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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道:“是啊,她怎麽了?是不是服务有不周到的地方,怠慢了你们?”
聂介臣道:“那倒没有,只是她好像不认识我,我让小陈先进来,被她拦了一下。”
女人一听,脸上立刻堆起歉意的笑,快步走到陈楚平身边:“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这孩子是新来的实习生,做事有点毛手毛脚的。您别往心里去,回头我好好说说她。”
聂介臣笑道:“还是护短得紧,我还没说什麽呢,你先袒护上了。”
“我哪是袒护她,我这是了解您。”女人巧笑倩兮,“聂先生您是什麽气度,我还不清楚吗?从来不会跟小姑娘计较这些。”
聂介臣笑而不语。
女人的目光顺势转向陈楚平,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饶有兴致地问:
“这位小哥瞧着真俊啊,哦,忘了介绍,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叫我琳达就好。对了,你有女朋友吗?”
聂介臣道:“你可别打他的主意。”
琳达斜睨他一眼,“咋,护食啊?”
聂介臣道:“他是小妤的男朋友。”
琳达撇撇嘴,“你这当爹的可真是操心,连人家男朋友都给管上了,当心管太多,人家背後叫你死老头子。”
聂介臣道:“估计早已经叫上了。不过呢也没叫错,他们渐渐都大了,我也老了。”
聂介臣笑着叹息了一声,“岁月不饶人。”
琳达眼波流转,笑道:“少来!你的年龄焦虑总不会比我还严重。今天的主角是谁?”
聂介臣下巴冲陈楚平一擡,琳达了然一笑,对着陈楚平做了个请的姿势,微笑道:“跟我来。”
包厢里温度宜人,熏香淡淡。一个女店员端来香槟和点心。
琳达拿了一块点心塞进陈楚平手里,“我们这点心请的有名烘焙大师做的,在外面还吃不到,有不少人特意为这一口来买衣服。你尝尝。”
聂介臣坐在沙发上,松了松领结,长腿随意交叠在一起,目光看着陈楚平。
一位仪态端庄的女店员拿着软尺上前,微微躬身,用眼神征询陈楚平的许可。
陈楚平有些不自在,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店员的动作非常专业,柔软的皮尺轻柔地滑过他的肩背丶胸膛和腰际,手指几乎不曾触碰到他的身体。
但在聂介臣的目光下,陈楚平还是局促得脸都红了,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
这幅模样叫聂介臣忍俊不禁,只好接过店员手中的香槟,啜饮了一口,以作掩饰。
女店员给陈楚平量过尺码後走了,不一会取来几套衣服,想引陈楚平去试穿。
陈楚平下意识转头看向沙发上的聂介臣,用眼神无声地征询。
聂介臣眼中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微微颔首,道:“你去吧。”
陈楚平接过衣服走进了试衣间。
聂介臣完全靠进身後的沙发里,端着手里的那杯香槟,慢条斯理地啜饮了一口,耐心等着人出来。
试衣间的门被拉开,陈楚平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套炭灰色西装,剪裁无可挑剔。只是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散着,露出一段锁骨,一条领带被他捏在手里。
陈楚平对手里的这条真丝领带不知该如何处置,目光无措地看向聂介臣。
聂介臣眼中漾开一丝笑意:“过来。”
陈楚平走近他,聂介臣并不起身,陈楚平在他的目光示意下跪坐在沙发旁边。
聂介臣接过领带,随即朝旁边擡了擡下巴:“你们先出去。”
衆人心领神会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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