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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清春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不要再说拼音了!烦炸了!”
方亭玉:“你就是这麽跟长辈道歉的?”
方亭玉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故意逗他说:“WXXN(我相信你),你知道这句话是什麽意思吗?希望你永远都不懂。”
“好,既然你这麽坚持,那我以後也只跟你说丶拼丶音!”
两人就此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
南川听得头疼欲裂,他见沈舒元一直低着头没动静,就问他怎麽了。
沈舒元擡起头,没什麽表情地说道:“诶可,斯,诶嘶,达,达不溜……”
“嗯?”南川在手心上跟着写了一遍,竟然是XSWL(笑死我了)。
南川:“……”你面无表情地说什麽呢。
由于事先就分配好了住宿,所以哪怕不情愿,清春也要和方亭玉住一间。
南川则跟沈舒元去了隔壁,南川洗完澡发现自己忘了拿换洗的T恤,便打着赤膊出来。
沈舒元正在玩魔方,听见动静擡了下头,然後就定住了。
他看着南川心口上的一道伤疤,难得有些震惊。
不仅如此。
南川背上大大小小遍布着许多陈年旧伤。
“睡觉吧!”南川迅速套上衣服,转身关了灯。
外面风雨大作,沈舒元什麽都没问,只是看着天花板,静静思考着方亭玉那句“你真的想登上舞台吗”。
第二天一早,大家便坐在电脑面前等待直播。
由于还在坚持说拼音的缘故,清春今天早上没有得到喜爱的酱肉包。
他正郁闷地喝着蔬菜汁,却见方亭玉叉了个肉包吃得香气四溢。
“他为什麽有包子?”清春告诉南川这不公平。
方亭玉冷笑道:“因为我不爱吃油的,南川才给我的。”
清春的一团火气被疑惑浇灭:“不爱吃……那为什麽要吃?”
“为了显摆。”方亭玉又咬了一口。
南川听得太阳xue直跳,默默放大了直播音量。
经过上次的现场解说之後,Rochelimit好像有点上头了。
在温澄的强烈要求下,之後的比赛都将由他们来解说,习步语笑容凝固的表示,他是自愿加班的。
“大家早上好啊!”温澄一如既往的兴致高昂,“现在早上7点45分!距离第二轮开赛还有15分钟,你们吃早饭了吗,我今天吃的……”
习步语直接打断道:“好的,我们把镜头转向外景,大家可以看到,已经有选手准备好了车辆……”
“我还没有说完。”温澄幽幽加一句。
“嗯,温澄说他也看到了,”习步语继续道,“我们能感受到大家对于比赛的热情。”
南川他们正看得津津有味,一位戴着老花眼镜的老太找上了门。
她透过镜片打量南川,最後阴阳怪气地尖声道:“一大早就看电视,长辈进门了也不知道来接一下!”
“阿嬷!”清春惊喜地跳了起来,“你怎麽来了?”
“哼,”老太递给他一个袋子,“谁知道这个臭比赛要比到什麽时候,我给你们多做了一件外套。”
其馀三人被吓得一哆嗦。
方亭玉赶紧把吃了两口的酱肉包放到清春碗里。
南川收回了蔬菜汁。
沈舒元把自己的魔方放到了清春的位置上。
他们齐齐举手摇头:我没有,不是我,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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