夜。
“聂思妤眼光不是一般的高,学校里大概没哪个男生能入她的眼。你这样喜欢她,注定没什麽结果。所以我才说,你恐怕要失恋了。”
言子夜做出温言良语的解释,仿佛劝一个迷途的人知返。
陈楚平感觉受到了冒犯,被当衆揭穿了心事,下意识地想要反唇相讥。然而说什麽好呢?说什麽都像是不打自招。
陈楚平不说话了,睫毛垂下来。
他垂眉敛目的神情极其吸引人,言子夜几乎要努力克制自己才能忍住不伸手去触摸那纤长的睫毛。
“聂思妤在A大人气很高,很受欢迎,追她的人能从校门口排到操场。然而却很少有男生敢上前跟她告白,你知道这是为什麽吗?”
陈楚平看向他:“为什麽?”
“因为聂思妤对告白者十分决绝,常常让人当衆难堪,根本下不来台。所以啊,除非你真有百分之两百的把握,否则别去自讨没趣。”
陈楚平道:“谁说我喜欢她了?”
“别急着否认嘛,”言子夜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我倒有一个法子可以增加你成功的概率。”
“什麽法子?”陈楚平忍不住问。
“还说你不喜欢他?”言子夜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不说我走了。”陈楚平向前跑去。
“等一下,”言子夜拦在他面前,“想要追到校花,起码得让她注意到你,最好是能和她站在同一个高度。”
“说得倒容易。”陈楚平心中冷哼,要和聂思妤站在同一高度,除非他重新投胎。
“她是校花,和校花同一高度的,不就是校草吗?”言子夜笑吟吟的。
“你的意思是?”陈楚平瞪大眼睛看着他。
“没错,你去当校草,顶着校草的光环,还怕聂思妤注意不到你吗?”
“校草是想当就能当的?”
校花丶校草这类头衔一般産自民间,靠同学们的口耳相传和私下认证,没有正式的来源。或许其他学校会有官方或半官方的评选活动,但然而在A大这样的顶尖学府是绝对不可能有官方认证,毕竟这类头衔是颜值至上,可能加剧外貌焦虑,存在标签化丶物化和固化两性的负面价值观。
不过,就算没有官方认证,要达到聂思妤那种自下而上的全校范围内的名气也是不容易的。因此说她是A大校花,绝没有人敢反驳。
言子夜道:“你就说你想不想吧。”
陈楚平擡头看他:“这是我想不想的问题?”
“只要你想,我说你能当,你就能当。”
言子夜神情笃定,下巴微擡,嘴角微微上扬,仿佛胜券在握。
陈楚平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就算如此,你为什麽要帮我?”
“大概是为了……看好戏吧。”言子夜笑了,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
他的笑很特别,笑的时候,眼睛靠下颧骨上方的位置,会出现两个酒窝,俗称「高位酒窝」。酒窝衬得他的眼睛格外迷人。
这微笑颇有蛊惑意味。它并非让你看不清危险,而是让你在看清的同时,心底却滋生出某种古怪的丶对危险的渴望,让你甘之如饴地踏入对方的陷阱之中。
“好,我答应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