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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南川见晏子意一直不回头,便问他,“之前的腊肠好吃吗?”
“好吃,”宋璟回答之後,反应过来,“啊!那是你……”
像是冰块磕上瓷碗的叮当脆响。
晏子意的耳坠晃了晃,他转头看了眼南川,又俯身在脚边翻了翻东西,然後扔出一袋刚在客栈买的牛肉干。
南川擡手接住,笑着道了声谢。
晏子意看向他的目光一转,搁到了小孩儿脸上,并没有受惊吓,只是说:“住在这里,农活少。”
沈舒元闻言,感到铁树牵着他的手缩了缩,便直接推着南川离开:“走了。”
“啊,好,”南川冲晏子意挥手,“谢谢你,不用了!”
晏子意咬住的後牙一紧,对上沈舒元的视线,两人皆是面无表情。
一秒後,沈舒元率先错开目光,阔步离开。
“南川为什麽要跟他们一起。”
晏子意的半边脸隐在层叠的柳条里,看不清神色,只有耳坠的流苏在风里浮动。
“南川以前不会做饭,不会照顾人……”
“十三年了哥,就是块石头也变了,”宋璟耸了耸肩,“商言小时候还是最乖的那个呢,现在不也变成万人嫌了。”
“商言那种软弱无能的人才会乱发脾气,”晏子意说,“南川变坚强了。”
屋内,商言正要推门的手又收了回去。
“铁树啊,村里有学校吗?”清春陪小孩儿聊天,“九月就开学了,去读书吗?”
“要读的,但是出去会吓到别人,要被打,要被骂的。”铁树有些纠结。
“那是欺负你的人不对,你什麽都没做错,读书是你的自由。”
清春牵着铁树的另一只手。
“有想做的事,就去做,我们没有办法改变过去,只有用强大的心去面对未来。”
这话由清春说出来,有一种奇特的力量,南川他们都笑了笑。
铁树似懂非懂地沉默了一会儿,也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南川转弯走下石路,看见一间修建在坎下的平房,竟然就在农家乐背面,擡头还能看见商言臭着一张脸关上窗户。
正门有人说他坏话,窗边又有死对头在谈笑,商言快憋屈死了。
“爷爷!”铁树开心地飞奔过去,“我给你采药回来了!治腰疼的!”
“哎唷哎唷,我的好娃娃。”爷爷抹了把铁蛋的脸,背上的箩筐跟着晃了晃,露出里边的镰刀。
南川看见了便问:“阿公要下田了吗?”
“欸是的,”爷爷仰头看着他们,有点胆怯和局促,不好意思地笑道,“你们进去坐吧?我一会会儿就回来了。”
南川见状放下行李,单腿跪下跟爷爷说话:“那我们跟您一起去,箩筐给我背吧。”
“那可使不得!”
奶奶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葡萄:“你们不要去地里折腾,你们城里娃娃皮子嫩,受不住的!”
清春小心地放下吉他,说:“没事的阿婆,村长说了,干活才有饭吃。”
“哎!别听他的!瞎闹腾!哪能让你们这些精贵的娃娃去干粗活,”奶奶伸手拉住清春,“跟我进去坐!”
“不精贵!都是一样的!”清春坚持道,“您让我去吧!”
奶奶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跺脚道:“你一个女娃娃更不能去!”
清春:“……”
南川他们:“噗。”
原来奶奶这几年患有白内障,没钱医治,眼神不好,把一头长发的清春看成了大姑娘。
不过好在经过一番商谈,爷爷同意带上他们了。
只是一路都怕他们磕着碰着,时不时地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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