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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川每次听到这些话非常崩溃,但他不想让北辰担心,于是强撑着恢复了训练。
“我去,我天亮就去。”
这些细小雪花慢慢堆积成了一场雪崩。
南川第一次完全爆发,是他在医院门口碰见南正平的时候。
南正平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他佝偻着背,陌生又局促:“我看新闻上说,北辰生病了,我替他妈妈来见他最後一面。”
南川差点怀疑不是他疯了,就是自己疯了:“你说什麽?”
南正平畏缩地看了他一眼:“……我来看北辰。”
“不可以南川哥!”清春从後边及时抱住了南川,才避免被周围的媒体拍到。
但南正平还是被他浑身戾气的模样吓得连连後退,左脚绊右脚地摔倒在地。
“你,你怎麽敢打你老子,北辰他们一家身体不好,又不能怪我,”南正平嘀嘀咕咕地说着,“本来发现的几率就不大。”
南川的嗓子仿佛撕裂了,一股铁锈味儿充斥着口腔。
他撇开清春,冲上去就要揍人,却又被沈舒元拦住了。
沈舒元示意道:“你吓到北辰了。”
南川当时就像取下电池的电锯一样,瞬间安静下来,他无措地扭头看向身後,眼里不停滚下热泪。
北辰笑着冲他哭了出来。
南川顿时感觉自己的心碎了个稀巴烂。
北辰要离开他了。
过往的一切有了征兆,从来不要任何礼物的北辰,突然说想要养一只狗。
那时候就已经不对了,或许是更早。
他一直试图留下各种事物来陪伴他。
而南川现在不仅有了麻蛋和花雕,还有赵嫣姐丶清春丶方亭玉丶沈舒元丶司徒老师……以及许许多多的粉丝。
南川找到了新的家人。
北辰仿佛是借来的三年就要还回去了,他总是忍不住问南川:“为了我耽误的最好时光,有好好弥补回来吗?”
南川一边看着地面摇头,一边笑着说:“有,有,我现在很幸福。”
但是没有人能够接受这个噩耗。
沈舒元本来就沉默,现在更加不爱说话了,他每次来看北辰的时候,就静静坐在他身边。
北辰知道沈哥最疼小孩了,所以每次忍着剧痛,不停地跟他说话。
“我今年就要满十七岁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什麽明白。”
“我的疾病,我没办法避免,但是我的快乐也不需要去避免,我拥有了比病痛多三倍的快乐。”
沈舒元一直紧闭的薄唇不停发颤,他倏地抿紧,起身去摸了摸北辰的头。
拥抱的时候,沈舒元看着手心里掉落的发丝,闭上了眼睛。
清春留了这麽多年的马尾也剪短了,通过公益渠道,捐给了因化疗而掉发的患癌病人。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点什麽,总是望着偌大的大学校园,问自己,北辰怎麽还不来。
方亭玉则四处托人打听,希望还有医生能够救救北辰,然而得到回复是:太晚了。
“对不起,”北辰不想看到他们这样,“我没有战胜病魔,我已经很努力了。”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南川说,“谢谢你,谢谢你这麽努力。”
北辰说:“去比赛好吗,我会看见的,你们在舞台上的时候最帅了,你一直很耀眼,一直是我的偶像。”
南川再也忍不住了,倏地把头埋进床单里,狠狠擦掉满溢出来的泪水,然後起身摸了摸北辰的额头。
“好,去比赛,等我们把奖杯拿回来。”南川笑着说。
“嗯,我等你们,我还要戴着哥哥给我买的义肢去大学报道,我会继续努力学习,偶尔也会写歌,为了不让你们伤心,我要长命百岁。”
南川走出医院的时候,清春他们等在大门口。
“走吧。”南川说,“我们去顶点。”
冬夜的枯叶在冰冷的细雨中打着旋儿飘进病房的窗口,悄然落在了一盆绿油油的薄荷上面。
仿佛被吸走了所有的生机。
病房的墙面上挂着电视,正在播放《世界舞台》的初选赛。
分别有今年人气排名前十的艺人参加,其中偶像组合占了4个,他们分别抽签比拼,胜者晋级。
率先登场的NS旗下的Berries,与之对决的则是离开1℃的K3。
经过专业的高强度特训,Berries实力骇人,但是队内的七人似乎发生了一些争执,导致配合并不完美。
最後以两分之差惜败K3,值得一提的是,K3现在依旧是三个人。
在方亭玉离开後,他们提拔了一个名叫[肖仁]的新人,同样在扳倒1℃时鼎力相助不留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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